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2024-06-03 14:57:36
作者: 葉子瀟瀟
紀茗心從沒有見過這樣不識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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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陽王妃的話看似在找她的麻煩,實際上完全就是倚老賣老,沒有將寧貴妃放在眼中。
果然饒是寧貴妃這樣溫和的人,也沒了好氣:「王妃慎言,這婚事是皇上賜下的,欽天監監正親自合的八字,說紀大姑娘是福祿雙全的命格,與連城更是天作之合。您說這樣的話,是在質疑皇上和欽天監?」
「妾身不敢。」
信陽王妃連忙道,只是嘴上雖然這麼說,面上的神情卻明顯是不服氣的。
寧貴妃也懶得理她,轉頭對紀茗心叮囑道:「你頭一次進宮,有什麼不懂的就問我或者我跟前伺候的人,有不長眼的衝撞了你,只管跟我說,別怕麻煩,你不說事後連城知道了也要鬧的。」
紀茗心看著信陽王妃瞬間變色的臉,認真的點頭。
不得不說,寧貴妃這話十分的有震懾力,接下來信陽王妃閉了嘴,沒多久就告辭出去了。
其他人見此,自然也不會專門上來找不自在。
寧貴妃是真的忙,一波接一波的命婦女眷進來請安,連個歇的空都沒有,不過劉嬤嬤怕她枯坐著無聊,便帶她去了偏殿。
偏殿跟正殿的風格不太一樣,裝飾更加的日常,紀茗心待著也舒服一些,找了本書翻著打發時間。
到中午用午膳的時候,人才散盡,寧貴妃回到偏殿,喝了一盞茶,才讓人傳了膳,並招呼紀茗心陪她一起用膳:「不必拘謹,跟在家裡一樣,連城那個臭小子時常來我這裡蹭飯,可一點都不客氣。」
紀茗心知道寧貴妃是故意在拉進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可以看的出來,她確實很喜歡穆連城,說起穆連城的時候,臉上那種長輩對晚輩的喜愛之情溢於言表。
「多謝娘娘。」
紀茗心道了謝,也不扭捏,按著劉嬤嬤的指示,坐在了寧貴妃的下首。
一頓飯吃的靜默無聲,寧貴妃用膳的儀態優雅,紀茗心也不遑多讓,自從知道會嫁穆連城,紀茗心就找了一個宮裡出去的嬤嬤,認真學過禮儀。
紀茗心就是這樣的人,一旦想好要做一件事,便會做到最好。
寧貴妃看著她用膳的儀態,跟劉嬤嬤對視一眼,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
紀茗心的出身雖然沒什麼可指摘的,但到底不是在盛京城的侯府長大,寧貴妃一開始知道賜婚的對象被寧德侯府故意曲解,換了人的時候,心中是有怒氣的。
穆連城便是再不好,也是定北王府的世子,更何況婚事還是皇上賜下的,寧德侯府的行為簡直可以說是膽大妄為。
但後來紀茗心回來,參加了賞花宴,還傳出了那首詩,更不用說穆連城對她似乎也很滿意,寧貴妃對她的態度便有了改觀。
當然沒見到人心中總是不踏實的,外面很多人都是紀茗心長得好,她便也擔心穆連城是一時沉迷於她的美色。
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可定北王府世子妃的身份卻是不能疏忽的。
寧貴妃這次見到人,心中總算確定了,紀茗心卻是長得好,但更好的是這一身的氣質。
她看人向來很準,一見面就知道眼前的女子絕對不是空有美貌的花瓶。
而紀茗心卻在寧貴妃拉她坐下的一瞬間,聞到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獨特香味。
那種香味,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聞久了會讓人不孕。
紀茗心不知道寧貴妃到底知不知道,但她還是選擇不說出來。
兩人各懷心事,吃完一頓飯,寧貴妃拉著紀茗心聊天:「一會兒事情還很多,我若是有照顧不周的地方,還請你體諒。」
她這樣身在高位的人,說出這樣的話,紀茗心一時有些受寵若驚:「娘娘言重了,是世子小題大做,其實我自己也可以的。」
寧貴妃笑道:「難得見他這樣緊張一個人,看來你們相處的很好。」
紀茗心發現寧貴妃是真的很關心穆連城,認真想了想道:「是挺好的,畢竟穆世子是很好的一個人。」
寧貴妃鬆了口氣:「我之前說的不錯,你果然是個有福氣的。別聽外面那些人風言風語,連城那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說什麼紈絝,其實也就是能鬧騰了一些,後來他的名聲原來越壞,其實是跟定北王府那個女人脫不了關係的。就她還有臉說對連城比對自己的孩兒好,不過是縱著連城惹事闖禍而已。」
紀茗心有些詫異寧貴妃會跟她說這些,實際上穆連城在她面前從來沒有提起過他那位繼母。
而紀茗心回京的這些日子,雖然聽過不少關於這位定北王妃的傳言,但大多都是好的,人們好像有志一同的忘了她當初是怎麼進的定北王府,只一個勁兒的誇她溫良賢淑,對原配嫡出的穆連城視如己出。
這些話紀茗心只在耳朵里過了一遍,全然沒有放在心上。
「這世上哪有什麼對原配嫡子視若己出的繼母,便是有,也不可能是定北王妃這種用不正當的手段算計著嫁進王府的人。」
紀茗心迎合著寧貴妃的話淡淡道。
光聽寧貴妃的話,就知道她對定北王妃十分的不滿,而且今日這樣的日子,對方竟然沒有來鳳儀宮請安,可見兩人的關係已經到了怎樣糟糕的地步。
這話認真說起來,算得上非議長輩了,但寧貴妃聽了卻笑的開懷:「見微知著。我就知道,你是個明白人。連城那臭小子平日裡胡鬧慣了,正經事兒上總算靠譜了一回。」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抓著紀茗心的手細細訴說:「連城的母親雖然出身江湖,但性格爽朗大方,跟我很是投緣,定北王對她一往情深,夫妻倆的感情極好,成婚兩年府上都沒有其他的妻妾,誰知她竟然是個命薄的,連城一出生就沒了。」
說到這裡,寧貴妃咬牙痛恨道,「定北王還為亡妻守孝期間,在宮宴上被算計,她倒是運氣好,只那麼一次,竟然就懷了孕。硬是用肚子裡的那塊肉,逼著定北王鬆口娶了她。這樣不知廉恥的賤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紀茗心雖然聽過一些傳言,但並不知道這些具體的細節,她不禁有些感慨,果然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或許是紀茗心臉上的表情太明顯了,寧貴妃輕笑了一聲道:「連城是男子,又是晚輩,不好跟你說這些,我便都跟你說了,省的你以後嫁過去吃虧,那女人成日裝成一副偽善的模樣,最會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