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閒言閒語

  「今天的事誰都不能說，要不然小心的耳朵！」這次換了陳雲，在四姐的柔聲指揮下順利了找到了高二的英語課本。

  學習了一會，聽見沈如煙在房間裡面訓斥沈夢煙，「以前是大姐把我贊在手裡，現在你又想控制我的-，請你們不要用愛來束縛我好不好？我已經24歲了，不是14歲，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說完衝出沈如煙的房間，見沈輕煙站在門外，「看什麼看？你以為我像你嗎？輕易的把身子交出去，現在還拖累別人。」

  「啪」的一聲，沈輕煙咬著牙扇了沈夢煙一巴掌，「是我眼瞎，看錯了人，我以前也想死了一了百了，可我不甘心，我的青春就這樣葬送在畜生手裡，以後就沒有尊嚴了，犯了錯難道就要一棍子打死，等孩子生下來，我就一個人過，有手有腳，我誰都不靠，也不拖累任何人。」

  帶著淚水輕輕的笑著，轉過身子打算回到自己房間。

  「小妹，是姐不好，姐說了氣話！」說完對著臉連續扇了自己耳光，推開走過來的沈如煙，哭著跑進了房間。

  陳雲也不去洗臉洗腳，沒想到爆發了家庭矛盾，直到沒有任何動靜才敢出來，「是陳雲嗎？到姐房間裡來一下！」

  沈如煙聽到腳步聲沉重，估計是陳雲走出來了，沒想到會造成姐妹之間的不和，難道真的是自己做錯了，可一想到沈輕煙，絕對不能再讓沈夢煙走上同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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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陳雲端著腳盆，冒著熱氣，還以為是端給自己的，徑直脫了襪子，露出白皙如玉的小腿，彎著腰勾勒出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

  陳雲立即意識到沈如煙還沒有洗腳，把洗腳盆放在沈如煙的腳下，抬頭看著剛哭過眼睛還哭紅的沈如煙，「姐，趁著熱水泡個腳！即使是父母，也是兒孫自有兒孫福，更何況是姐妹呢？況且沈夢煙也不是啥都不懂的少女，應該知道啥該做啥不該做。」

  沈如煙疼著鄒了一下眉頭，用右手扶著腰，表情很痛苦。陳雲把腳盆子往沈如煙腳下挪了挪，默不作聲握住她的玉足放進水裡，輕輕地給她搓了起來。

  沈如煙一時愣住了，下意識的想縮回被陳雲握住的雙足，「你幹啥？姐自己洗！」

  陳雲收回了手，「我是見姐姐你不好彎腰，要不要帶你到醫院裡看下醫生，你這樣疼著也不是個事，咱們也不是沒有錢！」

  見沈如煙不在掙扎，重新把沈如煙雙足放進水裡，兩人都沒有說話，抬頭看見閉著雙眼一臉陶醉的姐，天太熱，姐晚上穿的這種汗衫，這汗衫又很薄，整個形狀都能凸顯出來…

  雖然看起來瘦弱，但這海浪的聲音，感覺撲面而來…

  陳雲低下頭，專心的給沈如煙洗著腳。

  沈如煙睜開眼睛，「弟，要是有時間幫我看看沈夢煙到底在幹什麼？老是不著家的，姐真的害怕放心不下！」

  「姐，我明天去趟省里有事！」陳雲想起在省里廢品收購站買了五個廢棄的收音機，看能不能改造一個給沈冰煙這小妮子學外語，都占了兩次便宜了，也應該適當的補償一下對方。還有缺少高三的英語書，看看是否也給她買一本。

  七月的雨季，總個村莊籠罩在雨水之中，陳雲無奈的坐在堂屋欣賞著纏綿的雨景，下了幾天幾夜，雖然雨不大，卻讓陳雲無法沉浸在書海之中，幫著沈如煙接雨水，修漏水的房子，屋子裡面都能聞到一股霉味。

  外面的土地都是泥濘不堪，出門褲子上面都是泥巴，有些人家沒有雨靴，出門都是踩著高蹺淋著雨串門，不過沒有一個人過來串門，四朵金花都閒在家裡，沈輕煙在給肚子裡面的孩子做小衣服，沈夢煙也是難得的在做數學，唯有沈如煙在收拾豬下水，這些豬下水用籃子吊在井裡，二姐還是一如既往的會過日子，經歷過大饑荒的年代，對食物和糧食都有一種敬畏，細水長流，精打細算。

  陳雲把豬板油切成塊放進鍋裡面，煉油，煉出來的油渣燒了豆腐，用鍋裡面的豬油炒了兩大碗豬油炒飯，便宜了沈冰煙，另一碗被沈如煙端給了沈輕煙。

  一家又恢復了往日的溫馨，其實沈夢煙和誰在一起，大家基本上都知道了，沈冰煙不小心說漏了嘴。

  沈夢煙確實心有所屬，24歲的大姑娘也到了戀愛的時候，不經意間動了心，迫不及防，讓這份情愫在心中生根發芽，開始有意無意中關注對方對自己的感覺，每一次搭訕，幫忙，閒聊，看似漫不經心，偶然相遇，卻是心往一處想，每一天的點點滴滴，一顰一笑都是最美的時光，心裏面，腦海里，都是對方的音容笑貌。

  陳雲還特地看了一下村長的兒子，長相還不錯，聽說曾經還是一名初中生畢業，喜歡詩和遠方，一臉陽光的笑容，看起來有些鄰家大哥的味道。

  以往和沈夢煙一起出工，盯著炎熱的夏天收割穀子，小伙子人不錯，看小姑娘手都劃破，汗水糊住了眼睛，好心的幫忙收割。

  晚上趁著天涼插秧，小伙子總是隔得不遠，曾經被田裡面的螞蟥吸在腿上手足無措惹得旁邊的人大笑時，要是這位主動幫忙弄掉。

  陷入愛河的兩個男女，都是想儘可能的依偎在一起，為喜歡的人著想，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又如沈輕煙，又有如沈夢煙，在旁人眼裡就是私定終生，亂搞男人關係。

  村裡面總會有一群婦女和一些閒漢，在村口嘰嘰喳喳的聊著東家長西家短的閒話！誰家媳婦勾搭鄰村的小伙子，哪家的姑娘和唱戲的私奔，還有哪個知青姑娘鑽了誰的被窩？以及有些不要臉的女人未婚先孕，投河自盡有沒有死成。

  「姐，要不讓大姐把沈輕煙先調到城裡，這些閒言碎語太傷人了！我即使承認是她男人都沒啥用，村民心裏面都知道是啥回事！」

  陳雲每次出門都有些好事之徒指著後梁骨和別人笑談，「喜當爹！」除了收購竹鞭筍的時候一臉討好的笑著，等從陳雲這裡掙不到錢就要個別村民罵陳雲是個二流子，不務正業，要不是兩世為人，陳雲還真的受不了這無聲無息的閒言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