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衡兒就要死了
2024-06-03 19:16:53
作者: 樵蘇.
榮王要造反!
曾經衛繼虎提醒過的話,在丁少陽的腦子裡迴響著。
而趙玉衡,很可能是最清楚武穆遺寶的人之一,這從洛璃誘扣她就能看出來。
丁少陽猶記得當時玉衡郡主被關的密室桌上,畫著各種各樣的圖樣。
有的是關於玉佩信物,而有的則是山川地圖,顯然是在繪製武穆遺寶相關的東西。
趙玄機想借著護送公主的時機,一舉滅了玉衡郡主,又或者暗中擄去……
只要對方想,有一萬種辦法,能讓他們這幾百人死無葬身之地。
越想,越覺得這一趟簡直是死地!
偏偏現在已經入了圈套,想走也不可能了。
「鞏將軍似乎很信任在下,不怕我將消息泄露出去?」丁少陽問道。
「我信你,你也不像那些陰險小人。」
鞏弢哈哈一笑:「話再說回,我鞏弢現在已經是必死無疑,哪還怕什麼泄露與否,就算是罵了昏君老兒趙玄機,他還能讓老子多死一回?」
好傢夥!這是已經躺平擺爛開無敵了啊!
不過丁少陽也能體會對方的心情,都已經被算計到了死路上,怎麼努力都沒有活下來的機會,最後也只能想開了。
可是……丁少陽不是一個認命的人。
「既然左右都是拼一把,不如我們聯手,好好陰我們的人一個教訓,再去京城,看看那些燒包人的黑臉如何?」丁少陽提議道。
「哦?」鞏弢有些意外,「你想搏一把?」
丁少陽呵呵笑道:「鞏將軍也沒想著直接放棄吧?否則何必還走這一遭,直接消失也就是了。」
「他娘的,老子是咽不下這口氣!」
鞏弢這次罵人並沒有大聲:「像沐雲之那樣為皇帝出生入死的人,最後得了一個什麼下場?」
「反倒是諸宗海,仗著妹妹做了皇妃,一路靠搶別人戰功,卻能封侯拜將,平步青雲。」
「老子知道這趟凶多吉少,可還就是想像你說的那樣,拼一把,到京城去看看皇帝老兒一眼!」
「可是……」
鞏弢又笑了:「就憑手頭上這五百雜魚,來群山賊都能屠了我們,更何況……」
埋伏他們的,卻可能是真正的精銳。
「鞏老哥要不要跟我打個賭?」丁少陽已經決定賭一把,現在只是找一個幫手。
「怎麼賭?」鞏弢爽快道,「都快要掉腦袋了,哪還有什麼敢不敢?」
「請鞏老哥聽我指揮,我保證帶老哥一起,活著殺進京城。」丁少陽身上殺氣湧現。
什麼三才命格,什麼神明化身,這些都無所謂。
他也沒想過要成什麼王圖霸業,可是他丁少陽絕不是任人魚肉的孬種,誰想算計他,就一定要付出相當的代價。
「你有把握?」鞏弢認真起來。
丁少陽鬆一口氣,只要對方不是一心求死,這次的事情就好辦得多。
「七成而已。」
鞏弢眼睛亮起來:「丁指揮使詳細說說,這一次要能活得下來,我老鞏這條命就是你的。」
「以鞏兄看,對手會在哪裡跟我們為難?」丁少陽反問。
鞏弢伸手拽過地圖,指了三處險要之地:「按照計劃路線,這三處險地分別在我們出發的第五天、七天、十二天處。」
「行軍打仗,打得就是一個沒有防備,我們現在剛剛出門,防備周密,五百個雜兵體力也充沛,遇到襲擊隨時都可以撤回濟安府,所以現在基本安全。」
「若是我老鞏想打,肯定會放在第十二天處,眼看勝利在望,兵卒體力消耗也大,正是最容易鬆懈的時候。」
「丁指揮以為如何?」
鞏弢雖然是在問他,卻已經認定自己說的是對的。
要論破案,他自問比不直丁少陽更多鬼點子,可是行軍攻防,那正是他的老本行。
除了當年的沐雲之,他還沒有服過誰。
「若是我們改變路線,繞過這三處險地呢?」丁少陽悠然笑著。
「路線是早就已經定好,如何可以改變,一旦出了差錯,那可是……」
鞏弢說到這裡,突然頓住。
對啊,反正都是要掉腦袋,有什麼敢不敢的?
老子就不按計劃來走,用之前的話說,誰還有本事殺他第二遍?
「沒這麼簡單!」鞏弢沉默一番,低聲回道。
「當然沒這麼簡單。」
丁少陽胸有成竹道:「可我們在明,敵人在暗,如果這本來就是一個圈套,我們還乖乖把頭伸過去讓人砍,死得也太窩囊了些。」
「倒不如拼一把,繞到對方背後,一刀捅了他的腰子,就算不死,也讓他這輩子都玩不了娘們兒!」
「哈哈哈哈……」
鞏弢大笑起來,拍著他的肩膀:「丁老弟有意思,對我的心思,成,就照你說的辦,你說怎麼走,咱們就怎麼走!」
一連三天,全隊人馬都是在野外住營帳。
直到第四天晚,才落腳在信縣縣城。
有驛站賓館,又在城內,安全方面可以保證,連丁少陽也痛痛快快洗了個澡。
起身正要外出,門口迎面進來一個蒙面的女子。
「公子這麼晚了還要外出,可是要去尋歡作樂嗎?」女人嬌聲媚語問道,「不若就讓小女子自薦枕席如何?」
丁少陽哭笑不得:「我正要去找郡主,沒想到你便來了。」
趙玉衡歡喜地摘下蒙面紗巾,扭著水蛇般的腰肢擠入懷裡:「我就知道,郎君一定也想我了,所以才來自投羅網,衡兒是不是很乖?」
丁少陽被勾得色心大起,可是想著要說的大事,只能暫且忍耐下來:「郡主且先聽我說……」
「叫我郡主的話,那該是你聽我說才對。」趙玉衡不悅地扭著身子。
「衡兒……」丁少陽無奈,只能依她。
「衡兒要郎君吻我。」
女人就又變成那個妖嬈黏人的小妖精,微微仰起泛著春色紅光的鮮唇。
這樣的要求,實在讓人難以拒絕,丁少陽只好低頭,溫柔加霸道地品嘗著送上門的美餐。
趙玉衡的呼吸迅速加快,身子也軟成河泥,原本勾在脖子上的手,已然四下尋找更好的把扶處。
「衡兒,我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丁少陽乘著鬆口的間隙道。
「我只知道,若是郎君再不抱緊衡兒,衡兒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