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一起拍全家福!
2024-06-03 17:00:03
作者: 納蘭海映
「盛楚譽,你這混蛋,你瘋了吧!」
唐鳳珠既氣憤,又情緒崩潰:
「我去哪給你找三個億!你個神經病,去死吧……」
唐鳳珠氣得渾身顫抖起來。
可電話里的盛楚譽就是把她給吃得死死,讓她逃無可逃。
「如果我去告訴盛卓辰,你不是她親生母親,你甚至還是害死她親生母親的人,你覺得盛卓辰會不會願意花三億買這內幕?」
盛楚譽很篤定,這個驚人的秘密,足以徹底毀掉唐鳳珠。
所以,唐鳳珠定然會妥協。
果真,就算唐鳳珠再怎麼生氣憤然。
唐鳳珠心跳急切跳躍得到了嗓子眼,但還是強逼著自己不能衝動。
「盛楚譽,我沒這麼多錢……」
「三億,三天內給我,少一分,我就會把你的秘密公布於世,雇兇殺人,這等罪,你後半輩子就得在監獄裡蹲了。」
盛楚譽一字一頓要挾她。
當他當初發現唐鳳珠這秘密的時候,盛楚譽當真吃驚了一把。
原以為她只是囂張跋扈的豪門太太,可她比想像中還要心狠手辣,手段狠絕。
說完,盛楚譽根本不給她任何考慮或者反駁的機會,逕自掛斷了電話。
耳畔聽著「滴滴」掛斷音,唐鳳珠心亂如麻的緊張和害怕。
「混蛋!」
「該死!」
唐鳳珠掌心牢牢握住手機,一時間徹底六神無主了。
她給也不是。
不給也不是。
三億,並不是小數目。
但那些陳年往事要是曝光了,她會死得很難看。
……
盛卓辰此刻並不知道唐鳳珠不是他母親。
尤其,這一刻對於盛卓辰而言,最重要的是榮甜。
榮甜醒了。
她也從紀明宇那得知動手術遇到的新情況。
事到如今,榮甜態度和決定都較為果斷。
「小叔叔,就你一個人替我動手術吧。」
榮甜面色依舊蒼白,昏迷幾天後,她氣色不太好,十分虛弱。
甚至,她面頰明顯凹陷,愈發瘦小了。
紀明宇深深地呼吸:「甜甜,不是我不想動手術,而是,你把你的命交到我的手裡,我怕……」
怕出差錯。
怕她死在他手術台上。
紀明宇滿腔的沉重窒息。
可榮甜對他是那樣信任,「如果你都不能救我的話,還有誰能救我?」
對於那個素未謀面的南希博士,榮甜是不抱任何念想的。
「甜甜……」
「別給自己壓力,順其自然好嗎,萬一我死了,死在了手術台上,我也不會有遺憾,你更加不用自責懊惱,因為我知道你已經盡了最大力量。」
「我這條命能活到現在,都是因為你。」
榮甜這番話,正好讓推門而入的盛卓辰聽到。
他站在那兒,遲疑幾秒,說:「我也贊同甜甜說得,紀明宇,拜託你救救她,我們現在只信得過你。」
盛卓辰口吻里全然是懇求。
尤其,投射在紀明宇身上的視線,更是前所未有的認真且誠摯。
「南希博士的情況不好,就算她答應給榮甜動手術,憑她對盛家人的憎恨,你我都不能保證她能在手術台上正常發揮。」
盛卓辰趕來醫院的路上,他已經想得非常清楚。
他的步伐此刻更是一步步走向榮甜。
榮甜與他對視的瞬間,唇角微微揚起一絲絲笑,是發自內心的笑。
真好!
還能再見到他。
盛卓辰這時候完全不顧紀明宇在場,上前將她緊緊地擁抱。
可他心臟處的跳躍是如擂鼓般徹底大亂。
他是害怕的!
「好想你。」
盛卓辰掌心情不自禁間捧住了榮甜後腦勺,力道不由自主加劇,好像要將榮甜給揉進自己骨血里。
在榮甜陷入昏迷的這幾天裡,縱然他天天都有見到榮甜。
可卻依然還是那麼想她,想她活著,想她像以前那樣,即使他們彼此爭吵,但至少她是有活力,有生氣的。
榮甜剛剛甦醒的身體,被盛卓辰這樣悍然有勁的力道給緊緊地摟著,有些泛疼。
但她卻沒有制止。
只是,很安靜地享受著盛卓辰的擁抱。
這有可能是他們之間最後的擁抱。
紀明宇心情相當複雜和焦慮,視線落向他們緊擁在一起的一幕,他還是有些不好過的。
隨即,紀明宇極力收回視線,開口打斷他們:
「那就準備後天動手術吧。」
紀明宇最清楚榮甜的情況不能再耽擱了。
聞言,榮甜心下仿佛徹底放鬆了,唇角漾起的笑容,即使看起來虛弱,卻很舒心。
盛卓辰卻在這刻笑不出來。
即使想要努力回應榮甜,即使想要努力讓榮甜安心,但他發現自己根本開心不起來。
「小叔叔……」榮甜忽然開口,眼底滿是期盼,「我能請半天假嗎?」
紀明宇攏起了眉心,不解的看向榮甜。
她應該最清楚不過自己的身體狀況。
「我和夏夏,卓辰,我們一家三口還沒有拍過全家照。」
榮甜想到這,愈發堅持,「或者,給我兩個小時就好,拍完,我就馬上回醫院休息。」
她和夏夏,和盛卓辰,沒有一起去做得事情還有很多很多。
可現在,榮甜最想要做得就是去拍一張他們三個人的全家福。
盛卓辰深知榮甜做此事背後的意義是什麼,他立馬拒絕:
「不行,全家福以後可以拍,現在休息最重要。」
盛卓辰滿眼擔心,甚至雙臂擱置在榮甜肩膀處,試圖讓她躺下休息。
「以後有以後要做得事情,現在,我最要做得就是和夏夏,和你去拍照。」
他們以前三人同框的時刻基本少之又少,甚至可以說幾乎沒有。
就算一家三口在一起,榮甜很清楚依照盛卓辰這冰冰冷冷地個性,他從來就不喜歡被別人拍照。
盛卓辰額頭上交疊的皺褶越來越深。
他是拒絕的,拒絕讓榮甜以這種方式來做紀念。
只是,這時紀明宇倒開口答應了:
「下午五點以前回來醫院。」
聽聞,榮甜臉上的笑愈發燦爛如靨。
這大概是她生病以來,唯一笑得放鬆,笑得開心的一次。
可盛卓辰卻心底沉甸甸的窒息痛苦,想讓榮甜立馬動手術,又不想讓她動手術。
萬一,她再也醒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