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慶幸

  「外公……」月傾城糯糯喊道。

  「對，乖孩子，真聰明……這個是外婆，來，跟我喊，外婆……」

  「外婆……」月傾城利落而清晰道。

  「真乖，我們小雪兒是神童……這個是……是……」

  當手指點到蕭晴的時候，蕭如犯了難。

  「這個是大姨，來跟我喊，大姨……」

  「大姨……」月傾城從善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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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了幾次，月傾城就可以自己點著照片上的人自己喊了……

  把蕭如喜得眼眶含淚。

  接下來，蕭如開始教月傾城認家裡的東西，一個個指著教她學……

  為了不表現得太異常，每次都是蕭如教三次，她才假裝記住。

  時間一天天這樣過著，在這期間，鄭嘉生時不時地打電話給蕭如，關心她的生活，甚至有幾次帶著自己的愛人和一雙兒女來看他們，並給月傾城帶了不少玩具來。

  他的愛人和一雙兒女自從見到月傾城，就愛得不行，每次來了都抱著月傾城不撒手，而且，三人為了爭搶抱月傾城的機會使勁了渾身解數。

  ……

  時間恍然而逝。

  轉眼間，就該過年了。

  離過年還有十天的時候，蕭如接到了蕭晴的電話。

  「姐姐，你什麼時候回來過年。」蕭如開心地問道。

  蕭如迫不及待地想向自己的姐姐展示小雪兒有多聰明和乖巧。

  這段時間，每次接到蕭晴的電話，她都會興奮地說一堆小雪兒的事，告訴蕭晴小雪兒有多聰明和乖巧，可是，蕭晴的反應每次都淡淡的，蕭如覺得，這是因為自己的姐姐沒有親眼見到小雪兒到底有多討人喜歡才會反應平淡，如果親眼見到，也會和自己一樣喜歡和開心的。

  「我不回去過年了，小如。公司里有事，我要在公司里加班。你一個人在家過年吧。」蕭晴淡淡道。

  「啊？！」

  蕭如有點傻眼。

  「姐姐，難道你就不能跟公司請一下假嗎？你已經快一年沒回家了。」

  「不能，我的事業剛剛開始，如果想要公司重視我，我就要付出比別人更多的努力。」蕭晴帶著一絲堅定道。

  「哦……」蕭如有點情緒低落，不過，她也理解自己的姐姐。

  「小如，你現在把你的銀行卡號告訴我，明天我給你卡里打五千塊錢，你拿這些錢買點過年的東西。」蕭晴道。

  「不用了，姐，你在外面也不容易，我給我留下的錢還沒花完。而且，我自己也有工作，錢夠花了。」蕭如連忙道。

  「好了，不用跟我客氣了，無論如何，我都是那丫頭的母親，就當我這個做母親的為她盡一點心吧。」蕭晴淡淡道。

  「哦……」聞言，蕭如不再多言，從錢包里拿出自己的銀行卡，報上了自己的卡號。

  「好，我知道了，我還有事，就先掛了。」蕭晴說完，就掛上了電話。

  蕭如拿著話筒，傻呆呆地站在原地很久，才掛了電話。

  緊接著，蕭如將正在床上坐著安靜修煉的月傾城抱進了懷中。

  「小雪兒……你媽媽不回來跟我們一起過年了……不過，她還是惦記著你的，她給我打了錢，讓我給你買好吃的，你不要傷心……」蕭如自言自語般喃喃道。

  「媽媽。」月傾城抬頭，給了蕭如一個明媚的笑臉。

  「小雪兒……真乖。」蕭如也笑了開來，低頭給了月傾城一個吻。

  「媽媽。」月傾城對蕭如明媚地笑。

  「這樣好了，小雪兒，我們就用媽媽給你的這些錢買個嬰兒車好了，這樣，明年，媽媽就可以推著小雪兒去外面玩了。」蕭如輕聲道。

  「咯咯……」月傾城笑著點頭。

  「小雪兒可以聽懂哦。小雪兒真聰明，那就這麼定了，媽媽給你買嬰兒車。」蕭如開心道。

  蕭如說干就干，立刻就在網上訂購了嬰兒車。

  ……

  很快地，除夕夜到了。

  蕭如抱著她坐在沙發上看春節聯歡晚會。

  一邊看，蕭如還跟著電視教月傾城唱歌，月傾城也跟著她哼。

  蕭如再次喜得喜笑顏開。

  看著蕭如開心的笑臉，月傾城竟然慶幸自己來了這裡。

  她在這裡，她的「母親」才沒有寂寞地一個人過年。

  也罷，反正她的生命是悠長的，就算抽出幾十年陪著「母親」過，也是一件有意義的事。

  至於她在神界的家人，她有漫長的生命陪伴他們。

  正在看電視，電話響了起來。

  蕭如將月傾城放在沙發上，接了起來。

  「小如，吃餃子了嗎？」電話里傳來鄭嘉生溫暖的聲音。

  「吃了，鄭叔叔您呢？」蕭如微笑道。

  「我們也吃了，正看聯歡晚會呢。對了，誰陪你過年呢？」鄭嘉生笑哈哈道。

  「小雪兒陪我呢。」蕭如微笑道。

  聞言，鄭嘉生沉默了一下，然後道：「你姐姐沒回來啊？」

  「哦，沒有，她公司有事要加班，所以就沒回來。」蕭如解釋道。

  「這樣啊，那這樣好了，你明天到我們家來過年吧。」鄭嘉生道。

  「不用了，鄭叔叔。我和小雪兒自己過就好。」蕭如連忙道。

  「要的。你阿姨已經兩個月沒見到小雪兒了，也非常想念她。那就這麼說定了，我明天開車去接你們。好了，那我先掛了。」鄭嘉生一錘定音，然後就掛了電話。

  「哎，鄭叔叔……」蕭如再想說什麼時，那邊已經傳來了忙音。

  蕭如傻呆呆地看著話筒半晌，然後才掛了電話。

  「小雪兒，鄭爺爺真是好人，以後，小雪兒有出息了，一定要報答鄭爺爺，好不好？」蕭如回到沙發上，抱著月傾城喃喃道。

  也難怪蕭如有什麼都會和月傾城念叨，實在是這一年來她身邊也沒有別人，而且，為了看孩子，她也無法出去，身邊能交流的對象只有月傾城一個，自然有什麼都月傾城念叨。

  「好。」月傾城點頭。

  「小雪兒，你聽懂了，是不是？真聰明，小雪兒。」蕭如抱著月傾城又是一頓親。

  「咯咯……」月傾城摸著蕭如的臉笑了出來。

  ……

  翌日，上午。

  蕭如剛用過早飯，鄭嘉生就開著車來了，接了蕭如和月傾城一起，往自己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