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衝動的二郎
2024-06-03 16:14:47
作者: 一朵花兒開
張家父母自是沒什麼意見。
出了這樣的事情,如果姜家是那等壞心眼的人,肯定抓著這事兒做文章,退婚不說,還可能落井下石壞了巧秀的名聲。
現在姜家提出抓緊時間辦婚事的請求,他們夫妻心裡別提多感激。
兩家意見統一,於是這事兒便定下了。
等姜攀帶著張父和二郎出去之後,張母才結結巴巴地問道:「親家母,我家巧秀她……她……沒被欺負吧?」
陳月芝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我們去得及時,巧秀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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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又道:「便是今兒巧秀真有點閃失,我們姜家也照娶不誤。」
這事兒本就是因為姜家而起,張巧秀受了這無妄之災,他們姜家要是在這時候悔婚,那還是人嗎?
姜晚詫異地看了她娘一眼。
那會兒她衝進房間後急忙給張巧秀穿好衣服,就是怕張巧秀衣衫不整的模樣被陳月芝看了去,回頭再對張巧秀有什麼不好的想法。
古代人對貞潔二字看得比命還重。
哪怕張巧秀是因為姜家才遭的難,但她還是擔心自家人心思輕不過來。
幸好,她娘不是那等迂腐心壞的人。
姜晚心裡莫名有些高興。
張母更是無比感動,拉著陳月芝的手道:「親家母,我家巧秀真是積了幾世的福氣,才能給你當兒媳婦。」
陳月芝拍了拍她的手,「快別這麼說,巧秀對我們姜家的大恩,我們也都記在心裡的。」
兩個未來資親家一起守在張巧秀的床邊。
到半夜時分,張巧秀才醒了過來。
藥效剛退下去,張巧秀整個人都有些昏沉,發現自己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她十分驚慌地想要坐起來。
誰知剛一動,整個人就暈得厲害。
「快躺下。」
陳月芝一把將她給按了回去。
張巧秀這才發現自己床邊守著的兩個人。
「娘,嬸子,我這是……怎……怎麼了?」
陳月芝輕聲問道,「巧秀,你還記得自己遇到了什麼人嗎?」
這件事情必須弄清楚經過,回頭他們再決定要怎麼處理。
張巧秀努力回憶道:「我買完東西往回走,在城門口那兒遇見一個大著肚子的婦人,她說她有些不舒服,求我送她回家。我看她有些可憐,她家又不遠,於是就答應了。」
「我把她送到地方後,她卻說麻煩了我一趟,非要給我泡茶喝。我推卻不過,只好喝了。」
「但是我喝了那茶水之後沒一會兒,就覺得頭暈得厲害,我想站起身來,誰知道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然後……然後那女人就叫了個男的進屋……」
說到這兒,張巧秀的臉色迅速變得慘白,不敢往下想,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陳月芝趕緊拍了拍她,張母也把她摟進懷裡。
「沒事了,巧秀,別胡思亂想,你嬸子他們把你救出來了。」
好不容易才把張巧秀安撫下來,陳月芝也弄明白了事情經過,於是把房間留給了張家母女,自己起身出去,找到姜攀和二郎。
姜晚正在他們旁邊的榻上睡覺。
把事情經過跟父子二人說了,陳月芝轉頭問二郎:「你可有什麼想法?」
二郎緊攥著拳頭,「我要跟徐家拼了!他們憑什麼這樣糟踐人!」
陳月芝又給了他一巴掌,「都跟你說了,匹夫之勇最無用,你勢單力薄,拿什麼跟徐家拼?」
「那我要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看著巧秀差點被欺負吧?」
二郎很又氣又怒,但卻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
陳月芝對他不抱希望,轉頭看向姜攀,「他爹,你可有什麼想法?」
姜攀咬了咬後槽牙,「這件事情如果鬧開了,對巧秀不好。而且,咱們家不是徐家的對手。」
這是事實。
姜家不過一個剛有些起色的小門小戶,對上徐家那樣的勢力,不堪一擊。
二郎怒吼:「難道就這樣算了嗎?」
姜攀看他一眼:「那你有什麼好辦法?去跟徐家拼命?你打得過幾個?」
二郎瞪著眼:「殺一個回本,殺兩個就賺了!」
陳月芝氣得又給了他一巴掌,「你給我消停些!」
姜晚被吵醒,坐起來道:「二哥,我要是你,就先把這口氣給忍下去。」
二郎瞪大了眼:「忍?你讓我忍?」
姜晚點頭:「當然,目前我們除了忍,並沒有別的辦法。但我們不會忍一輩子!」
「與其現在衝上去送死,倒不如假裝認慫,韜光養晦,發展自己的實力,等自己足夠強大時,再一舉將他們滅掉。」
「報仇重要,但也要活著才能報仇不是?」
「二哥,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把巧秀姐娶過門,然後用心想想自己到底該做什麼,如何做,才能有朝一日將欺負你的人給扳倒。」
姜攀點點頭:「晚晩說得沒錯,二郎,一時的退讓,只是為了讓自己將來有能力回擊。」
「別在這個時代找上徐家,現在咱們姜家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夠他們看的。」
二郎沉默不語,坐在一旁不知在想些什麼。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張巧秀的情況也穩定下來了。
靳神醫給她再次看過之後,笑著道:「行了,沒什麼大礙了,回家吧。」
張家父母這才把心放了下來。
陳月芝立刻跟靳神醫告假,「師父,我要回去操持二郎和巧秀的婚事,這幾日怕是不能過來了。」
靳神醫擺了擺手,「只管忙去,等日子定好了來知會我一聲,我也得去喝杯徒孫的喜酒。」
「徐家那邊,可需要我出面?」
陳月芝搖頭:「師父,不必了。這件事情我們自己會解決。」
靳神醫滿意地點了點頭,「行,不孬。」
等送走了姜家和張家人之後,靳神醫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傳令下去,從今日起,我靳氏子弟,與徐家勢不兩立。徐家人便是病死在眼前,也絕不醫治。」
敢動他的弟子,真不把他放眼裡了?
一個徐家,也配?!
姜晚一家回了小山村,蘇氏和大郎就迎了上來。
「爹,娘,昨晚到底出什麼事了?」
陳月芝道:「沒什麼事,二郎的婚事提前,家裡接下來要忙活好些日子,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蘇氏心裡一驚,不是說明年才成親嗎?怎麼突然就提前了?
昨晚到底出什麼事了?
但見家裡知情的人都跟鋸了嘴的葫蘆一般,蘇氏也不敢多問。
姜晚昨晚沒睡好,人昏昏沉沉的,進家就奔著自己房間去了。
倒在床上陷入沉睡前,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