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再次逃脫
2024-06-03 14:21:38
作者: 詩情畫逸
「督公不是說過,本宮若是不願意說,你便不問?難不成督公想要反悔?」李時依望著他道。
容燼抿了抿唇,眉頭一挑笑道:「好,不問就不問,那小公主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自然要。」李時依語氣急切道。
她故意將陸言禮販賣私鹽的一些證據提前收走,目的就是給陸言禮生父救人的機會。
她斷定,走投無路的辛月茹定會去求救。
這也是為何,她要讓陸老夫人徹底對辛月茹徹底失望的原因。
果然,事情都朝她所想的方向發展。
「那人就在對麵茶肆二樓,本座的人一直在盯著。」
容燼猜到,她定是想第一時間抓住幕後之人,所以才特意邀請她來。
「那還等什麼,快走吧。」李時依內心有些激動,抓住他衣袖就要離開。
容燼溺寵的笑了笑,拉住她的手腕,柔聲說道:「你如今肚子越來越大,不可再這般莽撞!」
李時依俏臉一紅,掙脫掉他的手掌。
「趕緊走吧!」李時依催促道。
「好,本座馬上帶你過去。」容燼輕笑一聲,牽著李時依走出錦繡閣。
李時依心跳加速,耳根發燙。
雖然已經嫁給陸言禮三年多,但她還沒和男子靠的這麼近過。
她悄悄地瞥了眼他寬闊溫暖的手掌,心跳不由加速。
容燼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眼眸卻愈發深邃晦暗。
二人來到茶肆包廂,瑞晨一腳踹開房門,一個赤裸上身的男子,叮嚀大醉的躺在床上。
容燼面色一冷,急忙抬手遮住李時依的眼眸。
接收到主子的眼神,瑞晨大步向前,一把拽起床上的男子,直接卸了他的胳膊在給他接上。
接二連三的疼痛讓男子清醒過來,看著面前的幾人有些迷茫,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會在我房間裡?」
「這裡住的人呢?」容燼厲聲問道。
「什麼人,這裡只有我一個人,你們若是在胡攪蠻纏,別怪我……啊!」男子一句話沒等說完,肩膀處再次傳來劇烈的疼痛。
容燼眯著眼眸,一字一頓道:「再不說實話,本座要你血濺當場!」
聽到『本座』這個兩字,男子臉色慘白,渾身瑟瑟發抖。
「督……督公大人?」男子終於認出眼前之人,差點嚇尿褲子。
「知道我家主子是誰,還不從實招來!」瑞晨鬆開手道。
男子當即跪在地上,連忙求饒道:「督公大人饒命,我什麼都說。」
「是有人花錢讓我在這裡住上一宿,還特意讓我穿上黑袍送了一封信到大理寺。若是知道這是份苦差事,就算給我十萬兩銀子我也不會做。」
男子頓時覺得自己倒霉透頂,不過是一時貪心,差點小命不保。
李時依低聲道:「看來又讓幕後之人逃脫了,沒想到他如此狡猾。」
就是不知這幕後之人和他心中所想的那個人是不是同一個人?
容燼感受她長長睫毛划過手心,有種痒痒的感覺,一時間有些失神。
片刻,他斂下眼底異樣的神色,繼續問道:「你可記得那人長什麼樣子?有沒有什麼特徵?」
男子搖頭,「那人蒙著臉,只有一雙陰森恐怖的眼睛露出來。我怕被報復,也不敢仔細看,只匆匆瞟了一眼就跑了。」
容燼沉吟片刻,吩咐道:「瑞晨,你立刻派人查查這附近,看看是否有人藏匿此處。」
「是。」瑞晨應道。
容燼轉而握住李時依的手腕,讓其轉身出了房間。
「本座先送你回去,有什麼消息再另行通知你。」
李時依腳步一頓,抬頭望著他,「雖然我們沒有抓住幕後之人,但你手中的證據已經足夠證明陸言禮無辜,本宮能否接他一起回府?」
容燼思慮片刻點點頭。
李時依跟隨他一起來到大理寺,看到蜷縮在角落裡,衣衫破爛不堪,滿臉灰塵的陸言禮時,沒有半點心疼。
反而有種痛快的感覺。
前世自己用心培養,輔佐他一步步登上高位,最後卻淪落個悽慘的下場。
今世,他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前世做的孽。
「言禮,你沒事了,可以回去了。本宮來接你回家。」李時依裝出一副溫柔的樣子,將眼底凌冽的目光收斂起。
聽到聲音,陸言禮微微抬頭,眼神中全是驚恐的目光。
在看到來人是李時依,驚喜的跑過去,雙手緊緊抓著柱子,「二嬸,你是來救我的嗎?」
「對,二嬸來帶你回家。」
這份功勞她貪定了,辛月茹若是知道,肯定會被氣死。
她帶著陸言禮回到府中,特意先去拜見陸老夫人,和她說明事情原因。
陸老夫人聽聞自己孫子是被冤枉,頓時喜極而泣。
急忙從塌上下來,伸手將陸言禮拉起,看著蓬頭垢面的人,滿臉心疼道:「你受苦了。」
「孫兒不苦,都是孫兒誤信奸人,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還好二嬸把我救出來。」陸言禮哽咽說道。
「我的兒啊,你快要嚇死娘了。」辛月茹跑進來,緊緊將她抱住。
陸言禮冷漠將她推開,這個母親除了哭什麼都做不了,他甚至有些失望,為何他的母親不是公主?
辛月茹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些發懵,「禮哥兒,你怎麼了?是不是在裡面吃不好,睡不好?」
「他們有沒有打你?有沒有虐待你?」辛月茹拉起他的衣袖檢查。
「夠了!」陸老夫人訓斥道。
辛月茹這才停下,「母親見諒,兒媳見到禮哥兒回來太高興。一時忘記分寸。」
「你該謝謝時依才是,這次若沒她幫忙,禮哥兒怎麼會這麼快回來。」陸老夫人冷聲道。
辛月茹瞪大雙眸,一口否決道:「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李時依淡定的詢問道。
「因為救禮哥兒的根本不是你,你少在這裡欺騙大家。」辛月茹憤怒道。
李時依不在意的笑了笑,「是嗎?不是本宮是誰?難不成是長嫂你?」
「沒錯,就是我,是我找……」話說一半突然頓住。
李時依饒有興致的看著她,「長嫂怎麼不繼續說下去,你找誰?」
「是我找父親幫忙,禮哥兒才會被放出來。」辛月茹話鋒一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