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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自盡還是他殺?

2024-06-03 14:54:47 作者: 葉子瀟瀟

  宋興的母親死了。

  從侯府被趕出去,回家就直接上了吊。

  白芍派去的人甚至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在天將黑未黑之時,便送了這消息回來。

  紀茗心盯著外面如同被墨色浸染的天空,陷入了沉默。

  她沒想到自己只是想查查這女人到底知道些什麼,轉眼就出了人命。

  白芍也很意外,她遲疑了片刻,才問:「小姐,你覺得人真是自盡,還是?」

  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出來,但是很明顯,她並不相信人是自殺的。

  

  這個時間實在太巧合了。

  宋興的母親如果一開始就有自盡的打算,何必來府中鬧這一場呢。

  紀茗心手指敲著窗沿,被外面的風吹的涼透了仍毫無知覺,聽到她的問話,才回過神來。

  「是被滅口。」

  紀茗心有一種很強烈的直覺,宋興的母親死於滅口。

  宋興的母親今日才露了一點端倪,對方便出手了,而且下手又狠又准,沒有半點遲疑。

  白菱嘆了口氣:「這盛京還真是藏龍臥虎,如今連這樣的深宅大院,都這樣可怕了。」

  顯然她也認為兇手是後院的人。

  白菊打了個哆嗦:「幾位夫人和小姐看上去都挺和善的呀。」

  這幾日不管哪位都和和氣氣的,對小姐噓寒問暖,沒有一個像傅大夫人那樣,對她家小姐的厭惡溢於言表。

  白荷兩手托著下巴趴在桌子上:「小姐猜到是誰了嗎?那心思也忒毒了,不然我去給她下點毒?省的成日不安好心,在背後算計小姐。」

  紀茗心好笑道:「猜的哪裡能作準?」

  白芍見她面上淡淡的,沒有放到心裡去,有些憂心道:「小姐也該有所打算了,別總是仗著自己會點子功夫,就不當回事,這世上能害人的陰毒法子多著呢。」

  紀茗心點頭:「我知道,這不是回來都沒有歇著,一直在查嗎?」

  有人要她的命,她當然是當回事的。

  只是之前確實仗著自己的身手和醫術,覺得沒人能輕易動得了她,所以不著急。

  可如今幕後的人為了保全自己殺人滅口的手段,讓她有些心驚。

  而且這種一上來就衝著命來的狠角色,她已經很久沒有碰到了。

  哪怕是大舅母恨她恨的牙痒痒,也不過是費盡周章讓人陷害她的清白,並沒有想要她死。

  幾人正說著,院子裡有動靜傳出,似乎是有人來了。

  白芍揚聲問:「誰來了?」

  都快到能就寢的時候了,這時候來人顯然不同尋常。

  紀茗心也往外看去。

  言鳳正好在外面,聽到問話,回了一句:「是老太太院子的王媽媽。」

  回來這幾日言鳳和言琴都還算安分,紀茗心也沒有動兩人,一個承包了院子裡的女紅,一個跟著白菊在廚房幫忙。

  紀茗心聽著是王媽媽,有些意外,正想著緣故,不知老夫人那裡又有什麼事,是不是跟宋興母親的自盡有關。

  王媽媽已經先一步進屋跪在了地上:「大小姐饒命。」

  她的神情驚慌,說話間整個身子都在抖,顯然怕到了極致。

  紀茗心掃了眼幾個丫頭,白芍帶著幾人一齊退了出去,守在門口。

  見言鳳在門外探頭探腦,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剛剛那句話,白芍呵斥道:「看什麼看,還有沒有點規矩?」

  言鳳眼神閃了閃,連忙縮著身子回了自己的屋子。

  這邊紀茗心的屋子裡只剩了她和王媽媽兩人。

  紀茗心也不說起身的話,只是神色淡淡問:「媽媽這話從何說起?」

  王媽媽像是遭遇了極恐怖的事情,神色都有些恍惚,口中一個勁兒地道:「大小姐饒了我吧,老奴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紀茗心聽著話有些意思,笑問:「你勸你還是實話實話的好,表忠心的話說都會說,但不見得有用。」

  王媽媽嘴唇抖了抖:「宋婆子……」

  說著,她又恐懼地看了紀茗心一眼。

  紀茗心這才明白過來,好笑道:「你以為她是我殺的?不是說自盡嗎?你怎麼想到這上頭了?」

  王媽媽使勁磕了兩個頭:「我……大小姐,宋興做的事跟我沒有關係,我……之前真的不知道他懷著害您的心思。」

  紀茗心眯眼:「還說你不知道,我看你知道的不少嘛,說說吧,如今又是怎麼知道的?」

  王媽媽怯怯懦懦半天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紀茗心知道她確實害怕,安撫道:「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認定是我殺了宋婆子,但這事確實不是我做的,她兒子已經死了,她自己也沒有來害我,你說我有什麼必要殺人呢?」

  說罷見王媽媽果然放鬆了些,又勾唇道,「而且你也是見過我的手段的,應該知道,我若是想要一個人死,多的是法子讓她死的悄無聲息。上吊自盡什麼的,太麻煩了。」

  紀茗心擺弄著自己的指甲,話說的漫不經心。

  王媽媽放鬆的那口氣又提了起來,但她莫名就相信了紀茗心的話,她確實沒有必要去殺宋婆子。

  她也是一聽到這個消息,被嚇昏了頭,如今回過神來,心中狠狠打了個冷顫。

  看向紀茗心的眼神仍舊又懼有又怕,猶豫了片刻,終於下定決心一般道:「宋婆子被趕出內院,是我家男人送回莊子上的。剛送回去沒一會兒人就上了吊,我家男人正好幫著收斂了屍身,回來說脖子上的傷痕跟上吊的繩子對不上,不像是自盡,我就想著……」

  紀茗心倒是不知道還有這麼回事:「既然如此,別人都沒有看出來嗎?你怎麼就懷疑到我頭上了?我這剛回京,人生地不熟的,連自己院子裡的事都沒理清,哪有本事將手伸那麼長?」

  王婆子想通了,腦子裡一下變得清明許多,此刻看著紀茗心也沒有那麼害怕了,說話利索了不少:「我聽見報了上來的,但世子不讓聲張,說是吩咐讓按自盡悄悄處理了。」

  驟然聽到她提世子,紀茗心有些恍惚,片刻後才反應過來,是在說自己那還沒有見過面的便宜爹。

  小時候的事就不說了,如今她回來也有幾日了,還沒有見過這位父親。

  紀茗心已經可以斷定,這個男人真的一點都沒有把自己這個女兒當回事。

  當然,她也並沒有把對方當回事。

  只是對方這句看似符合常理的吩咐,是真的為了侯府的名聲考慮,不希望多生枝節,還是為了掩蓋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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