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趙小春有喜了
2024-06-03 18:28:02
作者: 是純純鴨
只不過,趙小春根本就沒有搭理她的意思,而是一心撲在趙穗穗的身上。
趙穗穗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連忙拉著人尋了個清淨的地方,等關了門,隨後才開口抱怨道:「你可不知道,平陽侯夫人來的時候可是嚇了我一跳,還有那個孫宛姑娘,張口就恨不得懟死人,要不是生在城裡頭,只怕就是下一個趙老太太。」
趙小春聽了她這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這說得倒是事實,我聽說,這孫家根本就不是什麼鐘鳴鼎食之輩,不過是平陽侯的遠方親戚,如今的侯夫人因為沒了爹娘,才跟胞弟投奔過來,沒多久的功夫就勾上了侯爺,成了小妾,等正夫人沒了以後,她便因著與侯爺的關係被扶正了,而那孫宛自小也不好好念書,反而學了一肚子下作玩意,只可惜有侯夫人護著,誰也不敢多說什麼,沒想到竟然在你這吃了啞巴虧……」她一邊說著,還不忘了哈哈大笑,因著動作幅度太大,反而將脖子上的紅印給露了出來,「你可得再小心些,她一定還會來找你麻煩的。」
趙穗穗原本也是跟著笑的,卻在看到她脖子的時候突然就頓住了,連笑容都僵在了臉上。
她連忙拉過人,細細看了,眼神都不自主的難過起來:「很疼吧。」
她小心翼翼的試探的碰了一下。
「已經沒事了。」趙小春生怕她會多想,連忙轉移了話題,「你放心,回頭我就去跟張猷好好談談,爭取套出孫宛的把柄來,這樣你也能省……」
趙穗穗不等她說話,就直接將人摟在了懷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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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謝謝你。」
她很幸運,能夠在這樣的一個時代,遇到一個處處為了自己著想的閨蜜。
趙小春連忙摩挲了摩挲她的後背,輕笑一聲:「你我之間有什麼需要謝的,好在孫爺不可能再出來興風作浪了,你以後也能安心一些。」
她這樣的一番話,讓趙穗穗更加確認了自己的猜想,她就是為了自己才故意深入大牢的。
她感動之餘也沒忘了關心她脖子上的傷勢:「你脖子上的傷有沒有找郎中看過?怎麼說?」
「你大可放心,已經請郎中過來看過了,沒什麼大礙,而且……」她臉上露出了嬌羞的笑,小聲道,「我有喜了。」
「當真!?」找穗穗忍不住拔高了自己的音量。
不過還沒等她高興太久,就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張儂和張猷為了那一個高高在上的位子已經顧不得手足情誼了,以後不管是誰坐上那個位子必然都容不下另一個,到時候他們兩個又該如何自處。
趙。小春顯然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連忙笑著點了點頭,還伸手撫摸上了自己的小腹。
兩個人又寒暄了一番,馬車上的張猷就已經等不及了,連忙遣了下人過來催促。
趙穗穗又關切了一番,隨後才將人送到了門口。
等送走了趙小春,她便沒有什麼心思再繼續在綢緞莊裡頭安排事務,反而是立即回了家中。
只需一眼,張儂就看出了她有心事。
趙穗穗並不想讓自己心裡頭的疑慮影響到其他人,乾脆就躲進了系統裡頭,如今已經是年下了,再有兩日便要過年,等過完了年便是開春,到時候她也要將自己的大棚和蜜蜂全都在京都城給利用起來,這樣一來自己日後就算是要在火鍋店裡頭開始製作飲品,好歹也能有些東西。
只是,張儂對此並不放心他在趙穗穗的屋門口來回奪步了一圈,卻並沒有進入系統的辦法,只能在心裡干著急,甚至還不停地擔心起是不是平陽候夫人過去給她出了什麼難題。
他既然不能親口問趙穗穗,自然只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綢緞莊的唐掌柜身上。
說起來他雖然才回京都城不久,可在這京城裡頭已經流傳了不少關於平陽侯世子的事情,儘管不少人沒有見過他的真容,卻也能夠通過服飾和配飾來知曉他的身份。
唐掌柜雖然不曉得約自己的是誰,卻還是乖乖的來茶樓赴約,她在綢緞中裡頭這麼多年,已經大概曉得一些有頭有臉的貴人是不希望到綢緞莊裡頭露頭臉的。
如今她推開門看見端坐著的張儂,心裡頭細細,過了一下京都城裡頭的貴人,並沒有這一號人,隨後又上下打量著他的穿著,直到看到他腰間玉佩的時候,心裡便一下知道了這人的身份。
唐掌柜連忙開口笑道:「不知平陽侯世子突然請我過來是為了什麼,今兒侯夫人倒是來了一趟,卻並沒買什麼東西,反而一臉怒氣的走了,不過那是我們東家親自接待的,我們這些夥計也不敢多問。」
「所以你是不知道他們幾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張儂挑了挑眉。
看起來自己的線索要斷了。
唐掌柜一聽這話就知道這人是為了今兒的事來的,連忙將所有的責任都推了出去,甚至還在面上露出了幾分難色:「正是呢,這我還勸過我們東家,一定要好好說話,千萬別惹惱了侯夫人,可她畢竟是才從鄉下來到,不會說話,難免叫侯夫人不快,要是有哪句話說的難聽了,我親自上門給侯夫人賠禮道歉。」
「不必了。」張儂神色淡淡的,叫人看了還以為是動了怒。
他卻在心裡不停的繼續思量著——平陽侯夫人孫氏雖然不是什麼大戶人家出生的,但這麼多年來,為了不叫別人看輕自己,也是不停的去學那些貴婦人的作態,很少將自己的喜怒表現在臉上,可要是一臉怒氣的出門去,分明就是受了什麼天大的氣受。
如此一來,便是她沒有在趙穗穗那裡討到什麼好處。
這麼看來,趙穗穗這副模樣是另有緣由的。
他頓了頓,等理清了自己的思路,才繼續開口,問道:「今兒你們東家見完平陽侯夫人之後,又見了什麼人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