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斬了半天,都是白斬的嗎?
2024-06-03 18:29:10
作者: 雲門
一年前的江進酒是什麼存在?
玉柳城江家少主。
有一個他愛到骨子,卻時刻想要取了他命的女人。
還有一個他覺得可以生死與共,卻要謀他財、害他命、搶他女人的兄弟。
而實力,根本就是戰五渣,區區二重境,且體內還有江天浩、沈詩語下的慢性毒藥。
若是回到那種狀態,江進酒必死無疑。
就算不死,也會被魔劍奪舍。
他不再是他。
但這一年時間裡面,江進酒死而復生,翻開了二十六頁山海經,生死廝殺無數。
還和枯木、玄靈蛟等等有了聯繫。
更手握乾坤劍。
魔劍的時間規則,能夠抹殺這一切,回到一年前嗎?
馬上就有了答案!
只聽魔劍剛說完,劍身上就「崩崩崩」的裂個不停,多了上百道裂痕。
江進酒的山海經,卻不過關上了十頁。
「小魔,加油,我能不能變強,就看你了!」
「你……你身上到底有什麼?」
魔劍意識滿是驚慌,江進酒身上肯定有遠超於它的存在,所以,它驅使時間規則會受到恐怖的反噬。
更讓它生出懼意的是,它的魔氣,它的能量,哪怕是蘊含著的道,全都在被吞噬。
它一邊倒退他的實力,他一邊又在暴漲。
總之,不是越退越弱。
而是越退越強。
從來就沒有遇見過如此奇怪的事。
事到如今,他只剩下最後一招,那就是自爆。
真的要自爆嗎?
它的劍身,是可以成為江進酒劍骨的,沒了劍身開路,奪舍更是千難萬難。
但現在……
等等!
它是不是陷入了一個誤區,幹嘛非要倒退他的修為?
他的修為不過八重境,連臟腑之繭都沒有破。
之前以為瞬間可以倒退,也就罷了。
現在發現倒退不了,直接出劍不就行了?
只不過,七劍鎮壓,林七月每一劍都斬得它難受,它要斬劍,也不是那麼容易斬的!
看來,還得講一個故事。
魔劍意識波動,「我再給你講一個魔王布局,坑了天上人的故事,你敢聽嗎?」
「有何不敢?」
江進酒其實也是有些難受的,他的身體在倒退與前進中來回拉扯,那種撕裂的痛楚難以言表。
但越痛苦,「生之勢」越厚。
再聽魔王布局,同樣是在厚積。
何況他對天上人很有興趣。
「當真是自大!」
魔劍震顫出冷笑,而後意識狂涌,「那還是商玄攻滅一個燕王朝,要繼續攻打趙王朝時,魔王本要聚七大宗門、六大王朝,可跑來一個天上人,非要刺殺商玄!
還拿了趙王朝地圖,以及一位曾經欺負過商玄的人的腦袋當禮物,結果魔王事先告訴了商玄,天上人刺殺之時遭遇埋伏,用盡手段才逃出生天,卻不料魔王早有後手,把天上人坑死在了商玄手裡,然後戰爭如魔王所願那般爆發!」
「好悲催的天上人!魔王膽子還很大嘛!」
「對於天上人,魔王膽子一直都很大,所以,惹上魔王,不會有好下場的!」
「那你加把勁,趕緊殺了我啊!」
「給我劍意!」
魔劍索取報酬,江進酒直接給了它,就在魔劍要將劍意像之前吞噬之時,忽然魔氣狂涌,融入劍意當中。
立馬,劍意反過來斬向江進酒。
鋥!
劍意斬入血肉當中。
江進酒吐血,日月塔趕緊將血接住。
光是一道傷口就算了,這一道劍意,竟成了橋樑,魔劍能連綿不斷的斬在他身上。
這些劍裡面,有著各種各樣的勢,數不勝數的意,囂張霸道的規則。
甚至有規則之上的存在。
江進酒瞬間成了血人,日月塔吞得很開心。
魔劍有些後悔,要是早用這一招,江進酒早就已經是他的獵物,哪裡用得著像現在這樣悲催!
好在不遲!
「小子,現在知道本座的厲害了吧?」
「再加點油!」
只要不死,受再重的傷,江進酒都不在乎!
太囂張了,魔王看到你這個性子,肯定能殺你一萬遍!」
「才一萬遍?太少了!」
上輩子他受的那些死亡折磨,何止一萬遍!
這些劍是要命,可裡面的勢、意等等,他在生死邊緣,感悟得更深!
比如劍勢,他已經悟到一個輕重劍。
至於意,雖然沒有掌握,但積累了很多,說不定什麼時候一個機緣,就能爆發出來。
又是幾十劍斬下來,江進酒傷到了極限,立馬施展「補天」秘法。
剎那間,江進酒身上的傷勢,恢復了一大半。
真氣、精神等等,同樣如此。
緊接著,枯木大陣吐出生機,來自於魔氣的生機。
江進酒剩下的傷,也全部癒合,甚至於對魔氣的抵抗能力更足。
這樣的後果就是,江進酒煉化魔劍能量更凶更猛。
合上的書頁,又一頁接一頁的重新翻開。
修為在暴漲。
剛剛還興奮萬分的魔劍,瞬間又傻了,這特麼太假了。
它剛才斬了那麼多劍,都是白斬的嗎?
「你怎麼做到的?」
「你猜!」
魔劍當然猜不到。
這時,宋詩、丹狂人、莫魚耳走了下來,感覺眼前的情況有點怪,在他們想來,應該是滿地鮮血,是一地狼籍,是身受重傷,看起來很虛弱才對。
可林七月只是出了點汗,臉色都不算太蒼白。
而江進酒那是精氣神十足,散發出來的氣息,比之前更強。
反倒是他們視之為大敵的魔劍,滿是裂縫。
有一股暴躁的味道。
江進酒看到他們,大為一喜,「上面的事解決了?」
宋詩點了點頭,「除了那個血衣人,其他的都死了!全被關叔的炸丹炸死的!」
「成了?」
「成了!」
丹狂人重重點頭,「公子,還請你賜名!」
「炸死了血魔教,現在又炸魔劍,那就叫炸魔丹吧!來,扔幾顆,讓我看看效果怎麼樣!」
「炸魔丹,好聽,霸氣!」
丹狂人已經是無腦吹,江進酒說的,他都覺得好。
當即,丹狂人朝魔劍扔出一把丹藥。
魔劍意識還有點迷糊。
丹藥?
炸魔?
什麼玩意兒?
轟轟轟!
魔劍那麼多年的閱歷,都沒有聽說過,便在這時,炸魔丹轟然爆炸開來。
頓時,魔氣被炸散。
魔劍與那道劍意之間的聯繫,也被炸斷。
劍身上面的裂縫,更多了。
魔劍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