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一代天驕
2024-06-03 15:59:28
作者: 是風過境
翎羽君再強也只不過是一代天驕。
小師妹受委屈了縹緲幻府能幫她出頭。
可沈遇乃是一代宗師,而且修為深不可測。
溫儀被欺負了就算拼盡整個縹緲幻府的力量也無法動他分毫。
太危險了。
謝謙本能的讓小師妹避開風險。
溫儀不以為然,「五師兄,沈遇不是你想的那樣冷酷無情,我也不再是那個受了點委屈就跑來和你們告狀的小哭包了。」
她回望站在巨石上的沈遇,眉眼彎彎,「我長大了,我會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謝謙看著這樣的溫儀,覺得她長大了,又擔心她沒完全長大,心智不成熟,畢竟當初她什麼荒唐事情都做得出來。
「你悠著點,不要因為一時興起而做出傻事。」哪怕面對實力遠遠高於自己的沈遇,謝謙還是遵從內心給小師妹提意見,「人心是複雜的,尤其是太子殿下這種活了千年的老古董,心裡想的什麼我們無從知曉。
你願意為自己的選擇承擔責任我很欣慰。
但是進入王母瑤池可不比在銅山門裡那般簡單容易,我必須跟著你,時時刻刻盯著你,照看你。」
這是謝謙的底線,畢竟他為溫儀而來。
溫儀沒有離開,他絕對不會留下小師妹一人面對諸多危險。
「多謝五師兄,既然你要留下那就留下吧。」溫儀笑道:「宗門那邊如何了?」
「大師姐即將出關,劍宗小動作不斷,不過有二師兄在倒也無妨,倒是翎羽君已經回到了劍宗,而且正在努力修行,興許會在三年之前突破元嬰境。」
不得不說,這一代的天驕比謝謙他們那一代更出彩,修為機緣,機遇,都是絕佳之選。
這種事情羨慕不得。
天道如此,命運如此。
溫儀挑眉,「他的進步竟然也如此之快。」
唏噓間謝謙感應到溫儀周身氣息完全不同,他雙眸微凝驚愕道:「小師妹什麼時候晉升元嬰境的?」
這才短短一年時間便從練氣鏡飛到了元嬰境,實在是匪夷所思。
這樣的進步速度,在修仙界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若非親眼所見,謝謙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不久前剛剛晉升元嬰境。」溫儀修為提升得如此之快她自己也十分意外,仿佛有人暗中推著她光速晉升一樣,這種被命運操控的感覺,讓溫儀生出不好的預感。
為了不讓師兄擔心,溫儀笑道:「也許是有祖師庇佑吧,從今往後縹緲幻府之長老的修為就是元嬰境起步了。」
對縹緲幻府而言,有七個元嬰境高手是好事。
最起碼其他五個宗門不敢再輕舉妄動。
「你這晉升速度快得不同尋常,咱們師姐修行的飄渺錄其中有一套分支的功法可以推演命術,她出關之後,你和她好好談談,讓她推演一番,看看你命數是否有人改動。」謝謙總覺得溫儀身上掛著許多秘密。
溫儀一點點頭:「好。」
「你來月亮綠洲是為了黃帝靈液?」謝謙抬頭看了一眼靈體狀態的沈遇,他記憶中並沒有什麼能使靈體修出肉身的功法,「你們是掌握了什麼能重修肉身的方法了嗎?」
溫儀一眉眼彎彎,「此事稍後再說,直接跟我一起上來吧,上邊還有符玉和顧燕亭。」
聽到這兩個名字,謝謙額頭重重一跳,「這不是與你有糾纏的兩位男修嗎?他們怎麼也來了?」
小師妹是瘋了吧?
謝謙看得出沈遇對溫儀另眼相待,依太子兇狠暴戾的性格,溫儀身邊出現一隻公蚊子都得打死,怎能容得下符雲和顧燕亭,這不是將兩人往火坑裡推嗎?
「也許是命運使然吧。」溫儀笑道:「沈遇沒有師兄想像中那麼壞,他並非那種不講道理之人,相處久了你便知道了。」
相處久了?
謝謙渾身打了一個寒顫。
若非為了溫儀的生命安全著想,他甚至連沈遇的名字都不想聽到,更別說和沈遇結伴而行,這是比下地獄還恐怖的事,誰能保證這位修為高深,地位尊貴的太子殿下會不會下一秒把自己給滅了?
唏噓之間,溫儀和謝謙慢慢的走到山頂。
沈遇從始至終都未曾過來打擾。
沈遇的眼睛裡只容得下溫儀一人,鼻子裡嗅到的是溫儀的氣息,感受的也是溫儀的心跳,其他人在沈遇眼中與草木無二。
「符玉見過五長老。」符玉率先和謝謙打招呼。
顧燕亭遠遠的瞧見來人,他眉頭一挑算是打招呼。
可他打招呼的方式看起來更像嘲諷,仿佛在說,你是溫儀的保姆嗎?她走哪兒你也走哪兒?
當初溫儀的修為在築基境以下之時,走到哪兒身旁總會跟著一個縹緲幻府的長老作為後盾。
與溫儀常常相伴而行的是謝謙。
謝謙也曾警告過顧燕亭勿要折辱溫儀,否則必定讓雲水劍派吃不了兜著走,兩人之間關係十分惡劣。
月色高懸於天邊。
風琊等人升起了火堆烤食物。
修為到了元嬰境以上已經徹底辟穀,吃不吃對溫儀而言沒什麼差別,可她還是從風琊那裡拿來幾串烤肉分給沈遇,然後再給謝謙。
「以前小師妹有什麼好物都是先給我才會給旁人。」謝謙看著女大不由師兄的溫儀,酸溜溜的冒出一句,「長大了都不和師兄親近了。」
若論親近,溫儀和白鳳的關係更加親密。
兩人有共同的審美和愛好,還有那一張能預知未來的魔鏡。
溫儀魔鏡的事情三師兄所說的並不多,溫儀也懶得追問,以免傷了宗門師兄妹之間的感情。
謝謙是一個重感情之人,斷然不會殘害同人。
符玉和顧燕亭對視一眼,突然覺得手裡的烤肉沒滋沒味。
「不想吃可以扔掉。」沈遇手裡拿著烤串冷冷的說。
溫儀打圓場,「吃個東西而已,沒有什麼先來後到之分,倒是辛苦風琊他們生火烤肉了。」
長夜漫漫,吃飽的眾人靠在樹下休息,溫儀則趴在沈遇的腿上。
第二天,天空泛起魚肚白,一抹璀璨卻不刺眼的陽光從雲海之中逾越而出,將濃霧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芒。
與此同時,溫儀和沈遇同時感應到了石碑上有靈力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