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這一副畫,從何處而來?
2024-06-03 15:41:13
作者: 今朝酒
陳久目前的實力早已經今非昔比,與之前艱難擊殺郭海時候的戰力天差地別。
有著天災天賦的無副作用持續增幅,他的實力絕對直逼渡器期九階。
更何況他還有著吞噬領域這種連渡器期九階都沒有的大殺器。
吞噬領域面對完成了能量化的九階,就如同這些人的專屬克星一般,傷害直接爆表。
陳久主動朝著雙方戰場殺去,一如狼入羊群所向披靡,所過之處無一合之敵!
他煞氣如淵,逼得眾人竟一時間不敢正面與之接觸。
倒也不怪他們這些人如此忌憚陳久,與之交手者多半非死即傷,實在讓人驚懼不已。
然,他們越是忌憚便越是失去了最佳的合力擊殺陳久的機會。
陳久越戰越勇,手中所殺渡身九階數目不斷增多,經驗和積分瘋狂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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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如此,殺死這些渡身九階後,吞噬其肉體所含宇宙能量,他的身體素質也在不斷增強。
這一堆渡身期九階此刻在他陳久眼中,早已經變成了一個個移動美味糕點,香得他差點流出了口水!
劉喜臉色一直陰沉著,他幾次三番想要對陳久出手,卻又都再次強行被沈放拉回戰鬥。
若再這樣任由此人肆意妄為,那此次自己的臉面可就丟大了!
他轉頭衝著陳久,陰狠厲聲威脅道:「小子,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你在做什麼!?今日之後這夏國之內,天上地下將再無你容身之地!」
陳久冷笑一聲,威脅我?
他直接無視劉喜的話,再次閃身躲過幾輪迎面而來的攻擊,一拳將其中一人的腦袋打得橫飛而去,當場斃命。
劉喜見狀頓時被氣得怒笑起來:「好!很好!!!」
咚!咚!咚!……
下一刻,劉喜體內如響起擂鼓之聲,胸腔位置的心臟肉眼可見的強勁跳動著。
他全身筋脈中如有洪流經過,強大的宇宙能量在其全身各處奔騰而過。
嗡!
強大的壓迫感自劉喜擴散而出,無形的氣浪掀翻了地面的塵土和碎石。
嘭!嘭!嘭!
劉喜與沈放全身各處都已經化為兵器一般,碰撞之間可攻可守,發出連續不斷的巨大而沉悶的撞擊之聲。
沈放竟然開始漸漸處於下風,被劉喜反壓制,節節敗退!
戰鬥強度越發升級,傷勢的牽動,讓沈放臉色開始漲紅。
他朝著另一邊大殺四方的陳久沒好氣道:「靠!明明是你小子惹他生氣了,幹嘛讓老夫來買單!」
陳久餘光瞥了一眼這位戰神宮副宮主劉喜,心頭暗自一凜,渡器期果然非同凡響。
陳久能夠感覺得到從劉喜身上逐漸增強的壓迫感,這種壓迫感也變相說明了對方的實力,肯定要比目前的自己強大。
他已經是處於天災五倍增幅狀態,卻依舊感受到劉喜帶來的壓迫感。
這說明了渡器期九階能夠提升的戰力,並非五倍那麼簡單!
陳久又看了一眼沈放,而所有的渡器期九階者的戰力也並非完全一樣。
沈放這還是受傷狀態無法動用真實戰力,此刻雖被壓制,但卻也應付得了。
若是這沈放沒有受傷,或許這劉喜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也難怪他們想要趁著沈放受傷,設法將其擊殺,這種機會千載難逢。
一旦被沈放恢復實力甚至更進一步,幾乎沒有能夠再除去這位沈會長的機會。
夏國三大勢力看似表面和睦,實則並非如此,尤其聽聞這戰神宮和救世商會本就不對頭,想要將沈放除掉倒也正常。
何況一旦沈放這位作為商會主心骨的會長死了,估計整個救世商會內部就會開始分崩離析,那時候可謂是收割這個勢力的最佳契機。
陳久思索片刻,張嘴衝著沈放那邊說道:「你再堅持幾分鐘就好,我要動真格的了,將這些小蝦米全部殺死後,便來助你!」
「哦?你還沒動真格的?」沈放表情一愣,而後嘟囔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那我便拼了這把老骨頭再堅持一下,你快點的!」
劉喜聞言則雙眼微微一眯,突然再次爆發出更為強勁的力量,竟瞬間將沈放出其不意地震飛而去。
隨即,他調轉槍口,立刻衝著陳久而去。
沈放見狀臉色微變,也顧不得自身傷勢了,直接解開了一些牽動傷勢的束縛,化為一道光影直插二者之間的位置,攔向劉喜。
說到底那小子確實也是來救他的,於情於理,他絕不能讓對方死在這劉喜的手中。
沈放的速度頓時更要快過那劉喜一絲,橫向攔在兩者之間,但他卻見那劉喜不進反退,與剩下的那些渡身期屬下匯合。
「我們走!」
劉喜突然下令撤退,毫不拖泥帶水。
一群人瞬間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
沈放見陳久對此沒有什麼反應,便問道:「你不是說你還沒動真格嗎,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陳久打量著眼前的白髮老者,說道:「廢話,我不那樣說,他會走嗎?他再不走,你怕是堅持不住了吧?」
沈放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凝視著陳久,問道:「那劉喜都沒看出來,你小子是怎麼看出來的?」
陳久沒有回答他的話,浮空而起,道:「他們還沒走遠,先離開這地方再說。」
……
半小時後,一處五階熊怪的山洞中。
陳久與沈放安靜地盤坐於其中。
兩人面前燃燒著火堆,火堆上正架著兩隻碩大的熊掌炙烤著。
陳久已經讓死靈大軍確認過此處的安全性,暫時還算隱蔽。
「沈老會長,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坐在地上的陳久翻轉著熊掌,突然語氣有些認真地道。
沈放聞言愣了愣,道:「什麼事情?」
陳久隨即從空間背包中拿出了那副名為《強者的崛起》的畫作,遞給沈放,道:「我想問一下,這幅畫,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沈放接過畫打量著,似想起來什麼,驚奇道:「咦,這不是我送給小女沈溪的那副畫嗎?」
陳久頷首:「的確是那副,我與她算是好友,上次她見我似乎喜歡,便直接送給我了。」
聞言,沈放一臉壞笑地打量了一番陳久,而後點點頭,思索著說道:「這個啊,讓我想想……」
「好像是我在一年前的時候,在一個禁區中撿到的,我當時想著這玩意能出現在禁區中,應該還是值幾個錢的。」
「最重要的是白撿的不花錢啊,而且正好趕上小女沈溪的生日到了,我找不到送的,就把這幅畫當作生日禮物了……」
說到這裡,沈放當即提醒陳久道:「哎哎哎,你小子可千萬別跟她說啊,要不然我這把鬍子可就保不住了。」
陳久聞言心情有些失望和低落,隨意地向他點了點頭。
搞了半天,這畫也只是沈放撿到的,他原本以為或許還能知道更多相關信息的。
「是在哪個禁區撿到的,能告訴我嗎?」陳久繼續追問。
沈放看了一眼還沒烤熟的熊掌,回答道:「我想想啊……好像是個二級禁區,名為紫晶禁區。」
見陳久如此關心這副畫,沈放將畫翻了個遍也看不出什麼花來,便問陳久道:「你問這畫,是因為這畫有什麼特殊的嗎?」
陳久將畫重新拿回後放入背包,眼中一抹寒芒一閃而逝,搖頭道:「沒有,只是我看到這副畫的時候,想到了自己認識的一位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