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以後,一個人不能去見沈青山
2024-06-03 15:34:58
作者: 芥末花生
夏婉在他懷裡掙出來,「哎呀好了,你幹嘛呀!」
她將他拉著往外走,回頭對沈青山說道,「青山哥,我先走了,有空再來找你!」
「你戴上你溫陽姐姐給你的簪子,辟邪的!」沈青山朝著他們兩人的背影喊道。
「知道啦!知道啦!」夏婉朝著他揮揮手,便上了車。
看著賀清野的車子走遠,沈青山的眸色瞬間暗了幾分,陰到好像要下雨一樣,手指骨捏的咯咯作響······
車上。
夏婉看著一堆甜品,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阿輝怎麼樣了,這些都是他喜歡吃的。」
「已經沒事了,我讓李辰去那盯幾天,明天讓他把這些甜品給他帶過去。」賀清野坐在旁邊突然說道。
李辰過去盯著?
夏婉心裡一頓,怪不得不見李辰的蹤影,原來是被賀清野派去療養院了。
她歪頭看過去,賀清野沉著臉,突然他看過來,眼神似劍,嚇得夏婉一個激靈。
賀清野薄唇輕起,「以後,一個人不能去見沈青山。」
夏婉被他的眼神震懾住,乖乖的點了點頭。
她不知道是為什麼,只當是他在吃什麼莫須有的醋。
回到御苑,夏婉將在路上買回來的菜倒出來盛在盤子裡。
「將就一下吧,今天太匆忙了,明天我回來給你做飯。」夏婉將粥晾好,端到賀清野的面前。
房間裡安安靜靜的,夏婉埋著頭吃飯,還不忘將鴿子湯吹涼再推到賀清野面前。
「吃完飯,我能不能吹一會笛子?」夏婉抬眸看向賀清野。
賀清野看著她手指不停的扣著桌面,看他的眼神有幾分小心翼翼,霎時心裡一沉,這種眼神看他幹什麼,好像他很可怕一樣。
「換個方式問我。」賀清野冷冷的說道,夾菜時筷子碰到碗沿的聲音好像要將碗敲碎一樣。
「······」
換個方式?
什麼意思?
夏婉心裡嘀咕了半天,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她繞過餐桌坐在他身邊,挽住他的臂彎晃著,撒嬌道,
「你就讓我看看吧,我已經很久沒見過那支玉笛了,好不好嘛!」
賀清野被她搖的筷子都拿不穩了,眼底的寒意也慢慢回暖,嘴角不覺升起一抹笑意,「好好好,在衣帽間左邊第三格柜子里!」
「謝謝親愛的賀總!」
「怎麼謝?」
「······」
夏婉笑容瞬間僵在臉上,這能怎麼謝啊?
她四周看了一圈,最後端起桌子上晾好的鴿子湯,「我餵你!」
賀清野欣然接受!
比起小心翼翼的求他一件事情,他還是喜歡看她撒嬌耍無賴的樣子。
過後,賀清野接了一通電話便下了樓。
這個寬闊的兩層複式就只剩下夏婉一個人,她來到衣帽間,看著那支充滿回憶的玉笛,眼眶一陣發酸。
找了這麼多年,她終於再次見到了自己的爸爸,但是她卻高興不起來。
她的爸爸夏鎮偉,現在不僅改了名字,還完全忘記了她,就像夢裡一樣,那麼陌生,他那副窮凶極惡的模樣與以前簡直判若兩人。
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曾經那麼愛她的父母,她找了好幾年的父母,竟然不是她的親生父母。
找來找去,把自己找成了一個孤兒,一個被人扔掉沒人要的孤兒。
真是可笑至極!
夏婉輕嗤一聲,嘲笑自己的狼狽,她拿起玉笛吹起了爸爸曾經最喜歡的曲子。
「小婉,這玉笛啊,還是你吹得好聽,有那個煙雨朦朧的味道!」
「爸爸一聽小婉吹笛子,就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我們家小婉啊,可是這世上最美的仙女!」
「······」
往日種種一幕一幕在夏婉腦海里翻過,仿佛就在眼前又仿佛隔著層層山崗,她終於忍不住淚水決堤。
「爸爸!你不認得我也好,我不是親生的也好,總之我一定要找到你們。」
她抱著玉笛不斷的呢喃著,淚水無聲的滑落,緊緊抱著玉笛就好像抱著爸爸的肩膀一樣。
就算不是親生的又怎樣,她的父母也給足了她親生父母都給不了的偏愛。
……
御苑門口。
一輛奔馳大G停在路邊。
小九吊著胳膊坐在副駕駛上,身上血跡斑斑,一看就是和人械鬥過的樣子,李辰坐在駕駛位給他纏繃帶。
「老大,對不起,我跟丟了。」小九一臉歉意,他奉命去查黑影,跟丟了不說,自己也差點丟命。
李辰眉頭緊皺道,「這些人很神秘,而且都是下死手,你膽子太大了,以後不能單獨行動,老大,夏小姐父母的事情還沒有進展,事情的線索在他們上飛機又下來後就被中斷了,療養院那邊,倒是有個發現。」
李辰在旁邊的包里拿出幾張資料交給賀清野。
賀清野越往後看,目色就越發深沉。
李辰見狀說道,「療養院的菜達不到自給自足,還需要從外界進一些新鮮蔬果,據我調查,他們是一個月前才換的供應機構,這家供應機構負責人的名字是,溫陽。」
頓了頓,李辰又接著說道,「而且,那天夏明輝突然發病,院長說是他養的小狗死了受到了刺激,我檢查過,那狗死於藥物,是人為的。」
賀清野將手裡的報告放下,眼眸晦澀難懂,他沉聲說道,「既然別的方面沒有進展,那就繼續查沈青山,這個人一定有問題。」
他看沈青山只覺得熟悉,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夏婉在溫陽樂坊和他說話的時候,他暗地裡看著,沈青山躲閃漂移的眼神瞞得過夏婉,但瞞不過他。
「繼續查下去,我倒要看看,誰有這通天的本事。」
「是!」
夜深了,賀清野回到御苑。
本以為這個時候夏婉該睡了,臥室里卻不見人影。
最後在衣帽間找到她,夏婉倚在柜子上,懷裡抱著那支玉笛,一看就是哭過的樣子,臉上還掛著幹掉的淚痕。
賀清野將她手裡的玉笛拿過來放好,將人抱回了臥室。
次日夏婉醒來的時候,便發現賀清野身上的紗布浸出了血跡,不禁眉頭微皺,但是看到自己睡在床上,又突然明白了。
哎,這個人真是,把她叫醒不就行了,搞成這樣,自己心裡還過意不去。
······
「賀總,今天上午十點鐘有個會議,設計部來和您匯報最新的設計版圖,下午有模特拍攝,晚上還有個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