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生氣的賈龍
2024-05-01 01:43:01
作者: 將兵從事
雒縣附近,秦澤大營駐地。
正在處理軍務的秦澤得了通報,稱州從事賈龍求見,秦澤沒做他想,就允了賈龍來見。
不想賈龍一入大帳,便怒氣沖沖的對秦澤道:「秦將軍,你當真做的大好事!」
「賈從事,注意你的言辭!」正在同秦澤匯報的張郃見狀,當即忍不住開口斥道。
秦澤擺擺手示意張郃不必如此,轉而看向賈龍道:「賈從事,是不是秦某有什麼地方做差了,還請言明。」
這話秦澤說的已經很客氣了,畢竟不久前賈龍剛剛幫他討平了雒縣內的馬相、趙祗,他秦澤也不是不記恩義之人,所以對賈龍表現出來足夠的善意。
可惜賈龍卻不領情,繼續惱怒的問秦澤道:「秦將軍,賈某當初好不容易策反了馬相的心腹,才讓叛賊內亂,使得秦將軍你能夠趁機破城,可你這麼做就不夠意思了吧?」
「若非有人報我,我都不知道這等立功之人竟然都被秦將軍你捕拿到了營中!」
秦澤聞言面露驚訝之色:「竟然會有此事?」
「賈從事請稍待,待我詢問一番。」
賈龍聞言卻是面帶冷笑道:「秦將軍,你我都是明白人,何須再演,某此來也不想有別的要求,只需你將人放出就可!」
「放肆!」張郃見賈龍態度如此,不由怒從心中起,鏗鏘一聲拔出環首刀:
「賈龍,這裡是我平叛軍的大營,不是你益州刺史府,敢這樣同我家將軍講話,真的以為張某的刀不利嗎?」
賈龍見狀卻是不怕,依舊冷笑著看向秦澤。
秦澤卻擺擺手讓張郃收起刀,轉而看向賈龍道:「賈從事,我不知道你為何忽然對我心存偏見,只是你說的事兒我真不知道。」
賈龍見秦澤表情不似作偽,不由又驚又疑:「秦將軍確定沒騙賈某?」
秦澤卻是笑了笑道:「我騙你做什麼,你說的事兒我當真不知道,你且稍等,待我召人來問一問就行了。」
說話間秦澤便喚來帳外的親兵,讓他將負責雒縣事宜的嚴顏叫來。
不久,嚴顏便趕到中軍帳,入內之後便先對秦澤抱了抱拳:「將軍,不知喚屬下來所為何事?」
秦澤指了指賈龍道:「這一位乃是益州刺史府的賈從事,你們之前見過。」
又對賈龍指了指嚴顏介紹道:「這一位乃是我麾下首屈一指的將領,平賊校尉嚴顏嚴希伯,你二人之前也該打過照面。」
嚴顏對著賈龍抱了抱拳,賈龍也抱拳回禮。
他調查過嚴顏,知道他乃是巴郡臨江嚴家的大公子,妥妥的下一代嚴家家主。
嚴家算是益州新近崛起的家族,家族之中產業不少,其在巴郡的影響力雖然不如他賈家在蜀郡的影響力,但也不可小覷。
再說對方現在可是千石的校尉,比他這幾百石的州從事可強太多,賈龍自然不會失禮。
「當日攻入雒縣,希伯乃是掌總之人,有些事情問他就是了。」
秦澤對賈龍解釋了一句,轉而看向嚴顏道:「希伯,賈從事說我等拘禁了策動叛軍內亂的有功之人,可有此事?」
嚴顏想都不想便搖頭否定:「不可能,我等帶兵入城之後,見到的都是混亂的叛賊,並無人主動道出其立功之人的身份。」
賈龍聞言連忙插口道:「怎麼沒有,那人名叫秦鍾,乃是馬相的親近屬下!」
聽得賈龍提及性命,嚴顏面露恍然之狀:「似乎是真的有個人叫秦鐘的,不過他卻不是賈從事你提到的有功之人,而是帶人對抗我軍,被我下令就地斬殺!」
賈龍聞言一怔,旋即驚怒交加的看著秦澤:「秦將軍,好一個殺人滅口,為了獨占功勞,你竟然做出這等事,虧賈某還覺得將軍你是我朝棟樑,此種行徑真真讓人無恥!」
泥人也尚有三分火氣,這賈龍自入帳之後就處處針對秦澤,這時更是點名秦澤乃是無恥之人,怎能不讓秦澤生氣,當即臉色一沉:
「賈從事,你助我討平了叛賊馬相,減少我麾下兒郎們的傷亡,我自是對你心存感激的,但這不意味著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對秦某進行誣衊!」
「不怕告訴你,就算是沒有你賈從事的策反之計,某也有信心擊敗馬相趙祗之輩,所耗費的不過是一些時間罷了!」
「當初叛軍邊章在榆中城聚兵近三萬,最終不也是被某給滅了,這馬相、趙祗二人,比那邊章如何?」
賈龍這時卻哪裡聽得進秦澤話語,正要出言譏諷,不想嚴顏卻先開口道:「賈從事,某話都未說完,你怎麼就急著下定論。」
「我看你能做到一州從事,料想也該是明理之人,怎麼會如此不智。」
「我家將軍何人,豈是你可以評判的。」
賈龍見帳內幾人都是面露怒容,有心想要拂袖離去,但是思及之前的目的,最終忍住離開之心,看向嚴顏道:「是某孟浪了,還請嚴校尉明言,為何要圍殺秦鍾。」
嚴顏聞言並未立即回答,而是沉吟了一會兒,似乎是回憶那日事情始末,過了一會兒才道:「那日我等趁叛軍內訌,趁機攻入雒縣,入城之後,我部便一分為三。」
「秦校尉去攻打叛軍的糧草存放處,免得叛軍燒毀糧草,張校尉去攻打敵人在城內的軍營,防止敵人組織反擊。」
「而某則是親自帶人突襲雒縣縣寺庫房等,待到了縣寺,擒住了叛軍一將,那人說馬相在『行宮』之中,某便留下人看守縣寺和庫房,然後令那人帶著前往叛賊馬相的『行宮』。」
「當某到達馬相的『行宮』之時,便見數百叛賊正在運送『行宮』之中的財物,某便以為是叛軍想要奪財物離開,就喝令兵卒將他們衝散。」
「隨後帶人進入『行宮』,又見數百披甲人把住『行宮』各處,某對他們表明身份並讓他們投降,可他們卻是絲毫不聽,反倒是揮動武器攻擊某等。」
「某見他們武器甲兵精良,生怕兒郎們吃虧,便暫時退卻,隨後便召集更多的兒郎們,將他們圍殺在『行宮』之中。」
「賈從事你所說的那秦鍾,帶著幾大箱子的財寶要逃,直到臨死才都沒說他的名字,還是事後我經過詢問俘虜,才知對方乃是秦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