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斬邊章,占榆中
2024-05-01 01:41:06
作者: 將兵從事
當即便有幾名將領縱馬朝著秦澤奔來,而邊章則是在親兵和剩下幾名將領的護衛下,朝著叛軍陣中迴轉。
正縱馬奔過去的秦澤見到邊章迴轉本陣,不由高聲叫道:「老匹夫有膽別走,某這就送你去和叛賊李文侯、北宮伯玉兩個見面!」
聽得秦澤的話語,無論是迴轉本陣的邊章還是正縱馬朝著秦澤奔來的叛軍武將,這才想起來,眼前這個人可不僅僅是漢軍的討逆校尉,還是去歲斬了北宮伯玉和李文侯,並最終導致義軍在美陽之戰敗退的罪魁禍首之一。
邊章雖然不再言語,但是落在戰馬身上的鞭子猛然多了起來,很明顯是想加快速度迴轉本陣,免得被秦澤逮住。
而那正朝著秦澤衝來的幾個叛軍武將不由的坐了蠟:這特麼是個大坑啊,為毛沒人提醒我們眼前這漢將就是那個斬了李文侯和北宮伯玉的兇橫存在。
不等他們多想,雙方已經遭遇。
秦澤長槍快速刺出,不等迎面撞上來的那叛軍武將反應過來,已然一槍刺穿對方前胸,接著發力向著邊上一撇,便將那武江挑落馬下。
側身避開兩把武器的攻擊,秦澤手腕一翻,長槍再度出擊,一槍刺中一把試圖偷襲他座下戰馬的大刀,將那大刀擊向另外一側,緊接著長槍上挑,不等偷襲那人反應過來,長槍已然將對方的脖頸刺出一個窟窿。
那使大刀偷襲秦澤戰馬的武將口中立即滿是鮮血,嗬嗬幾聲之後便知戰馬之上落下,沒多久便沒了聲息。
只一個回合,叛軍的武將就有兩人被殺,而秦澤身上莫說傷口,便連叛軍武將的武器都沒能挨到他。
抬首去看,秦澤發覺邊章已經迴轉叛軍陣列之中,便知自家暫時失去了突襲斬殺邊章的機會。
當下只得調轉馬頭,朝著剩下的幾個叛軍策馬奔行而來。
等到迴轉叛軍大部所在的邊章轉頭去看的時候,卻發現戰場上只留下秦澤一人和數匹失了主人的戰馬原地徘徊,至於之前攔截秦澤的叛軍武將,此時盡皆倒在地上,看那模樣,分明已經陷入死亡。
「嘶——」邊章見狀,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漢將真的如此厲害!」
而護衛他迴轉己方陣營的親兵和將領們盡皆感到一絲僥倖:還好剛才衝出去的不是自己,不然的話,此刻倒在地上的屍體之中就會增添一個自己了。
「衝鋒,殺掉他!」邊章惱怒大叫,試圖用怒火趕走差點被秦澤擊殺的驚懼,立即下令叛軍出擊。
得了邊章的命令,叛軍陣中立即傳出金鼓之聲,得了命令的兵卒們,在一眾將領的帶領下,縱馬朝著秦澤所在奔去。
而漢軍一方早在秦澤得勝之後就已經開始衝鋒,不等叛軍衝到秦澤身前,秦澤已經帶著衝鋒過來的兵卒們反迎上了叛軍。
雙方隨即撞在一起,立時便有成百數千人或者馬在第一波撞擊之中喪命、受傷,而那些僥倖未死的人則是紛紛大聲高呼,面色猙獰的揮動武器,在戰馬的嘶鳴聲,袍澤或者是敵人的慘叫聲中,揮動武器狠狠的朝著敵人殺去。
即便是在亂軍之中,秦澤依舊保持著高效率的殺戮,長槍一刺一收之間,就有一名敵人或死活傷,慘叫著掉在馬下,其槍尖所指,衝鋒所向,幾無一人能擋。
被稱為江東猛虎的孫堅,此次卻並未如同之前一般,只綁上赤幘,而是戴上了頭盔,揮動手中的長刀,面目猙獰的殺入叛軍陣中,幾乎刀刀奪命,被他盯上的叛軍非死即傷。
他這種奮不顧身的打法自然極為危險,好在身側有程普、韓當,身後有黃蓋、祖茂,在這四人的護衛下,幾乎大半的攻擊都未能落在孫堅的身上。
兩邊埋伏的漢軍也分別在張郃和嚴顏等人的帶領下,朝著叛軍衝鋒而來。
儘管叛軍人數是此時出戰的漢軍人數的一倍,但面對奮不顧身衝擊的漢軍,叛軍一方竟然隱隱有些抵擋不住。
戰不到兩刻鐘,就在秦澤接連衝破數道攔截,斬殺十餘名堵在路上的叛軍武將,逼近邊章的中軍大旗所在的時候,那些個環繞著邊章的一眾叛軍武將,竟然無人再敢上前阻截。
秦澤隨手摺斷胳膊上的羽箭,這是剛才沖陣的時候,一個叛軍武將趁他被其餘幾名叛軍武將糾纏之時偷襲留下的,而偷襲之人則是被他奪了糾纏住他的叛軍武將的一把長槍,直接穿過人群被釘死在地上。
折斷礙眼的羽箭箭杆,秦澤再度發了一聲喊,挺槍策馬繼續朝著邊章所在衝擊而來。
其身後的一眾親兵們紛紛高呼出身,隨著自家主將一同朝著叛軍衝擊而來。
而在另外的一個方向上,孫堅也帶著程普韓當幾人朝著邊章所在地狂沖。
在他們的後面,婁發、許成幾人則是指揮兵卒和叛軍們糾纏在一起。
與此同時,在叛軍的左右兩翼,嚴顏和張郃分別指揮兵卒衝擊叛軍兩翼,和那些被邊章派出護衛兩翼的將領們展開對決。
整個戰場之上到處都是喊殺聲,幾乎每一分每一秒,都會有生命逝去。
眼見著秦澤已經衝到距離中軍百餘米的距離,護衛邊章的將領忙指揮身前列陣阻擋的弓騎兵命令道:「放箭,射死他!」
數百名弓騎兵齊齊張弓搭箭,緊接著紛紛朝著秦澤所在的方向射出羽箭。
秦澤一見,立即對著身周的親兵們高叫一聲「小心」,隨後便把長槍在身前舞的密不透風,將自己和戰馬盡數護衛在其中。
但聽一陣叮叮噹噹的響聲過後,射向秦澤的羽箭盡數被擋下,無論是他本人還是他麾下的戰馬,盡皆無礙。
而護衛在秦澤身周的那些個親兵卻沒有秦澤這樣的本事,這一輪攻擊下來,當場就是十多人被射殺,其他也多半身上中箭,能夠一箭未中的則是少之又少。
叛軍弓騎兵的攻擊是覆蓋式的,不但秦澤和其身周的騎兵受到攻擊,就算是擋在他們身前的部分叛軍兵卒也都受到攻擊。
這些人可沒料到這來自背後的攻擊,幾乎沒有做出絲毫防備的動作,大部分被射落馬下。
這也讓秦澤身前多出近十步的空隙。
秦澤立即縱馬前沖,很快便跨越這段空隙,緊接著揮動長槍狂暴的將擋在身前的叛軍騎兵掃落馬下,口中同時暴喝道:
「擋我者死!」
待到弓騎兵們的羽箭第二次落下的時候,秦澤已經再度前沖十餘步。
等他再度擋下一波羽箭,身後的親兵已經剩下寥寥數人,可他們依舊緊緊隨著秦澤不斷前沖。
那些護衛在中軍之前的叛軍騎兵們被秦澤殺得膽寒,竟然不敢阻擋,開始向著兩邊躲避,導致秦澤身前突然出現一段通道,通道的盡頭,則是封鎖在中軍之前的弓騎兵。
秦澤見狀,毫不猶豫的駕馭著戰馬狂沖,沒一會兒便衝到那些個弓騎兵之前。
原本這樣密密麻麻的陣營就不利於弓騎兵的發揮,畢竟到處都是同他們高低差不多的騎兵,若非他們所在的位置稍稍高一點,剛才又用拋射的手段,根本就沒有辦法在這樣的陣中發力。
現下秦澤既然衝到陣前,手中的弓箭自然失去了作用,弓騎兵們不得不拋掉弓箭,拔出武器朝著秦澤衝來。
弓騎兵們自然也無法阻擋秦澤前進的腳步,眼見著秦澤越來越近,躲在大盾後面的邊章頓時有些慌了,連連命令身周的將領過去攔截,可那些將領也被秦澤的兇橫所震懾,竟然無人敢過去阻擋。
邊章見狀,忍不住大罵「廢物」,接著便調轉馬頭朝著後方退去。
他這一退,拉著中軍大旗的車架自然跟著一起後退。
而在指揮兵卒和叛軍們相互衝擊的婁發、嚴顏、張郃幾人見狀心中不由一動,立即使人高聲呼叫:
「叛軍要逃,勿要走了邊章!」
聽得漢軍的高呼,正同漢軍糾纏的叛軍們回首一看,果然見到自家中軍大旗在向著後方移動,本就被漢軍壓著打的他們士氣頓時大喪,立時被抓住機會的叛軍打的崩潰。
被打的崩潰的叛軍見狀,連忙縱馬向著後方逃去。
如同連鎖效應一般,其餘叛軍們見到袍澤逃竄,也都紛紛拋掉對手,調轉馬頭向著後方奔去。
叛軍兩翼和前軍的崩潰,立即帶動了中軍的崩潰,沒多久,中軍的兵卒們也開始逃竄。
原本只想著退到後軍再行組織攻擊的邊章沒想到,就因為他這麼一移動,導致原本還能抵抗的叛軍們盡數開始了逃竄。
叛軍一逃,立即引發更大的潰敗,邊章這時候自然再無回天之力,只得任由身周的親兵和將令裹挾著,開始向著來路逃竄。
秦澤在後,緊追不捨。
見得叛軍潰逃,漢軍一方不由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聲,隨後在婁發、嚴顏和張郃幾人的指揮下,緊緊追在叛軍後面,不斷的攻殺被他們追上的叛軍。
這一下,叛軍逃得更歡了,原本還勉強保持這陣型的隊伍進一步的崩潰,短時間內再無重組陣型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