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你不想嗎?
2024-06-03 15:00:48
作者: 葉子瀟瀟
穆連城聽到這些話心中也是震驚的,當初剛知道傅長安的真實身份時,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對方讓紀茗心嫁給自己的用意。
雖然從後來查到的一切來看,這樁婚事確實是紀茗心自己的主意,但他很清楚,傅長安的意見絕對能影響到紀茗心,他若咬死了不同意,那這樁婚事就不可能成。
可現在傅長安竟然讓他們置身事外。
紀茗心怒道:「小舅舅說這些是什麼意思?你乾脆說不想認我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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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長安晦澀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你也清楚,為了我能活下來,不知道死了多少人,背負著這些,我註定不能安穩,何況我自己也不甘心,血海深仇,不能不報,可是丫頭,你不一樣。」
紀茗心嗓子裡像是堵了什麼東西,只覺得呼吸艱難:「我可以幫你的。」
她是不願意捲入皇家的爭鬥,可是自從知道了小舅舅的真實身份,她就沒有想過退縮。
如果小舅舅註定要走那條路,她不會讓他一個人的。
傅長安抿了抿唇,苦笑道:「可我不想你幫,你這些年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現在我的身體已經好了,接下來的事情,我想自己來。」
紀茗心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聽傅長安繼續道:「這也不全是為了你考慮,我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生活,可是現在,你若是因為我卷進那些事,那我日後每次看到你都會覺得愧疚,你也不希望我一直活在對你的愧疚中吧。」
眼見紀茗心垂著頭不說話,穆連城有些佩服傅長安,他真的很了解紀茗心,也很清楚怎樣勸說她。
傅長安見她聽進了自己的話,臉上的神情緩和了些:「其實我只是看著病弱,並沒有你以為的那麼沒用。」
紀茗心點頭:「我知道小舅舅很厲害。宣王府如今的局面,是您造成的吧?」
傅長安沒有說話,這就是他不願意紀茗心參與這些事的真正原因,再怎樣風光霽月的人,沾染了這些事,也會變的面目全非。
他不想讓紀茗心看到自己陰暗的一面。
傅長安了解紀茗心,紀茗心有怎麼會不了解他,她起身道:「罷了,小舅舅不想讓我知道的事,我便不問。你的身子既然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她拉著穆連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傅長安望著她的背影暗暗嘆氣,有人悄然出現在他的身後,他卻頭也沒有回地道:「我說了,不希望她卷進來,下不為例。」
對方臉上帶著面具,看不出表情,只一雙眸子冷清清的,跟傅長安倒是有的一拼,他語氣淡淡道:「這樣的女子,你藏不住的。她那樣聰明,只是不願意懷疑你罷了。」
傅長安臉色陰沉:「這些不用你操心。」
這邊紀茗心拉著穆連城一直到回了王府,都沒有說一句話。
穆連城也不知道該怎麼勸慰她,從心裡說,他是贊同傅長安的話的,可紀茗心顯然不是這樣認為。
紀茗心回到屋子裡的時候,心中的怒氣其實已經消散了,不管傅長安說什麼,她都知道對方是為了她好。
不過她心中一時半會兒還是沒辦法迴轉過來,兩人默不作聲地洗漱上床。
穆連城聽她一直翻來覆去睡不著,便將人拉進了懷中:「還在生氣?」
紀茗心搖頭:「我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不過是……」
她一時也難以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
穆連城接上道:「不過是這世間事有所為有所不為,並不全是為著利益得失,還有心之所向,對你來說,他是至親,所以他的事情你做不到袖手旁觀。」
紀茗心聽他這樣說,點了下頭埋怨道:「對啊,我該有多冷血無情,才能坐視他一個人去走那樣一條危險的路。」
穆連城一隻大手在她的背上撫了撫,失笑道:「別急,咱們慢慢說,今日你生氣其實不止是因為他不希望你參與他的事情,更因為你察覺到他有事情瞞了你,心中覺得他疏離了你,是不是?」
他調查過紀茗心,自然知道紀茗心算是傅長安帶大的,所以無關血緣,在她的心中,傅長安就是她在這世上最親的親人。
紀茗心藏在心中的隱秘心思被說破,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誰知不知碰到了穆連城哪裡,他哼了一聲,將人緊緊扣在懷中道:「別亂動。」
他暗啞的嗓音就在紀茗心的耳畔,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紀茗心身子不由僵了下,然後她不知想到了什麼,伸手戳了戳穆連城胸前堅韌強健的肌肉,發現穆連城全身都繃的緊緊的,手指像是戳在了石頭上,好奇地問道:「你現在很難受嗎?」
穆連城白日裡便被她撩撥的心頭火熱,更不用說現在溫香軟玉在懷,怎麼可能沒有感覺,見她還問這種話,沒好氣道:「你說呢,還想不想好好說話了?」
「有什麼好說的,這世上的人誰沒有一點隱私,我從小就跟他親近,這些年也不敢說事事都坦誠,何況他那樣的身份。道理我都明白,只是心裡不痛快罷了。」
紀茗心見穆連城這個時候竟然還惦記著說小舅舅的事,她乾脆一隻手順著他的衣襟口伸了進去,一下子就摸到了對方壁壘分明的腹肌,她手指游移著數了數,這人竟然有規規整整的八塊腹肌。
穆連城氣息不穩地抓住她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手:「你想做什麼?」
「你不想嗎?」
紀茗心直接抬頭吻上了他的唇。
食色性也,抱著這樣體鍵貌美寬肩長腿的老公,她為什麼還要守身如玉?
至於小舅舅的那些事,順其自然吧,她有種直覺自己便是不想參與,也逃脫不了。
第二日一早,穆連城罕見地沒有早早起床去練劍,見紀茗心睜開眼睛,他有些侷促地問:「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紀茗心癱在床上,感受著全身像是被軋了一遍的酸痛,少氣無力道:「我全身都不舒服。」
作為一個現代人,她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好歹從閨蜜的網盤了偷偷看了一堆的小視頻,誰能想到這事真正做起來跟想像中完全不一樣。
神他媽會很爽,簡直是酸爽好嗎?
她這樣一個身體素質絕對過硬的人,都被折騰的幾乎暈過去,她都沒有辦法想像那些可憐的弱女子是怎麼撐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