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世子那年白月光
2024-06-03 19:16:39
作者: 樵蘇.
鳳凰樓。
有百年歷史,據說樓成之日,祥瑞之氣沖天而起,最終凝聚成一隻鳳凰翱翔於九天之上,經三天三夜才徹底消散。
丁少陽自然不信這種無稽之談,不過說它是濟安府第一樓倒不是誇張。
昨天使出吐奶的力氣,好好地哄了一夜老婆,在對方還因疲憊而熟睡時,他才精神百倍地前來赴約。
剛剛駐足不過片刻,就見世子趙子括,身著一襲飛雲繡錦袍,乘風御雲一般翩然而來。
真箇是把貴家公子的氣質,展現得淋漓盡致。
「世子好氣派!」丁少陽贊道,「若是哪家千金看到,定然要哭著回家求媒提親了。」
趙子括本來十分的興致,聽了這話竟是愣住。
搖頭輕嘆了一聲:「丁兄真是妖孽之才,連我這點心思你也看得出來。」
穿這麼燒包,除了要去勾引小姑娘,還真想不到會有什麼別的用途。
丁少陽哈哈兩聲:「不知道是哪家千金,值得世子如此重視?」
「說到這裡,我還真要請教丁兄。」
趙子括聽到這個也來了勁頭:「你能一夜之間,讓臨風縣主簿之妻倒戈向你,可說是神來一筆,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麼奧妙沒有?」
「奧妙?」丁少陽心說你已經知道其中的奧妙了啊。
關鍵就在那神來一筆……的筆桿子夠硬!
突然靈光一閃,有些不可思議地望向了對方。
趙子括一看那眼神,頓時又無奈了:「就知道是瞞不過你這個妖孽。」
「這……是哪家的?」丁少陽說完又立刻改口,「屬下多口了,還請世子殿下見諒!」
趙子括卻無所謂地搖搖手:「正是那個諸宗海之女,諸少宇小妹諸雨黛,只是如今……已經嫁了刑部司員外郎鄧書恆。」
「鄧書恆?這人很有名嗎?」丁少陽也有些疑惑了。
就算是再怎麼有名,刑部司員外郎和榮王世子之間的差距,那也是顯而易見的啊。
大乾對於門當戶對那也是相當講究的。
就連玉衡郡主這種出格的性子,都知道想要讓丁少陽娶她,就得先積攢夠足夠的官職才行。
哪怕諸雨黛是個戀愛腦,有諸宗海這種老爹,也絕不會任由女兒胡來。
「鄧書恆的確不出名,可是他爹鄧崇你總該聽過吧?」趙子括呵呵兩聲。
「南七州首富鄧崇?」
丁少陽頓時露出恍然的神色,怪不得。
「什麼狗屁首富,不過是有兩個臭錢而已。」趙子括鄙夷道。
丁少陽暗暗搖頭,公子哥兒們從小都不缺錢花,自然不覺得錢財有多大的用處。
可是對於大多數普通人,有時候錢財就是人命,甚至比命更貴。
更何況,鄧崇有的可不是一兩個小臭錢,那是七州首富,金山銀海一樣的家底。
「丁兄你還沒有說,有沒有辦法,可以教給兄弟一用的?」趙子括目光閃爍。
「這個……真沒有!」丁少陽很是為難,「這種事情都是相機而動,完全沒辦法照本宣科,我看世子還是放下吧,既然嫁作了他人婦,那只是她沒有入王府的福氣罷了。」
「話是這麼說,可我真是咽不下這口氣。」
趙子括不忿道:「諸宗海明知道我屬意諸雨黛,卻故意將她嫁給鄧家,最可氣的是,諸少宇還要舔著臉向玉衡求親,真不知道他是哪裡來的勇氣!」
怪不得那天諸少宇在宴會上出醜,這世子比他還要高興,原來根在這裡。
丁少陽暗自想著。
趙子括忽然湊過來,壓低了聲音:「丁兄,我知道玉衡現在屬意於你,只要你有此心,我一定全力支持你,現在我只求你一件事。」
「世子客氣了,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就是。」丁少陽可不想接玉衡郡主的茬子。
「既然沒有什麼方便的法子,我又有很多不便之處,那我只能請丁兄幫忙了。」
趙子括的笑容裡帶了一絲陰險,跟平素那個溫文爾雅的人設完全不同:「若有機會,你幫我睡了諸雨黛……」
擦!你特麼是真的衣冠禽獸啊!
「世子你也太看得起屬下了,這事我可做不到。」丁少陽想也不想地就推辭了。
一邊是鎮邊將軍,一邊是七州首富,隨便其中一個都夠他現在喝一壺的,更何況現在是一下子得罪倆。
他就算是旱上兩年,寧可自己動手挖井,也不能硬搶這兩家的泉眼子啊。
「丁兄有所不知。」
趙子括帶著他邊上樓邊道:「玉衡已經跟你說了這次護送公主回京的事,除了你和玉衡之外,這個諸雨黛也是隨行之一。」
「我已經暗中收到消息,諸宗海意圖破壞此行……」
丁少陽大皺眉頭:「這對他有什麼好處?」
「好處?能讓榮王府顏面掃地,讓玉衡也隕命半途。」
趙子括輕笑:「甚至你最近和王府走得頗近,在別人眼裡也已然打上了榮王府的印記,順便要了你的命,全都是對諸宗海有利之事,何樂而不為?」
完蛋玩意兒!
玉衡郡主沒有跟他說這些,又或者當時還沒有確定諸雨黛也要隨行。
總之情勢突然變得惡劣,不怕對手強,就怕隊友裡面有豺狼。
假如諸雨黛真的跟某些人裡應外合,想要把那位公主安全送過去,可真就太難了。
盤算一下這次任務的勝算,丁少陽很想直接撂挑子。
可惜這事,他說了也不算。
「所以啊,若是你能再施展一次在臨風縣的神來一筆,將諸雨黛也一併收歸騎下,」趙子括笑著,「既幫我報了一箭之仇,又平了前路風險,豈不是一舉兩得?」
丁少陽面容抽搐了下。
好像……有那麼一丟丟的……
不對,這特麼是個坑啊!
要是他真的睡了諸雨黛,即便是瞞過了諸家和鄧家,以後這位世子再看到他,會是什麼心情?
一個睡了自己心中白月光的男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是什麼順眼的角色吧?
「丁兄多慮了!」
趙子括也是個人精,立刻就知道他顧忌在哪裡:「我當年的確對諸雨黛十分欣賞,可是如今我再想起這個女人,就只有滿腔的恨意!」
「這並非單純是因為她嫁的不是我。」
趙子括在說這些話時,聲音里透著森寒的戾氣:「是我後來才知道,她當年刻意接近,百般投我所好,讓我為她動情,全是因為外面傳言,榮王府里藏著武穆遺寶的信物。」
「可笑我當時,竟然真的相信她是對我一心一意!」
趙子括咬牙切齒:「是以丁兄你儘管放手施為,我絕不會對你生怨,只要讓她嘗嘗被人欺騙羞辱的滋味,我對丁兄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