第115章 貴妃賭局
2024-06-03 19:17:32
作者: 樵蘇.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丁少陽戲謔地望著算命先生。
「丁官人這是什麼意思?」田半仙慌了,「你要是覺得在下說得不對,大可以當是我胡言亂語,總不至於拔刀相向吧?殺道人,可是有大業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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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拔的是劍,如何說我拔刀相向?」丁少陽玩笑道。
田半仙無語,刀和劍有差嗎?有差嗎?
不都特麼是想要老子的命?
「丁兄弟莫急,犯不著為了這麼一個騙子惹上官司。」鞏弢也連忙勸解。
他平常顯得莽撞強悍,其實也不會真的惹事,只是顯得不好惹些,反會少招事罷了。
「鞏兄說的是。」
丁少陽嘴上稱是,寶劍卻一點兒都沒有拿下來的意思:「咱們都被他給騙了,這傢伙根本就不是算命先生,只不知道喬裝改扮成這副樣子,意欲何為?」
「不是算命的?」鞏弢一聽也火了,揪住那貨的領子,「你是什麼人?」
「大人饒命,饒命啊!」
田半仙高呼饒命,卻委屈道:「在下真是算命先生,這點豈能有假,不信你去京城街上打聽打聽,是否有一個算命先生田半仙,一問便知啊。」
「或許京城真有一個算命的田半仙,但我卻知道,你絕不是那一個。」
丁少陽笑了幾聲:「或許你為了方便行事,還特意將那個真的田半仙給關起來,這一來,任我如何打聽,也沒辦法知道你的真假了。」
「這……官人如此說的話,便是有些……有些不講理了啊?那在下該如何自證?」田半仙無奈道。
「你什麼都證不了。」
丁少陽拿劍鞘拍拍他的臉:「可還記得你說卜得一個什麼卦?」
「艮……艮卦沒錯啊。」田半仙遲疑著道。
「沒錯個屁!」
丁少陽眼神冰冷:「陽卦之中,乾震坎艮,乾為君父,震為長子,坎為中,艮為幼,可是你竟然說艮為貴人之長子,你這先生可真有意思。」
「一個算命先生,平常掐指斷卦,落筆畫符,兩手該更像是讀書之人,可是看看你自己,如此粗糙的一雙手,也敢裝算命先生?」
「哦,你定然說,在算命之前,你也是窮苦之人,為圖生計,只好做粗活,是以雙手才會粗糙對吧?」
田半仙半張著嘴巴,聽到這兒只是急忙點頭,那正是他想要辯解的。
丁少陽卻嗤笑一聲:「那我問你,以前你是種田還是做工?為何你手掌有常握刀劍才形成的老繭?食中指節上的繭子,則證明你也習弓箭,這麼說你其實是個獵戶了?」
「你大概不知道,若是幾年不做粗活,手上的老繭也會消去。」
「要是你才剛剛從獵戶轉到了算命行當,就能在堂堂京城闖出了半仙的稱號,你莫不是以為我和鞏兄都是三歲小兒?」
「你上來問也不問,對我二人的底細卻十分清楚,想來之前就見過我二人在驛館之中,派人特意調查過,又或者你本來就知道我們的底細。」
「若你真是江湖術士,這一套下來,正是能為你揚名之時,萬不會主動要求到私下去說,即便有部分不能當眾說出,也不會放棄前面讓我二人驚訝的場面。」
「審敲打千隆賣,所做一切,無非就是為了多撈些錢財而已,可是你到最後竟然都不提錢,倒像是個視黃白為糞土的世外高人,只是我想請問你這個世外高人,為何非要來指點在下?」
丁少陽冷笑道:「一個小小的算命先生,口口聲聲說不沾因果業障,卻上來要我們左右皇家內宮之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說出你是什麼人,受誰指派,我還能饒你一命,否則送你去衙門,就憑這段話,砍你三族絕不冤枉。」
田半仙被說得沮喪垂頭:「丁大人慧眼如,在下佩服之至!」
「你他大爺個腿的,竟然真是別人派來對付我們的?」鞏弢大怒,抬手就要削他。
「息怒息怒!」田半仙連忙賠笑,「在下雖然不是真正的算命先生,也的確是受人所命而來,但對兩位卻絕沒有惡意,只是一個試探而已。」
「試探什麼?」鞏弢不爽道,「你特麼到底是誰的人?」
田半仙拱手向天:「在下御前侍衛田羽林,奉皇上之命,扮算命先生試探二位智謀。」
「皇上?」鞏弢瞪了瞪眼,心說皇帝老兒吃飽了撐的,玩兒這種把戲做什麼?
話卻沒有敢說出來,他再粗線條,在大乾也要有基本的概念。
「不錯,呃……」田羽林朝著丁少陽看了看,尷尬道,「丁大人,大家都是自己人,你看是不是該把寶劍收起來了?」
「不急不急,我不累。」丁少陽笑著。
田羽林嘴角抽搐,我關心的是你累不累嗎?
「你說是皇上派你來的,有何為證?」丁少陽問。
田羽林忙道:「在下有御前侍衛腰牌,可以證明我的身份。」
「別動!」丁少陽喝止他,讓鞏弢動手掏出了腰牌。
兩人對視一眼,心說這傢伙還真是……
田羽林正以為對方要收起寶劍了,誰料劍上卻是一沉。
「我又沒有見過御前侍衛腰牌,誰知道這是真的假的?」丁少陽厲聲道。
「這……」田羽林無語凝噎,不知道要如何自證了。
丁少陽卻哈哈一笑,收起了寶劍:「失禮失禮,剛才只是跟田大人開個玩笑而已,莫介意莫介意,這些酒菜看著也有些晦氣了,不如讓店家換些更可口的來,讓我們二人好好款待田大人。」
「不必不必……」
田羽林只是御前侍衛,雖然身份比較特殊,面對府縣來的最底層小官員,擺擺架子也是正常的。
可那是對別人,丁少陽絕對不在此列之中。
尤其是剛剛這人還拿刀架脖子,突然之間這麼客氣,讓他都有點適應不過來。
眼見丁少陽不是說說而已,真讓人重新做了更為豐盛的酒菜,他只得無奈謝道:「丁大人真是太客氣了。」
「應該的,田兄在大內保護皇上,那可是天下最重之責任,如今奉命過來辦事,卻被我鬧了個大烏龍,理應向田兄賠罪。」
丁少陽客氣道:「要是剛才再讓我這個不知輕重的給傷了,那可真就是天大的罪過了。」
田羽林被這幾句話說得無比舒服,明知道不過是客氣話,偏偏你也討厭不起來。
「不知道皇上還有什麼吩咐嗎?」丁少陽又問道。
「呃……這本是皇上與貴妃打的賭,若是兩位大人能識破我的身份,便帶兩位即刻入宮。」
田羽林笑道。
貴妃?錦貴妃!
鞏弢頓時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