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命運魚線斷了
2024-06-03 18:32:28
作者: 雲門
「他們明明不屬於同一個時代,甚至站在不同的層面,最多就是他命屋倒塌,運星皆無之後,落到了炎帝手中,同屬於大炎帝國,僅此而已!」
「但光這一點,遠遠不足以讓他們的命運發生交集。」
「不出意外,是炎帝的手筆。」
「這炎帝,做了件大好事!」
道人笑容滿面,江進酒的命運被遮掩得實在太厲害,照這樣下去,他只怕精血耗盡,也見不了江進酒真正的命屋。
現在,那個男人的霉運到了江進酒的命裡面。
他就能以此為契機,釣江進酒的命。
哪怕江進酒的命屋不現,他也能去釣,畢竟江進酒的命裡面,幾乎全都是好東西,釣到就是賺到。
下一刻,畫命筆流出了特殊的墨水。
水滴成線。
命筆變魚竿。
墨水成了命運魚線。
如他所想,道人通過那位受害者的命,探進了江進酒真正的命屋裡面,在他的想像當中,江進酒的運星很多,伸進去隨便都能釣到一個。
可他的命運魚線左探右尋,上搜下找,硬是沒觸碰到一點點東西。
別說釣著運星了。
就是命屋的邊邊角角都沒有勾到。
仿佛那是一片什麼都不存在的空間。
越是奇怪,道人就越想釣,沒有收穫便罷了,一有收穫,必然是大收穫。
最讓他道人期待的是,那個人與江進酒的命運越纏越緊,這非常有利於他獵命。
道人一出魚線,江進酒便感知到了,祥雲就像水面,不斷激起浪花。
但隨後又消失。
只有黑雲在涌動。
「到底是誰在對我下手?」
「之前雖然有異常,但還沒有起浪花!」
「現在是浪花不斷,並且每出現一朵,祥雲的威能就要少一點!」
江進酒皺眉,這樣繼續下去,祥雲堅持的時間會越來越短。
這時,又一道聖旨送來。
五王子臉色有些發白,之前他把自己的東西交出去,心裡還有些不舍。
可現在他覺得太值了。
要不然這麼多的聖旨,他只怕出口氣,都能倒霉到把心臟給扯裂。
而且,他覺得這不是結束,後面還會有聖旨到來。
五王子猜得沒有錯,炎帝聽到江進酒沾染了那些霉運,卻沒有發生一些倒霉事之後,眼睛立馬眯成了一條線。
「姓江的氣運到底有多濃厚?」
「就連五王子有大炎國運相護,都抗不住。」
「江進酒沒有勢力,沒有國運,單憑氣運,憑命硬,就能撐得住?」
炎帝一番沉思,立馬下令,讓人以最快的速度將聖旨送過去,他要讓江進酒瞬間達到最倒霉的地步。
然後,在接下來,短短的兩個時辰之內,聖旨一道接一道的來,加上之前的,整整十二道聖旨。
江進酒命中的黑雲都翻滾了起來,祥雲都不能完全包裹住。
按理說,這個時候該停止煉化。
但江進酒不管不顧,反而加快煉化。
煉化了天龍玉佩,又煉化聖旨,五道聖旨煉下來,黑雲已有和祥雲爭鋒之勢。
道人的命運魚線越來越粗,深入的地方也越來越深。
卻仍然沒有釣到江進酒的運星。
道人眯眼,難道要下一些魚餌?
再釣釣看,畢竟那個人的氣息越來越濃。
這時,江進酒翻開了第五十四頁山海經。
樂游山影融入身體。
這次倒沒有奇獸出現,但是,他的生之勢更濃。
命更硬。
就連祥雲都增加了不少。
江進酒劍眉上揚,實力增加,就能讓祥雲變厚。
那麼,「人定勝天」完全可以啊。
霉運也是一種可以勝的。
「人」字寫著走。
但還不夠,江進酒開始寫「定」字。
就用霉運來寫。
當然,他並沒有忘記要想辦法掌控霉運。
道人那邊,在江進酒翻開第五十四頁山海的時候,道人突然吐了一口血。
卻是他的命運魚線忽然斷了。
那位強大的命師出手了嗎?
江進酒的命,就這麼難獵的嗎?
還好有那個人的霉運在。
而且,他受到的反噬並不是太重。
那就繼續釣。
道人這次祭出了自己的精血,凝聚成更加厲害的命運魚線。
炎帝那邊。
他眉頭皺得很緊很緊,「都十二道聖旨了,江進酒竟然還沒有倒霉,簡直難以想像!難不成江進酒比那個男人都要兇殘?這樣的話,就給他再加一加碼!」
當即,炎帝來到牢獄裡面。
囚犯笑了,「又來了?那麼多的血都沒讓人倒霉,看來你的敵人,非同一般的厲害啊!我覺得,你想當狗是當不成了!」
「說了不是狗,是人!」炎帝面色不慍,「不和你多說,趕緊的,把你的精血祭出來!」
「你說給,就給嗎?」
「那人的命很硬,把你的霉運傳給他,他就能替你分擔不少,說不定你還有一線之機,還有翻身之機。」
「我只需要死,不需要生機。」
囚犯還是不理會,炎帝冷笑,「我只是來告訴你,並不是徵求你的意見,你不給,我也能弄到手。」
「所以,你就會沾染我更多的霉運,到時你就連狗都當不了。」
這,正是炎帝所擔心的。
也是他對江進酒沒有出事的不解。
但不管有多麼擔心,都要把江進酒壓下去,否則,江進酒來到神京城,會更棘手。
可他要倒了霉,對付起來就容易得多。
因此,炎帝手裡抓著一方玉璽,以國運鎮壓霉運,用最小的代價,取了一滴精血。
然而,等他弄到手,卻是三滴精血。
炎帝眉頭緊皺,精血取得越多,他沾染的霉運就越多,玉璽都有些微微顫動,但炎帝嘴裡卻說道:「你不是要求死嗎?怎麼給出三滴精血?還不是想讓江進酒為你分擔霉運!」
「原來他叫江進酒!」
「……」
炎帝敏銳感覺到這個名字對他很重要,卻又想不清楚有什麼重要的,不就是一個名字嗎?
應該,可能,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再說了,這人遲早也會知道江進酒的。
所以,炎帝沒有深想下去,眼下更重要的是把手裡的三滴精血處理掉,以最快的速度用到江進酒手裡,給他沉重一擊。
炎帝走了,囚犯卻笑了,雖然看起來很嚇人,但他的眼睛,卻前所未有的亮。
名字確實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在此時此刻,他知道這個名字,就能有所作為。
因為他感覺到了仇人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