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待夜裡再來
2024-06-03 19:17:03
作者: 樵蘇.
自此之後,玉衡每晚都必宿在丁少陽的營帳。
她雖然早有「閱人無數」的名聲,卻都是虛假的傳言,頂多也就跟洛璃這種女子,玩玩假鳳虛凰的遊戲。
到現在初嘗禁界,外面又是形勢危險,時常有著時不我待的緊迫,急於想要更多品嘗。
再加上丁少陽又是此道行家,百般滋味享不勝享,自然是流連忘返,樂此不疲。
第十天清晨,趙玉衡仍在榻上慵懶,貼身丫鬟則細心地遞給毛巾,給丁少陽擦臉。
「景雲又在偷看公子?」突然玉衡開口道。
「奴……奴婢不敢!」小丫鬟嚇得跪在了地上。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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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玉衡一陣清脆的笑聲:「瞧把你嚇得,本郡主平時就那麼讓你們害怕麼?郎君如此厲害,你喜歡他也是自然,要是你有本事像錦雲一般,也讓郎君寵幸你,那是為我分憂,我不但不會罰你,還要賞你呢。」
「真……真的嗎郡主?」景雲羞怯又驚喜地偷眼望去。
「不要胡說!」丁少陽抬手在她豐盈打了一掌。
「人家還不是為了郎君著想,怕你每日裡和奴家一起,便是山珍海味也會膩了。」
趙玉衡輕嚶著不依,又輕笑調侃:「錦雲景雲她們都是從小伴我,便如小姐妹一般,本來就是都屬郎君的,不用與她們客氣,況且,看眼神也知道,她們個個都很願意呢。」
丁少陽只能大翻白眼。
這邊又有八個,波勒斯還有十五個,再加羽柔、秀秀、玉衡……
就算是他的功法和身體沒有問題,時間上也忙不過來。
丁少陽腦子裡閃現出個荒唐的畫面,寬大的軟榻上,一排排玉光閃動,而他站在後面,依次……
太特麼誇張了,簡直恐怖。
「公子,諸夫人派人來請您過去一敘。」紫雲走進來,細聲回報。
「她終於耐不住寂寞了。」趙玉衡嘻笑爬過來,附在耳邊道,「郎君定要拿下她,絕不能讓她完好無損地趕到京城。」
丁少陽見她那誘人的樣子,占了兩把手頭便宜,又將她推回榻上:「好好在這裡歇息,誰欺負我的衡兒,我定會要她好看。」
玉衡大為受用,一骨碌在榻上翻了個滾,無限美好的風光若隱若現。
待丁少陽離開營帳,揮手召來景雲紫雲等丫鬟:「若是公子寵愛你們,可以不必向我匯報。」
幾個丫鬟又羞又喜,齊齊謝過郡主。
丁少陽來到諸雨黛帳前,四下打量了一眼,頓時瞧見幾個陌生的面孔。
他已經吩咐過莫莉三人,若是諸雨黛這邊有人出入變化,昨天肯定會有人向他匯報。
當時莫莉沒有說,只能說明這些人是昨天深夜,或者是今天一早趕到這邊的。
丁少陽的眼力非凡,一眼就看出這幾個年輕侍衛都頗有實力,想來是諸家或者鄧家高價請來的高手。
「夫人,一大早叫屬下來,不知道有什麼事嗎?」丁少陽先發制人,上來就質問,「這樣次數多了,趙玉衡難免會對我有所懷疑。」
「哼,丁少陽,你是在跟我耍把戲嗎?」
諸雨黛語氣嚴厲:「之前我吩咐過你,若是路線再有變化,一定要立刻通知我,為何這兩天都沒有見你來?」
「什麼意思?你是說路又走錯了,是我在搞鬼?」
丁少陽面色也冷下來:「這行軍路線是我能左右?還是在下曾經走過這條路,所以能第一時間察覺到路線對錯?」
「這……」諸雨黛一時被問住了。
莫說是丁少陽,就連她這個往來京城數次的人,也不會知道現在這條路是對是錯。
「難道你沒有聽鞏弢說起改變路線的事情?」她強自辯駁道。
「夫人莫不是以為我是鞏弢的頂頭上司,又或者是他的隱名老爹,他會將這些事情一一向我匯報?」
丁少陽面帶冷笑,說完轉身朝外:「既然夫人對我如此不信任,多說無益,大家各走各路便是了。」
諸雨黛哪裡受過這等頂撞,想要發火時,人已經走到了門口。
想著若是此時鬧翻,之前的努力便前功盡棄,只得連忙叫住對方。
「夫人還有什麼事情嗎?」丁少陽語氣生硬,「玉衡郡主還等著在下,不便在這裡久留。」
是啊,還有那個賤人勾著!
諸雨黛赫然想起,不只是她想要利用丁少陽,恐怕趙玉衡也是存了一樣的心思。
現在的丁少陽,就像是一件拴在繩子上的彩頭,誰的力氣大,才能將之納入囊中。
「看你生如此大的氣,奴家只是一時情急,也並未全都怪你啊。」諸雨黛扯著男人衣袖,將他拽回榻上。
「夫人擺明不信我,又何必如此?」丁少陽還是不消氣。
諸雨黛主動牽住對方的手,環在自己的纖腰上,又將身子湊過去,輕輕在臉上啄了一口:「這樣,總該原諒奴家了吧?」
「唉,我真是中了夫人的毒,哪裡還能氣得起來?」丁少陽嘆息著苦笑。
諸雨黛正自得意,就覺得那隻手陡然向下數寸,讓她身子瞬間繃起。
一聲驚呼還未出來,便又被封住了出口。
取而代之的,是讓她越來越上癮的纏綿和異樣。
諸雨黛的身子愈加柔軟,緩緩倒在了榻上。
輕微的一震間,她猛然清醒過來:「不……不能……」
「有何不妥嗎?」丁少陽明知她已經反應過來,卻裝作急色似地故意不滿道。
「此時此地,若是我們這麼做,以後我哪裡還能見人?」
諸雨黛羞澀難當道:「你待夜裡再來,到時……」
話未說盡,卻已然將要說的都悉數表達了。
丁少陽裝作欣喜,匆匆告辭而去。
直到回了自己營帳,面色才漸漸沉了下去。
「發生什麼事了?」趙玉衡詫異問道。
丁少陽如實描述:「我看他們是有些急了,所以直接派人潛入到了諸雨黛的侍從裡面,恐怕這兩天就會想直接動手。」
「那怎麼辦?」趙玉衡雖說早有準備,臨到頭上時,卻仍有些緊張。
畢竟這兩個敵人,一個是手握重兵的大將,一個是坐擁天下的皇帝。
任何人跟他們其中一人為敵,怕都會被壓得死無葬身之地,更何況現在是同時面對兩個人。
「諸雨黛約我今晚去她的營帳,名義上是去行偷香的好事。」
丁少陽帶著冷意笑笑:「實際上,恐怕他們早就想好了辦法要如何對付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