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她道歉，她認輸了！

  小小年紀的盛夏似乎感覺到了周圍不同尋常氣氛。

  尤其，離開榮甜懷抱瞬間，便哇哇大哭起來，嘴裡不斷叫著「媽媽」。

  榮甜心下那般難受痛苦，試圖從盛卓辰手中把盛夏奪過來。

  「盛卓辰，你瘋了，你把夏夏弄哭了，把她還給我。」

  盛卓辰則早有防備，言辭里充斥著怒氣：「真正讓她哭的人，是你，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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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離婚的人是她，要離開盛家的人也是她。

  毀了這原本平靜生活的人，更是她。

  「盛卓辰，你這個混帳東西。」

  像岳航這樣安靜又沉著的人，對盛卓辰忍無可忍了，要對盛卓辰大打出手。

  榮甜不想岳航被波及，更不想傷害夏夏，匆匆忙忙阻擋在岳航面前。

  「阿航。」榮甜眼底有懇求，「你先回去吧。」

  她那樣眷戀不捨得夏夏，想要在這裡與夏夏多待一會。

  「媽媽……抱抱……」

  盛夏在盛卓辰懷裡極力不安分掙扎著。

  只是，小小的她又怎麼能敵得過盛卓辰力道。

  她被捧在盛卓辰懷裡，全然被壓制住，不能動彈。

  榮甜多次靠近，想要上前抱夏夏。

  盛卓辰態度明確，冷岑的聲音更讓盛夏怯步：「你還有什麼資格抱她。」

  「你對我有抱怨，有憎恨，我都承受，但現在夏夏哭得很可憐……」

  空氣里，全是夏夏嚎啕大哭的哭泣聲。

  聽在榮甜耳邊，讓她心狠狠擰在一起，似乎快窒息了。

  「我要媽媽。」

  「我要下去。」

  夏夏失控哭得更加傷心欲絕了。

  盛夏小手那般瘋狂了，抓撓起盛卓辰衣領，小小地身子不斷往盛卓辰身下開溜，試圖從他身上跳下來。

  唐鳳珠和賀儀伶一前一後走出來，見到這一幕，驚訝又生氣。

  「你們像什麼話，趕緊給我把夏夏抱進去。」

  唐鳳珠厲聲叫喚王媽前來，可王媽在屋裡頭根本聽不見唐鳳珠命令。

  賀儀伶即刻機敏從盛卓辰手中接過盛夏。

  「夏夏一定是餓了，我們一起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夏夏喜歡吃什麼，牛奶，麵包，還是小餅乾呢？」

  賀儀伶低低呢喃著，分散著盛夏傷心難過的注意力。

  盛夏也好像一時間沒被人大力控制住，呼吸順暢了不少。

  隱隱約約好似能聽懂賀儀伶的話，哭泣聲一時間暫停了。

  賀儀伶與盛夏親昵的一幕，格外刺痛榮甜心臟。

  她試圖不管不顧跟上去，把夏夏搶過來。

  可眼前的視線再度模糊不清了。

  眼前一片漆黑……

  榮甜頭部劇痛在這刻又瘋狂來襲了。

  岳航發現了異樣，緊急上前攙扶她：「一定很疼吧，馬上送你去醫院。」

  榮甜眼睛再次看不見了。

  無論是眼前的盛卓辰，還是盛夏，這兩個她愛的人，難道到最後，她連看他們一眼都成了奢望嗎？

  想到這裡，榮甜萬般慌亂又害怕。

  耳旁傳來了唐鳳珠的冷嘲熱諷，以及對他們的驅趕。

  她不要讓盛卓辰和唐鳳珠看她的笑話。

  「岳航，我們回去吧。」這次，始終是太衝動了。

  榮甜滿面蒼白，悲痛深深地藏匿在臉上。

  若是不來盛家，或許，還不會讓盛夏哭得那樣歇斯底里。

  盛卓辰緊拽了掌心，當真被眼前他們兩個眉來眼去給氣了個半死。

  「跟我來。」

  盛卓辰忽然攫緊了榮甜手腕，絕不允許她離開。

  榮甜猝不及防，身體失重向一側傾斜，摔倒在他懷裡。

  盛卓辰寬闊大掌趁勢撈起了腰身，兇巴巴訓斥，「你想死了！竟敢一次又一次在我面前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

  榮甜腦袋嗡嗡作響，既聽不見聲音，又疼痛得快要窒息了。

  岳航這會衝動上前狠狠揪緊了盛卓辰衣領，「混帳東西，放開她，我和榮甜清清白白，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齷齪噁心。」

  盛卓辰雖沒提防岳航，論身手，岳航不是他對手。

  幾下重重反擊，岳航臉上被掛了彩。

  盛卓辰同樣也受了些傷，卻緊揪榮甜不放。

  榮甜耳旁幾乎已聽不見他們聲音了，劇烈的疼痛籠罩她，鼻尖鮮血開始一縷縷淌出來。

  盛卓辰絲毫沒注意到她不妥，扣牢她胳膊，不放鬆絲毫。

  「她是我的女人，噁心也好，齷齪也好，都得受著，你什麼身份！需要我提醒你？」

  盛卓辰怎麼會不知道岳航對榮甜的暗戀。

  以前他是不在乎，現在竟該死的介意。

  「在我眼裡，你就是只可憐蟲。」

  盛卓辰話語無情又挑釁，甚至連他自己都沒覺察到，他完全口不擇言了。

  醋意來得那樣明顯，那樣強烈。

  「我告訴你，岳航，這輩子你不會有機會的，她永遠是盛家太太。」

  離婚？

  已經完全不可能了。

  盛卓辰宣告所有權似的，每一個字眼都讓人無盡傷痛。

  榮甜還存有一絲絲清醒，使出渾身勁兒試圖掙扎出緊箍。

  「盛卓辰，你贏了，我認輸了，我錯了，我向你道歉總可以了吧。」

  她忽然間開口，語聲藏著無盡後悔和懊惱。

  「當初是我處心積慮嫁給你，是我的不對，所以，我會遭到報應的，我一定會有報應……」

  榮甜言辭萬般沉重。

  如果她的道歉，她的遭報應，能讓盛卓辰心裡舒服點轉而放過她，她願意違背意願，去跟他認錯。

  岳航又氣又急，制止她繼續胡說八道，「甜甜，不許說了。」

  只有他最清楚榮甜口中的「報應」指得是什麼。

  但榮甜聽不進去，站在那兒，看向盛卓辰方向。

  盛卓辰目光原本不願意多看她一眼。

  可眼角餘光瞥見榮甜鼻腔里淌著鮮血，身體瞬間猶如有血液逆流般，僵硬又難受。

  「你……」聲音粗嘎了，如鯁在喉般，盛卓辰說不出話來。

  榮甜強撐著身子，語聲愈發的柔：

  「我祝福你和賀儀伶，但你們必須善待夏夏，否則，就算化成厲鬼，我也不會放過你們。」

  榮甜這話狠獰又決絕。

  無法聚焦的眼神，完全朦朧的視線，還有血流不止的鼻血……這讓榮甜看起來極度恐怖。

  盛卓辰渾身上下被冰封了似的，駭然狂肆凝聚在身。

  岳航心臟揪得緊緊，迅速攔腰將榮甜抱起，「什麼都別說了，不管你想做什麼，我只要你好好地就行。」

  唯一想要的就是她能活著。

  盛卓辰緩過神來，努力收斂眼底恍惚和難受。

  「為什麼會流鼻血，你發生了什麼事！」

  盛卓辰不容許榮甜就這樣離開，阻擋態度十分堅毅，仿佛不說清楚，就不會讓他們走。

  從今天見到她，其實，他就發現了榮甜臉色難看至極。

  「讓開。」岳航口氣不悅。

  若不是榮甜現在情況緊急，他會毫不猶豫留下來和盛卓辰干架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替榮甜好好收拾他。

  榮甜則是意識越來越模糊，卻又很清楚今天不給一個交代，盛卓辰不可能放他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