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被利用了
2024-06-03 14:21:11
作者: 詩情畫逸
「住手!」
一道黑色身影快速閃入房中,抓住安蓉兒扔出去,隨口將皇子妃口中的糕點打落。
容燼帶著李時依走進柴房,「事情真是有趣至極。」
瑞晨再次回到容燼身後站定。
皇子妃不停的捂著胸口咳嗽,大難不死的她,沒有半點劫後餘生的感覺。反而淚眼朦朧的看向摔倒的人。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謀害二皇子,你可知這是死罪?」
李時依一想到剛才聽到的那些話,實在難以置信,原本她一直懷疑下毒之人是皇子妃,結果卻讓她大吃一驚。
看來事情不到最後,果然不能輕易下結論,如同她被下毒一樣,唯一不同的是,給她下毒之人隱藏至深。
「死罪又如何?要日日面對不愛之人,比讓我死更難受!」
安蓉兒的嘶吼聲喚回她的思緒,瞧著瘋狂的無奈嘆息一聲。
皇子妃哭泣道:「你為何不同我說,你若想離開,何必用這樣的方式,我可以放你走。」
「放我走?是誰拿我養父母威脅?讓我聽話留在這裡?又是誰逼迫我養父母自盡而亡?」
提起往昔種種,安蓉兒咬緊了牙關,恨意瀰漫整個眸中。
李時依忍不住皺眉,看得出來安蓉兒養父母對她很好,否則她怎麼會甘願留在這裡。
不過,皇子妃確實有些太過分,但無論如何,安蓉兒不該下毒,哪怕她和二皇子坦白一切,也比現在要好。
皇子妃搖頭痛苦道:「蓉兒,事情不是你想像中那般簡單。你養父母他們根本就不是自盡。他們是被人害死的,而且幕後兇手不是我。」
安蓉兒冷笑一聲,嘲諷道:「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如今你還在狡辯!」
說著,她緩慢的站起身來,看著滿臉痛苦的人繼續說道:「你恐怕還不知,我不僅僅給二皇子下毒。還運送一些東西進府,這些東西若是被搜查出,整個二皇子府都將不復存在!」
說完,她笑的眼淚都快流下。
容燼和李時依對視一眼,沒想到那些東西竟然是她放到府中。
「是什麼人將那些東西放入你手中?」容燼厲聲問道。
「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我要整個二皇子府都要給我一起陪葬!」
安蓉兒此刻已經完全處於瘋狂的狀態,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
任何人說的話都無法打動她的心,她只是不斷重複著那句讓人膽寒的話:「我報仇了,我報仇了!」
李時依長舒一口氣,試圖讓她理智一些說道:「軍火,糧草經不在府中,你被人利用了。」
「他們只是利用你運進城,然後在混亂之際將東西運走。你只是一個棋子,被人利用之後就會被丟棄。」
安蓉兒聽到這些話,原本狂熱的眼神瞬間變得冷漠,她震驚地看向李時依,面目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表情。
「騙我?你們騙我?」她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失望。
突然,安蓉兒沖向門口,試圖逃離這裡。
但就在這時,瑞晨迅速出手,將她推倒在地。
安蓉兒猛地撞在地面上,一陣劇痛襲來,但她卻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
眾人看著她瘋狂的表情,心中滿是無奈。
李時依和容燼交換了一個眼神。
李時依柔聲勸道:「你被利用了,但現在你還有機會挽回一切。只要你說出一切,還有一線生機。」
安蓉兒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心中的混亂逐漸平復下來。她真的還有機會活下去?
李時依從她眼神中看出猶豫,知道她內心已經動搖,繼續勸說道:「只要你說出,是什麼人讓你將,軍火、糧運進城,本宮可暫且保你一命,並查出你養父母死亡的真相。」
安蓉兒動了動嘴,正要開口說出,卻聽到「嗖」的一聲傳來。
容燼護著李時依向後退去,瑞晨一個側身躲過。
短箭直接射在安蓉兒胸前,她瞳孔渙散的躺倒在地,血跡順著傷口流淌在她衣服上,形成鮮紅的痕跡,觸目驚心。
容燼臉色微沉,目光冷冽。他立即派瑞晨去尋找刺客蹤跡。
安蓉兒捂著傷口,瞪圓雙眼盯著柴房外。
「是……是……」她顫抖著指尖微微抬起,還沒等說出是誰,手便垂了下去,沒了氣息。
容燼捂住李時依的眼睛,將她送出去柴房,怕她看到這一幕身子不適。
李承恩剛好走來,看見裡面的場景驚呼道:「這是怎麼回事?督公該不會為了皇姐,殺人滅口吧?」
「七皇子還是想好再說,免得禍從口出。」語調冰冷的警告。
「本皇子只是好奇,才詢問督公而已。」李承恩訕笑幾聲,急忙解釋。
瑞晨很快回來稟報導:「主子恕罪,屬下沒有追上刺客。」
容燼淡淡瞥了一眼,隨即吩咐他屍體收拾好,其餘的事不准任何人議論。
李承恩站在柴房中,聽著外面的對話,眼底深處掠過一抹冷意。
二皇子下毒一事被解決,李承恩還想抓著李時依不放,奈何一直病重的皇上,突然出現在二皇子府中!
眾人紛紛跪在院外。
李承恩更是嚇得瑟瑟發抖,父皇不是在病重中,怎麼會突然親自駕臨。
他偷偷瞄著椅子上的父皇,心中有些恐懼的情緒。
李帝穿著明黃色的龍袍,雖然年紀有些大,但凌冽的雙眸,透露著睥睨天下的霸氣。
他清冷的目光掃視一圈,最終落在容燼身上,「朕聽聞,給二皇子下毒之人已經找到,還妄圖栽贓陷害二皇子要謀反?」
皇上的語氣雖然平靜,但是卻隱含怒氣。
容燼微微低頭,恭敬的說道:「回皇子,下毒之人是府中妾室安蓉兒,已經被刺客殺死,死前她已經招共。但府中軍火、糧草都消失不見。」
李承恩本想說些什麼,聽到軍火、糧草,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
「二皇子如何?」李帝問道。
「人已經沒事,醒來應該還需要一段時間。」
容燼話音剛落,李承恩便驚呼道:「不是說人已經無力回天?」
李帝懷疑的目光看向他,「怎麼,璟兒還活著,你很失望?」
「不,當然不是,二哥能活著,兒臣自然是萬分歡喜,只是這個消息太突然,兒臣有些猝不及防。」李承恩慌張地說道,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