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郡主真出事了
2024-06-03 19:16:06
作者: 樵蘇.
去踏馬個卵子的!
這就是以守為攻的劍法?
除了第一劍是守勢之外,其它完全都是以命搏命的打法,你特麼守在哪兒?
偏偏這種無賴又粗暴的打法,就把他壓得很難堪。
至少從面上來看,他被打得連手都還不過來。
好在他及時跳出了對方的攻擊範圍,再次蓄勢。
他看得出來,丁少陽的劍術肯定不高,否則不會用這種粗劣的打法。
只要再來一次,他必然可以搏回優勢,甚至找機會將對方重創。
如此想著,他再次舉劍。
誰知丁少陽卻將木劍一揮,扛在了肩上:「三招已過,在下實在是沒有什麼本事能贏小侯爺,只能是平手了。」
平尼瑪……
諸少宇猛然憶起兩人的三招之約,臉色像是被棺材砸到了。
「好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榮王帶頭拍著手掌,臉上浮現無比滿意的神色:「兩位都是文武全才,當真是大乾之幸事。」
「厲害厲害!」
「果然是攻勢如火,守勢如山啊!」
「尤其是丁縣尉的劍術,當真以守為攻,變化無窮!」
以守為攻個屁,你特麼就是個瞎子!
諸少宇恨不能把牙給咬碎,卻也只能忍著怒氣坐回去。
輸了劍是有點難看,以他的身份也不能再胡攪蠻纏,那就真丟人到家了。
「丁兄果然神技,有機會我會再來多請教幾招的。」諸少宇強行平復了怒氣,帶了點笑意道。
「小侯爺謬讚了!」丁少陽暗暗警惕。
這傢伙有點棘手。
丟了面子,還能這麼快就平復下來,說話之間絲毫都不帶情緒,這樣的人,比衝動發泄砸東西的那種要可怕多了。
「詩也作了,劍也比了,接下來便放鬆一下,繼續喝酒,看看歌舞吧。」
榮王拍了兩下手掌,一隊舞姬裊裊行出。
為首的一個女子容貌艷美無雙,皮膚吹彈可破不說,更像是泛著螢光般,瀰漫著著一縷縷勾人的神韻。
女子的舞也是技驚四座,即便是那些「見多識廣」的大人們,也一個個都讚不絕口。
榮王也興致頗高,看得丁少陽都懷疑,他已經把女兒失蹤的事情給忘記了。
「這位應該是王爺新收的愛姬洛璃姑娘吧?」
諸少宇回過了幾分血條,又變成那個風度翩翩的公子樣:「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少宇真是見識了。」
眾人都是一怔,旋即明白,這是比劍輸了面子,不好意思再動手,扭頭又轉到詩上來了。
不過這兩句嘛……貌似還真是不錯。
榮王哈哈笑著:「少陽以為如何?」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凌波微步,羅襪生塵。」丁少陽拱手道。
四句一出,不僅是在場眾人盛讚,連那位被贊的正主洛璃都眼睛一亮。
別人說的都是在贊,就連剛剛諸少宇的詩,也是贊她舞姿勝過江月楊柳。
而丁少陽這四句,你感覺好像不是在讚揚,可是每一句都美得絕逸出塵,沒有去踩踏楊柳江月一腳,卻偏偏又比它們高了不止一籌。
這一比的時候,就感覺諸少宇把她跟楊柳江月比起一起,都有些俗氣了。
丁少陽看著眾人眼神,平靜淡然。
坑吧,反正已經坑到家了,現在他死豬不怕開水燙。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凌波微步,羅襪生塵。」
榮王緩緩捋著鬍鬚,細細琢磨,突然向著愛寵望去:「為這十六字,璃兒當為少陽斟酒。」
洛璃淺笑嫣然:「奴家正有此意。」
說完便如一朵彩雲,飄飄裊裊裹著香風而來。
款款施禮,再新細斟了一杯酒,雙手將酒抬過眼眉。
「不敢不敢。」
丁少陽連忙還禮,目不斜視地接過酒杯,一飲而盡:「果然仙釀,有這一杯,讓屬下就此戒酒,也了無遺憾了。」
「哈哈哈哈……」
榮王被說得大笑起來。
連洛璃兒也不禁掩口輕笑,那一瞬的風情,足以顛倒眾生。
就連丁少陽也不禁怔了下神,只是一剎那就緩過來,別人都沒有察覺他的異樣。
一場酒宴散去,廳里只剩下了榮王、世子和丁少陽。
此時榮王才從懷中拿出一張紙來:「這是本王一早,在窗上拿到的,少陽看看吧。」
原來如此。
丁少陽立刻明白,這是收到了玉衡郡主的第三封信。
只是展開看了幾眼後,連他也有些莫名其妙了。
本來還奇怪,榮王這是搞的哪一出,非要把他假裝的身份鬧得滿城盡知,以後也不好收場。
看了這書信才明白,並不是榮王胡鬧,而是那位郡主任性搞出來的。
這封信里竟然很清楚地知道丁少陽的到來,並且還讓榮王必須宴請賓客,讓丁少陽即將成為她夫婿的事情傳遍全城……
瑪德,郡主也是個腦子有問題的。
「少陽怎麼看?」榮王開口問道。
我其實一點都不想看。
丁少陽自然不能像那倒霉郡主那麼任性:「敢問王爺,昨夜王爺宿在哪裡?」
身為王爺,那當然不會只有一個老婆。
無論睡在哪個老婆屋裡,都十分合理,但那個屋子出入的人,自然就有了一定的嫌疑。
誰料榮王卻是搖頭:「昨夜一時興起,在書房太晚,就宿在書房了。」
臥槽,你都是王爺了還這麼努力……皇帝知道嗎?
放著洛璃那樣兒的女人不用,在書房裡看書也是醉了。
好吧。
丁少陽看看對方的年齡,突然就表示理解。
不用他說,榮王早已問過書房的幾個丫環,她們都沒有出去過,也沒有見過任何外人來過,甚至沒有發生過任何異樣的小事。
「王爺放心,郡主既然發來書信,還在信中提出這般古怪的要求,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她目前還很安全。」
丁少陽又笑道:「屬下剛剛到府,郡主便已經知道,說明她要麼在府里,要麼有人可以隨時將消息傳遞給她,這顯然不像是被人拘禁的樣子。」
「說不得,此刻郡主正在暗暗想要看屬下的笑話。」
榮王聽了倒是安心幾分,溫和笑笑:「本王這個女兒就是頑劣了些,不過畢竟離家幾天,終是有些不安,少陽就快些將她找出來,本王也好安心。」
「屬下遵命!」丁少陽連忙行禮。
將那封書信託起:「這封信,屬下暫時先用一下。」
榮王自然不會介意。
一出了大廳,丁少陽的平靜面色就沉了下來。
郡主大妮兒,這回是真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