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我不高興別的女人看他
2024-06-03 15:01:54
作者: 葉子瀟瀟
紀茗心發現,她對穆連城的欽佩就不能停留太久,剛剛聽了他那一番分析,還覺得他想事情挺深刻的,這會兒卻又簡單粗暴起來。
她真的很難接受這種草菅人命的事情。
「你還是好好修養吧,我出去看看。」
穆連城的侍衛很盡責,不管容櫻主僕怎麼糾纏,都寸步不讓。
容櫻哭的眼睛紅紅的,看到紀茗心出來,委屈道:「我真的只是關心世子的傷勢,你讓我見見世子吧。」
好像是紀茗心攔著她一樣。
紀茗心的目光在她身上由上至下掃了一遍,戲謔道:「你一個姑娘家,這麼關心我男人做什麼?」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向紀茗心。
護衛剛剛被容櫻糾纏的有些煩,偏偏她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不能動手,也不能動嘴,他們都憋屈的慌。
現在世子妃這一句,簡直大快人心。
容櫻也愣在了那裡,任何一個大家夫人都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紀茗心,顯然從來都不在她的預料之中,見她不說話,又添了一句:「這個時候你見世子做什麼?該不會想要趁他昏迷占他便宜吧?」
「世子妃……」容櫻面色漲得通紅,尖叫道。
可喊完之後,又不知該說什麼,這種話讓她一個姑娘家怎麼辯駁?
跟著她的小丫頭蘭草總算發現了自家姑娘的尷尬處境,上前道:「世子妃明鑑,王爺仁善,憐惜我家姑娘父母雙亡,將她帶回了府中。世子對我家姑娘來說,就是親人。世子受傷,我家姑娘關心一下在所難免。並沒有世子妃所說的那些非分之想。」
紀茗心看著這個卑躬屈膝卻口齒伶俐的丫頭,突然笑道:「世子受傷,太醫說了要好好修養。不說別人,就是王妃至今都沒有進來看過一眼。怎麼?你家姑娘的關心格外值錢?」
這回小丫頭也啞了。
倒是容櫻反應了過來:「世子妃何出此言?我不過是想探望一下世子,世子妃就這樣阻攔,難不成是要遮掩什麼?」
這會兒雖然有太陽出來,但冬日裡的陽光泛著白,並不能給人帶來暖意。
紀茗心此時站在院門的風口上,心裡當然不暢快,口中也就不那麼客氣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世子是我的夫君,難道我會害他不成?我不讓你進去的原因也簡單的很,我就是不高興別的女人看他。」
容櫻皺眉:「世子妃就不怕這話傳出去引人非議?」
紀茗心掃了四周一眼:「這裡都是王府的人,我說的話為什麼會傳出去?」
就差明說若是傳出去,那一定是你做的。
容櫻心中默念此來的目的,深吸一口氣:「我聽說有個大著肚子的女人上門,說是世子的人,你既然不高興別的女人看世子,又為什麼要讓那個女人進來?」
紀茗心理直氣壯道:「那當然是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世子若是醒不過來,那孩子可是世子唯一的子嗣,我自然要留著。」
容櫻著急道:「對方來歷不明,誰知道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世子妃也太草率了些。」
紀茗心不耐煩道:「這些跟你有什麼關係?」
說完她轉頭吩咐人,「將容姑娘送回去,她身子不好,以後別讓她出來吹風了,不然受了風寒可怎麼好。」
容櫻還有話說,但下面那些人最會看眼色,見紀茗心似乎十分不喜她,自然也不會手下留情,當即堵了嘴將人拉走了。
紀茗心見容櫻被拉走,朝不遠處看了一眼,直接吩咐人將院門關上,才轉了回去。
那邊樹下站著一個風度翩翩的年輕公子,見此摸了摸鼻子道:「看來大嫂也不歡迎我去探望大哥。」
正是剛從書院回來的定北王府二少爺穆輕鴻。
二少夫人齊氏從樹後走了出來,她有些羨慕地看著緊閉的院門:「不歡迎就算了,橫豎母妃也沒去過。咱們這位大嫂,可真是與眾不同。」
穆輕鴻嘆氣:「也是大哥時來運轉,娶到這麼一個好妻子。」
齊氏奇怪的看著他:「你覺得她是個……好妻子?」
穆輕鴻笑道:「不好嗎?定北王府的世子妃可不是好當的,至少到目前為止,她沒出過什麼岔子。」
說起這個,齊氏也有些佩服:「說起來,她嫁進來其實並沒多少日子,卻出了不少的事。遠的不說,就那日那大著肚子上門的女子,我心裡都捏了把汗,誰知她依舊波瀾不驚,就像是隨手收了個婢女。也不知打算怎麼處置?」
穆輕鴻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好吃好喝養著就是,等大哥能見人了,自然真相大白。」
齊氏詫異道:「你覺得大哥能醒?他那日遇刺不少人都看到了,那支箭幾乎直插心臟,來了多少太醫都不敢拔,最後據說是大嫂親自拔的。」
穆輕鴻搖頭:「若是有事,早有消息了。」
說話間,轉頭往回走:「別想那些有的沒的,跟咱們不相干。馬上過年了,你不是說這些日子事多嗎,回去吧。」
齊氏早就發現了,對穆連城這個世子,丈夫跟婆婆幾乎一個德性,面子上該做的都會做,但其實不遠不近的,她憋了一肚子的問題,只是謹記著不該問的不問,才沒有問。
這邊紀茗心回了屋,穆連城心情似乎很好,看著她的眸光帶笑。
紀茗心沒好氣道:「容姑娘上門來看你你就這麼高興?」
穆連城依舊樂呵呵道:「我高興是為了你,跟她有什麼關係?」
「為了我?平日裡怎麼沒見你這麼高興?」
紀茗心想著今日還沒有給他的傷口換藥,邊說邊走到了床邊。
穆連城長臂一伸,將她撈進了懷裡,紀茗心害怕掙扎的時候碰到他的傷口,便一動不動任由他抱著。
穆連城從背後抱著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旁輕輕耳語:「我是你什麼?」
他的唇靠的太近,灼熱的氣息帶著蠱惑的意味,噴灑在紀茗心的耳廓,臉頰上,讓她的心臟仿佛發酵了一般,輕飄飄的。
她立馬就明白了穆連城的意思:「你聽到了我跟容櫻說的話?」
穆連城輕笑:「院門才多遠,你的聲音也不小,我怎麼會聽不到?倒是你,這種話不跟我說,跟她說做什麼?」
紀茗心順手掐了一把他的胳膊:「氣到她我能解決一個麻煩,跟你說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