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孫堅重傷
2024-05-01 01:41:10
作者: 將兵從事
出於對那名最終自殺報主的親兵的尊重,在安葬了他的屍身之後,秦琪又使人對邊章的屍體做了一番清潔,除開甲冑上的血跡未能搽乾淨之外,面上和腿上的血跡都被搽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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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邊章原本因為摔倒在地而散亂的頭髮也被兵卒稍稍整理了一下,梳理之後放置在面龐兩邊。
故而秦澤再見到邊章的時候,發覺對方正安靜的躺在一條鋪在地面上的帳篷上,若非慘白的面色,就如同一個熟睡的老人一般,無聲無息。
秦澤早從多嘴的甘寧口中得知了邊章的死亡方式,看了幾眼對方後便對秦琪道:「現在天氣還很熱,屍體不好保存,而且朝廷怕也不想見到邊章完整的屍身。」
「稍後你便把他首級砍下了處理一下帶走,這是軍功。」
「至於屍體,就同你之前埋葬的那位忠誠的親兵埋在一塊兒吧。」
說到這裡秦澤頓了頓道:「到時給他們立個碑吧,一來這邊章也是涼州名士,不能到死了連個碑文都沒有,二來也算是全了之前那親兵的忠義之情!」
秦琪只是出於對邊章的那位親兵的敬重才給邊章清理屍首的,對於邊章本人倒是並無多大好感,就算這人之前叛亂是被脅迫的,可後來這些個行為則是他自身被權柄所吸引,最終走上了絕路。
且因為他貪戀權柄的私心,導致更多的漢兵身死,便連隨他們一道出來的許家村人都死了好幾個,自然不會對他有好感。
故而聽得秦澤的話語,當即點了點頭道:「我馬上著人去辦。」
秦澤聞言點了點頭:「收攏部隊,檢索損失,準備前往榆中。」
不久之前,派往榆中縣城方向的哨探帶來消息,稱在路上遇到了沈彌派來的哨探,已經將榆中縣城拿下。
在擊敗了邊章之後,秦澤就已經肯定自家之前的謀劃差不多成了,算算時間榆中那邊差不多也該動手了,故而秦澤並不擔心邊章逃走,因為即便是他最終逃向榆中方向,卻也極有可能進不了城。
早在秦澤得知其餘漢軍方面和叛軍方面的情報之後,秦澤便針對榆中的邊章制定了「引誘邊章出城作戰,最終一舉拿下榆中城」的計策。
具體操作如下:
在邊章收到韓遂部以及其餘漢軍方面消息,最終確定秦澤部真實情報之後,秦澤便開始著手準備。
等待那日邊章出兵攻擊堵榆中城門的張郃部之後,秦澤便意識到邊章已經知道自家這邊的虛實,便將麾下眾人召集起來,開始道出之前想出的計策,在得到眾人一致肯定之後,就給眾人一一分配任務。
大軍一分為二,大部分的騎兵和小部分步兵,由秦澤為主帥,作為引誘叛軍出城和最終決戰叛軍的主力,朝榆中縣城的東北方向行進。
之前秦澤所待的勇士城,也是這路兵卒休整的其中一站。
這路兵馬足有一萬三千餘人,其中大部分為秦澤原本的麾下,少部分為被解救的前周慎部的麾下。
剩下一路兵卒,主要以步兵為主,配備三千餘騎兵,交由沈彌率領,秘密離開葵園峽營寨,先前往金城縣方向,其後則是折返南下,在之前孫堅藏身的地方尋了一處大河谷,將兵卒藏身其中。
這部兵卒也有一萬三千餘人,主要就是原來的周慎部。
這些人雖然經過十多天的休整,這些人的身體和精神得到了初步恢復,但是戰力卻還難以恢復道之前的水平,所以秦澤並不準備讓他們打大帳,只讓他們後期做出圍城的姿態就好。
等到沈彌帶人離開,使人回報已經進入潛藏位置後不久,秦澤便開始在麻痹了邊章幾日之後斷然行動。
先是派人在葵園峽營寨的南方和西北方向的二十里外開始,故意留下痕跡,而後便帶領兵卒前往東北方向,一路消弭痕跡,同樣也在在二十里外開始,故意留下痕跡。
他料定邊章必然會派兵刺探,而且以邊章的能力,也能輕易的判斷出他這一路大軍出走的正確方向,而且也會因為自身在叛軍之中的聲勢緣故,選擇追擊秦澤「逃離」的大軍。
然而他就會在預定的戰場上,埋下伏兵,等待著邊章進入。
事實上邊章正如同他所預料的一般,乖乖的進入到他的埋伏之中,所以他才會在面對邊章之時對他說「入吾瓮中而不自知」這句話。
這一戰,從頭到尾邊章都幾乎被秦澤牽著鼻子走,唯一讓秦澤意料之外的是居然是邊章親自帶隊,這也使得他本人最終死在了陣中。
如果說當時聽得秦澤的計策的時候,眾人還有些許疑慮,待等到叛軍如同被人牽著鼻子一般,乖乖追擊秦澤一路部隊,乖乖的進入埋伏圈之後,所有人都對秦澤的計策驚為天人,便連孫堅和他麾下的程普、韓當等人也不例外。
不過這在秦澤看來卻不算什麼,前世在部隊裡面接受軍史戰略教育的時候,他可是接觸了不少中外戰例,即便是後來因為意外,不得不退伍重新回到大學裡面,他也多多留意網上討論的那些個經典戰例。
故而在得了詳細情報之後,便用他這顆遠遠超出這個時代人見識的腦袋,想出了上面的計策。
好在無論是麾下眾將還是那些個普通的兵卒,都有不錯的執行力,最終成功斬殺了邊章,占據了叛軍的老巢——榆中縣城。
那麼接下來就可以在榆中縣城內利用叛軍的資源再度休整一些時日,看看叛軍和己方漢軍的反應。
若是韓遂部的叛軍得了消息產生混亂且董卓被圍的人能夠趁勢反擊,他秦澤正好也可以帶兵自榆中出發,東進冀縣方向,和董卓部一起前後夾擊,將叛軍消滅在漢陽郡。
若是董卓不給力,最終被韓遂消滅,那他就只能帶兵離開榆中北上,經由武威郡和安定郡,迴轉右扶風,最終回歸目前處於長安城附近的征伐軍大營。
就在秦澤囑咐秦琪等人收攏部隊統計損失的時候,一個騎兵快速的奔到秦澤不遠處,接著滾鞍下馬,對著秦澤抱拳道:
「校尉,孫參軍不好了!」
秦澤一聽忙問道:「怎麼回事?」
「回稟校尉,孫參軍身受重傷,隨軍郎中束手無策,其麾下程普等人情緒激動,逼著郎中想辦法,說萬一郎中救治不了孫參軍,就要取了孫參軍的性命!」
「胡鬧!」秦澤聞言頓時眉頭一皺:「軍中郎中也是他們隨意威脅的!」
「來人,備馬!」
立即有親兵牽來戰馬,秦澤翻身上馬,對秦琪、甘寧幾人說一句「你們儘快聚攏兵卒」之後便縱馬而走。
在報信兵卒的帶領下,秦澤快速朝著事發地點趕去,還未到達地點便見數餘人正在圍著一處營帳。
在營帳邊,正有兩撥人對峙,一方為首的乃是自家麾下的嚴顏、張郃,而另外一方為首的則是孫堅麾下的程普、韓當幾人。
秦澤見狀心中惱怒,打馬朝前直衝,他身後的親兵立即高聲呼喝道:「討逆校尉到,速速讓開道路!」
兵卒們紛紛讓開道路,秦澤縱馬直入,衝到對峙雙方的中間,居高臨下的看著雙方人馬道:「怎麼,一個個都長本事了是吧!」
「是不是剛去了叛軍,你們就覺得高枕無憂了,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持兵相對!」
孫堅麾下的程普還未言語,年紀稍輕的祖茂已經率先開口道:
「秦澤小兒,我主公受了重傷,你麾下的郎中卻不盡力,莫不是誠心要我主公身死,最終將擊破邊章的功勞全攏到你自己身上!」
「大榮住口!」程普聞言頓時面色大變,連忙開口呵斥祖茂。
「放肆!」
所謂主辱臣死,這祖茂居然這般誣衊秦澤,無論是張郃、嚴顏,還是秦澤麾下的親兵,盡皆大怒,張郃更是拍馬而出,挺槍便朝祖茂刺來。
韓當自然不願眼睜睜的看著張郃刺死祖茂,連忙揮動武器迎上張郃,兩人方鬥了不幾招,嚴顏已然再度拍馬舞刀衝來,黃蓋立即舉起鐵鞭迎上。
程普見狀,連忙對秦澤抱拳道:「校尉,祖茂他心憂我主公,乃至口不擇言,還請校尉不要同他一般見識!」
便說便拉著祖茂過來道歉,但是祖茂卻是壓根兒沒想道歉,還待要說,那邊卻聽嚴顏大喝一聲道:「你給我下去吧!」
接著便聽蹡踉一聲響,嚴顏的大刀狠狠的劈斬在黃蓋的鐵鞭之上,這股大力讓的黃蓋再也無法保持住身形,當即從戰馬之上落下。
眼見著嚴顏還待要追,程普頓時大急:「校尉!」
「都停手!」秦澤這才出聲制止。
嚴顏立即收刀,張郃也是發力掃了韓當一下,等韓當封擋之後藉故後退。
雖僅僅短短几招交鋒,就可看出雙方的差距,嚴顏和黃蓋都是三十多歲,個人武力也在巔峰之時,可惜黃蓋根本就不是嚴顏對手。
而另一邊的張郃今年剛及冠,對面的韓當也三十餘歲,卻也只和張郃鬥了個旗鼓相當,可見張郃的潛力要比韓當高了不少。
不等程普再言,秦澤卻是擺手道:「先去看孫參軍,今日之事,且等孫堅醒轉之後再行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