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項目失敗（7）

  「行行行，我答應，我答應你不成嘛。」趙陽擺著手：「其實你這種擔心都是多餘的，我跟她早分了，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了。」

  「趙陽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分了就是分了，你不信你看嘛。」

  趙陽把還沒滅掉的香菸直接丟進了垃圾桶，眼見著菸蒂燎了垃圾袋，南笙顧不得跟他說話，趕緊拿起水杯將火星給滅了。

  「兒子，你過去跟爸爸住幾天好不好？」趙陽笑嘻嘻地跨進了側臥：「你媽都答應了。」

  趙凡正在看書，聽見趙陽這話，抬頭看了他一眼：「我不去，我要留在媽媽這裡。」

  「你媽都答應讓你跟我住了。咋滴，幾天不見，不想爸爸了。」

  「你要是想我跟弟弟，你隨時可以過來看我們。媽媽說了，大人的事情不牽扯到小孩子身上。你要是不想見我們，你也可以不用來。」

  「爸爸想見你，爸爸不只是想見你，爸爸還想跟你朝夕相處。」趙陽坐到床上，趙凡見狀往裡頭挪了挪。

  

  「你不是喜歡玩遊戲嘛，到爸爸哪兒去，爸爸跟你一塊兒玩。」

  「你又沒電腦。」趙凡有些動心了。

  「誰說爸爸沒電腦的，爸爸買了個筆記本，遊戲都給你裝好了。」

  「趙陽，有你這麼做爸爸的嗎？」南笙一聽就沖了進來：「孩子的健康你不關心，孩子的學習你不關心，你整天帶著他玩遊戲。父子關係是這麼拉攏的嗎？父子親情是這麼建立的嗎？你這是在管孩子嗎？你這是在毀孩子。你走吧，你趕緊走吧！」

  「你怎麼不聽我把話說完呢。」趙陽扯扯趙凡的胳膊，隨即側躺在床上：「你媽說的對，不能老玩遊戲，咱可以把作業做完了，把該複習的，該預習的都整完了再玩。你負責監督爸爸，爸爸負責監督你。另外，你不是喜歡軍事嘛，爸爸也可以帶你去看看附近的軍事博物館。」

  「媽媽都帶我去看過了。」

  「看過了也可以再去看看嘛，這不同年齡去看會有不同的心境。」趙陽觀察了一下趙凡的表情：「你媽媽那麼忙，又得看弟弟，又得做家務，還要工作賺錢，你跟爸爸住，你媽能省好多事情。」

  聽到這裡，趙凡抬頭看了眼南笙。

  「別看你媽，你媽不敢把你爸怎麼著，你現在看著你爸，聽你爸說話。」趙陽伸手在趙凡眼前揮了揮：「你已經長大了，應該懂得體諒媽媽，懂得體諒媽媽照顧弟弟的辛苦是不是？你跟爸爸住，爸爸負責接送你上下學，負責給你洗衣服做飯，輔導功課，這樣一來，你媽是不是就輕鬆很多了。」

  「你要真心疼我媽，你就不會欺負我媽了。」

  「都是你媽欺負我，我哪兒欺負你媽了。剛剛你媽吼我你聽見了吧？那麼大的聲音，還拍桌子什麼的，你爸爸我可是一句重話都沒說吧。」

  「那是因為爸爸你理屈。」趙凡白了趙陽一眼：「那是因為受委屈的人，有苦難言的人不是爸爸你。爸爸你比我大了二十多歲，我一個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你怎麼就不懂呢。」

  「是是是，爸爸不懂，爸爸跟你學習。」趙陽點著頭道：「你給爸爸一個機會好不好？你先讓爸爸照顧你一段兒時間，順便也讓你媽歇歇。如果你覺得爸爸照顧的不好，你可以隨時回到你媽媽這邊。」

  「你讓我想想。」趙凡合上了手裡的書。

  「你不用想，你就按照爸爸說的去做就行。爸爸住在哪裡你是知道的吧？距離你們學校特別近。」趙陽湊近趙凡：「爸爸當初租這個房子的時候就想好了，爸爸就是想跟你一起住的。從媽媽這邊到爸爸那邊，騎車五分鐘，走路十分鐘，你隨時可以回媽媽這邊，也隨時可以讓媽媽去看你。」

  「萬一你不讓媽媽看我呢？」趙凡問：「新聞我都看了。」

  「新聞？什麼新聞？」

  「就爸爸媽媽離婚的那些新聞啊，尤其是爸爸要離婚的，離婚後都會攛掇著兒子不讓兒子見媽媽，讓兒子恨媽媽，還經常在兒子面前說媽媽的壞話。」趙凡瞥著趙陽：「你耳根子那麼軟，萬一你聽著壞女人的話教壞我，我怎麼辦？我還小，根本不懂得分辨。」

  「南笙，這些都是你教兒子的？」趙陽一下子坐了起來：「凡凡還小，你跟他說這些幹什麼？你什麼意思，是不是非要讓孩子不認我這個爹你才高興，你才痛快，你才覺得特別好。」

  「你別吼我媽，不是我媽教我的，是我自己看視頻看到的。」趙凡跟著站了起來：「我媽從來都沒有跟我說過這些。我媽要是想讓我跟弟弟恨你，壓根兒不會開門讓你進來。」

  「兒子，爸爸不是這個意思，爸爸只是跟你媽媽溝通一下。爸爸不希望爸爸跟媽媽之間的事情影響到你跟弟弟。」

  「已經影響了。」趙凡赤著腳站在地上：「你跟那個朱利利在一起的時候，我跟弟弟就已經受到影響了。別的同學家里都是好好的，爸爸媽媽都是好好的，只有我爸爸……只有我爸爸對媽媽不好，只有我爸爸為了外面的女人不要媽媽。」

  「兒子，這大人的事情你不懂，等你長到爸爸這個年紀，你自然能夠體諒爸爸。」

  「我不用長到你那個年紀我也懂。」趙凡走到南笙身邊拉住了她的手：「你知道媽媽有多委屈嗎？你知道你剛剛說的那些話對媽媽有多不公平嗎？從你離開這個家，媽媽就沒有當著我跟弟弟的面說過你一句不好，更沒有教我跟弟弟要恨你，我之所以說那些，就是不想讓媽媽難過。」

  「爸爸錯了，你原諒爸爸好不好？」

  「我原不原諒你不重要，重要的是媽媽肯不肯原諒你，你肯不肯向媽媽道歉。」趙凡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你怎麼就不懂媽媽呢？媽媽是這個世上最關心你，也是最向著你的人。」

  趙陽看著趙凡沒有說話。

  「算了，你配不上我媽媽。」趙凡失望道：「我都奇怪了，像我媽媽這麼聰明，這麼能幹的女人當初怎麼就看上你了呢？她怎麼就選了你當我和弟弟的爸爸。」

  「大概是因為你媽眼瞎了吧。」趙陽苦笑道。

  「不是我媽眼瞎了，是我媽近視的太厲害，沒看清你的真面目。」趙凡連嘆兩聲：「算了，爸爸這種東西，當孩子的又沒得選。你剛剛說得對，媽媽很忙，媽媽還需要照顧弟弟，如果我跟你走的話，媽媽多少也能輕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