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7章 只有蘇錦能做到

  病人家屬是最不理智的，蘇錦理解衛斯理的心情，但這個女人病的太重，蘇錦又不是神仙，她無法保證一定能把人治好。

  「衛斯理先生，請你理智一點。以目前醫學的發展，還不能治所有病。」

  「但你能！」

  衛斯理說的很肯定，他見識過蘇錦的醫術，是他接觸過的醫生中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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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過分信任讓蘇錦很無奈。

  她知道無論自己現在說什麼，衛斯理都不會聽，她只好按照自己的步調，先用銀針封住了女人頭上的幾個穴位，防止子彈在女人大腦中移位。

  「這……這是在幹什麼？」

  站在一旁的監護醫生驚呆了，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針刺入患者的頭部治病的，心想：「這是治病？難道不是謀殺嗎？」

  這時，監控女人腦電波的數據突然有了變化。

  腦氧數值在趨於正常水平線。

  「這太不可思議了！幾根針居然能讓病人的腦氧增加！」監護醫生驚訝的看著蘇錦，突然感覺她身上圍繞著聖光，不像是凡人。

  衛斯理也看到了檢測數據的變化，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是對的。

  整整一個小時，蘇錦幾乎用了畢生所學，穩住了女人的情況。她又複查了一下女人的脈象，才鬆了口氣說：「衛斯理先生，準備接下來的手術吧，但醜話說在前頭，她的病太重，我不敢保證她一定能安全下手術台。」

  衛斯理覺得蘇錦能做到，他馬上派人安排手術室，越快越好。

  晚上，外面又下起了小雨。

  月亮躲進烏雲里，雨滴落在石壁上，讓整座城堡看起來濕淋淋的。

  蘇錦很不喜歡這邊的氣候，一下起雨來，陰冷的要死，裹著幾件外衣都不覺得暖和。

  壁爐里的木枝快燒盡了，臥室里瞬間冷下來。

  蘇錦打了一個寒顫，望了望窗外，除了一片黑暗，什麼也沒有。

  「噹噹！」

  有人敲響了蘇錦的房門。

  她裹著外衣去開門，看到衛斯理站在門外，心想：「這麼晚了，他找我有什麼事？」

  衛斯理開口道：「蘇小姐，手術室已經準備好了，明天進行手術，可以嗎？」

  「這麼快。」蘇錦了解到進程後，想了一下說：「好，我知道了。」

  她說完，正要關門，被衛斯理抬手擋了一下。

  蘇錦一愣，不知道衛斯理還要幹什麼，正要請他出去的時候，卻看到衛斯理向壁爐走過去。

  「蘇小姐不冷嗎？壁爐的火滅了。」

  這時蘇錦才發現，壁爐里的木枝燃盡，只剩下了一堆灰碳。

  她看著衛斯理把爐火再次燃起來，屋子裡瞬間暖了，熊熊的爐火撩起來，像是要把點燃它的人卷進去燒掉。

  衛斯理嫌室內的溫度還不夠高，又填了幾根木枝。火光映著他靜謐的側臉，讓蘇錦好像看到了一個孤獨的少年。

  「十年前，衛斯理可能只有十七八歲吧，親眼看著子彈打進親人的大腦，他當時一定驚慌極了。」蘇錦這麼想著，也不知道這十年，衛斯理是怎麼過的。

  「蘇小姐。」

  衛斯理的話打斷了蘇錦的思緒，她看著眼前的男人站起來，在火光的映照下，高大的像一座山，迎面向她走過來，離開前對她說了一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