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轉入普通病房
2024-06-03 12:14:48
作者: 綿雲奶芙
他走之後,林媚坐著沒說話,夏煜城看了她幾眼,幾次想要開口,最後都忍住了。
林媚和司御夜的那些過往,大哥能查到的,他自然也知道些許。
人生中最開始的那些年,彼此一起長大的情意,是會伴隨著人的往後一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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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夜為林媚做的那些事,同為男人,他承認他對林媚的愛是真心的。
但即便真心又怎麼樣?
錯過的就是錯過了,更何況,林媚現在已經嫁給了他大哥,就是他們夏家的人。
司御夜覬覦他大嫂,他絕對不能容忍。
司御夜覬覦他大嫂,並且對他大哥下手,他更加絕對絕對不能容忍。
夏煜城緊緊的攥著拳頭。
現在沒跟謝詠他們算帳,是因為擔心大哥的生命安全。
等大哥醒過來,這筆帳,該討的,該還的,他們夏家都會一筆一筆的算清楚計較明白。
「三城。」林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夏煜城回過神,沉沉的應了聲,「大嫂,怎麼了?」
他轉過身看她,林媚也朝他看過來。
她柔媚的眼睛紅紅的,但卻帶著探究的執著,「這件事,確定和謝詠有關嗎?」
「當時大哥去的時候,身邊帶著顧白,大哥接到班森的消息,獨自上船,然後當顧白去接應大哥的時候,就看到司御夜和大哥一起從船上跳了下來,當我們的人上了船之後,班森已經逃跑了,只剩下他的那些手下。」
「班森是誰?」林媚問。
夏煜城冷笑,「在阿魯海峽為非作歹,猖狂多年的海盜主。」
林媚臉上微微訝異。
她以前生活的世界太過狹小普通,這些電影裡面出現的詞彙,還是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聽到,而且這些危險的人物,還和她最親密的人有著交集。
稍稍壓下驚訝的情緒,她又問,「班森逃走了,他的那些手下交代了嗎?」
「沒有,他們向來都是聽班森的吩咐行事,就是班森的刀,班森讓他們殺誰,他們就殺誰。至於班森在為誰做事,和誰合作,他們一概不知道。」
夏煜城說到這裡,特意深深的看了眼林媚,「但司御夜出現在那艘船上,絕對不是巧合!」
林媚沒說話。
夏煜城又繼續道,「謝詠早年從江城離開,前往M國,在M國只用了幾年的時間,就成了數一數二的狠角色,不少人私下裡懷疑過,他做了許多見不得人的生意,我們之前也曾懷疑過,他和海盜勾結,大肆斂財,並且搜集了一定的證據。」
「司御夜是謝詠的人,他一定是得到了謝詠的吩咐,才會去那裡的!」
「試問他要去執行任務,謝詠會不提前告訴他執行什麼任務嗎?」
夏煜城有理有據的推測著,最後篤定道,「我敢保證,除掉大哥,是謝詠的,也是他最真實的想法!」
「他說了,他去之前不知道臨川會過去,也不知道那是咱們夏家的船。」林媚替司御夜說話道。
夏煜城嘲諷的一笑,「所以,大嫂是相信司御夜了?」
「我和他一起長大……」
夏煜城直接打斷他,「所以就算是他殺了你丈夫,你也選擇相信他,是嗎?還是說……」
林媚抿著唇看他,直覺他接下來的話,會很傷人。
「大嫂其實內心愛的還是司御夜,我大哥要是出事了,你就能夠和心上人長相廝守了。」
「啪!」
林媚顫抖著身子甩過去一巴掌,響亮清脆的聲音,在整個長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這讓剛走到拐角處的夏知心和陸薄歸都是一怔。
二人對視了眼,隨後陸薄歸快速上前,低沉的聲音格外嚴肅,「大嫂,三哥,怎麼了?」
問完,視線在夏煜城的臉上停頓片刻,再看向林媚。
夏煜城哼了聲,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夏知心在身後道,「三哥!三哥……」
見夏煜城不回話,她跺了跺腳,來到林媚跟前,關切的道,「大嫂,你和三哥怎麼了?」
林媚揉著打耳光的手,沉默了半晌,才看向陸薄歸,「阿薄,我求你一件事。」
陸薄歸皺眉,:「大嫂有什麼事要我辦的,直接說就是了,都是一家人,不用說什麼求不求的。」
「好,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林媚鄭重其事的道,「這次的事情,還請你替我調查清楚。我知道你和司御夜是拜了把子的兄弟,那你就幫我問清楚,他和這件事,到底有沒有關係。」
陸薄歸回答,「好。就算大嫂你不說,我也會查清楚的。」
「恩。另外我要你答應我,到時候不管查出來什麼樣的結果,都要如實告訴我。」
陸薄歸再次道,「大嫂將這件事託付給我,是信得過我,我也不會讓大嫂失望,具體實情是怎麼樣的,我到時候都會一五一十的告訴你。」
「謝謝。」林媚說完站起身來,「我先回去歇息了。」
交給陸薄歸去調查這件事後,林媚在之後的幾天就沒再過問。
她相信,一旦有結果,陸薄歸就會告訴她。
她每天都來醫院看夏臨川,除了中午和晚上會回去睡會兒覺,其他時間都坐在ICU病房外枯坐著。
有時候她會和夏煜城碰面,夏煜城還是和之前一樣和她打招呼問好。
至於那天的那個巴掌,她有時候都懷疑,會不會是一場夢?
好在又過了一個星期後,夏知心為夏臨川做了個全面的檢查,他身體和器官的各項數據指標都還不錯。
夏知心點頭過後,夏臨川轉入了普通病房。
直到此時,林媚那顆懸了快一個月的心,才終於稍稍落了地。
不僅是她,整個夏家的人,臉上都不約而同展現出不同程度的輕鬆。
夏明和程雅林高興的布置病房,兩個人說病房裡綠植太少了,看著沒有生機,喊上司機出去買盆栽了。
夏煜城和程周周,則去為夏臨川安排護工等諸多事宜了。
夏知心要去給他後續的用藥,做一些交代,前去辦公室開會,陸薄歸自然是夏知心去哪兒,他就去哪兒。
一時之間,房間裡只剩下林媚一個人。
她坐在床邊,看著病床上安靜沉睡的男人,忍不住伸手想觸碰他。
「老公……」
在ICU呆著的那些天,每次進去看他,都要穿著厚厚的防菌服,觸碰不到他的肌膚,感受不到他的體溫。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就在這裡,而她伸手,就能真切的感知他的存在。
林媚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在他的手上。
男人肌膚微涼,但脈搏卻跳動的十分有力。
林媚微笑著看他,「鬼門關咱們都闖了過來……所以我對你有信心,你一定要早點醒過來。你放心,我會在這裡陪著你,一直陪著你守著你,我要讓你睜開眼睛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因為我也好想好想你。」
她說完,站起身,俯身在他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躺著的男人沒有任何反應。
她垂眸看他,視線向下移,落到他的唇上。
林媚點了點他的唇,正要吻下去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媚媚。」
她回頭,就見司御夜站在那裡,不知道站了多久。
林媚自然而然的勾了勾散落下來的碎發,站直身子看向他,「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司御夜睫毛顫了顫,「剛過來,我聽說他轉入普通病房,以為他醒了過來,所以想過來看看。」
他說著自顧自的,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走進來,等站到床尾的時候,微微擰眉,「還沒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