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告訴她離婚原因
2024-06-03 12:04:58
作者: 綿雲奶芙
她面無表情的收回視線,對他說,「站起來。」
霍司年疑惑的看著她,「做什麼?」
「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夏知心朝他翻了個白眼,「怎麼這麼多問題?站起來!」
女人明艷嬌媚的臉蛋上,無論做什麼表情,都格外的具有風情。
霍司年心跳不由的加快。
他默念非禮勿視,趕緊移開眼,匆匆站起來,「凶什麼嘛……我站起來了,心寶你要做什麼?」
夏知心抬了抬眉,繼續道,「把酒杯放下。」
霍司年雖然依舊好奇,但還是乖乖聽話照做了。
「然後呢?」他問。
「轉過身去。」
霍司年哦了聲,還沒來得及問,突然,夏知心照著他踹了一腳,「別給這兒待著,趕緊走!」
她這一腳可丁點不含糊,霍司年衝出去大老遠,才終於停下來。
他愣愣回頭,卻見夏知心和幾個人說說笑笑,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倒是何年面帶歉意,躍躍欲試想要過來的樣子。
霍司年頓時覺得挫敗。
他揉著被踹的地方,還想上前,夏知心似乎有所感應,猛的瞥過來,眼神里滿是殺氣。
霍司年默了默。
行吧。
這可不是他不去幫忙擋酒,是心寶把他趕走的啊!
他委屈的癟癟嘴,朝樓上包廂看去,沒幾秒鐘,微信里就來了消息。
「L:上來。」
霍司年得了吩咐,心安理得的上樓交差。
他推開門,正在小吧檯忙碌的楚幼微便看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愣了片刻,她率先反應過來,笑著揶揄他,「怎麼不在下面多待會兒?」
「你做了果盤啊!」霍司年避而不答,夾了塊哈密瓜,「唔,不錯,挺甜的。微微姐辛苦了!」
「你順便給阿薄端過去。」楚幼微熟稔的吩咐,「我還要再做份沙拉,你們也少喝點酒,阿薄,等會兒要不要我再泡壺茶?」
包廂里什麼都有,還專門擺有茶台。
陸薄歸沒回答,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包廂里氣氛有點尷尬。
霍司年笑著打圓場,「好啊,微微姐真好,茶別太濃,二哥不喜歡。」
「我知道的,他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恐怕呀,他還沒有我了解他呢!」楚幼微自信滿滿的說道。
霍司年尷尬的扯扯嘴角,「哈哈哈!是的,要不怎麼說最懂二哥的人,就是微微姐呢!」
「行了,別貧嘴了。」楚幼微別哄得眉開眼笑,語帶嬌嗔的對他說,「到沙發上坐著聊天去了,這裡是我的主場,就交給我吧!」
霍司年沒跟她客氣,才剛轉過身,臉上的笑意就淡了。
他走到沙發旁坐下,陸薄歸還保持著閉目養神的樣子,他想了想,開始發微信。
「霍司年:二哥嗚嗚嗚,心寶把我趕回來了!」
放在旁邊的手機響了,陸薄歸併沒有睜眼,也沒有回覆。
霍司年目睹了這一切,點開遊戲打起來,很快包廂里就響起激烈的槍戰聲。
楚幼微把沙拉端過來後,自然而然的坐在陸薄歸旁邊。
她用叉子叉了塊哈密瓜遞到陸薄歸嘴邊,「阿薄,剛才司年都說甜,你嘗嘗看?」
「不吃。」陸薄歸慢悠悠的睜開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哈密瓜,皺了皺眉,「我自己有手。」
楚幼微心裡要嘔死了,面上還是掛著笑,「好。」
她把夾起來的哈密瓜往自己嘴裡放,手卻忽然抖了起來,於是哈密瓜和叉子一起掉到了桌上。
清脆的聲響,讓另外兩個人不約而同看過來。
霍司年面容擔憂而疑惑,「哎呀,微微姐,你不舒服嗎?臉色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難看?」
楚幼微只覺得,此刻渾身上下像是爬滿了小蟲子,在啃咬著她。
那種酥酥麻麻的痛感,令她感到愉悅渴望,卻又狠狠的折磨著刺激著她。
她開始發冷,呼吸也變得急促粗沉。
楚幼微清楚,她毒癮犯了。
知道自己染上毒癮的事,還是那天晚上原溯說的。
她恨死原溯了,可是現在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能在這裡吸毒,不能讓陸薄歸發現這件事。
因為原溯說過,如果陸薄歸不要她了,她也就失去了價值。
到時候不僅什麼都撈不到,還要忍受毒癮的折磨。
「微微姐?微微姐你怎麼了?」霍司年的聲音,把她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她趕緊捂住肚子,解釋說,「突然肚子好痛,我去趟洗手間。」
「哦哦。是不是吃了不合適的東西?」霍司年還在關心。
楚幼微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踉蹌著往外走,經過門口的時候,順手帶走了自己的包。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
霍司年狐疑的收回目光,「她怎麼了?」
陸薄歸若有所思,良久沒回答。
包廂里沒有了別人,霍司年總算能夠無所顧忌的說話了。
他把遊戲關掉,不再提楚幼微,而是說,「今天是何年過生日,心寶和她關係好,我剛才聽說,她們好像要玩到很晚,二哥,如果你等會兒要走的話,不如我留在這裡幫忙照看著。」
陸薄歸搖了搖頭,「不走。」
霍司年努了努嘴,「好吧,那你可以自己看著她。」
「恩。」陸薄歸的目光肆無忌憚的落在樓下的小女人身上。
霍司年還是頭一回見他這副樣子,以前也沒見他盯誰盯這麼久的。
他輕咳了聲,「二哥,三哥跟我講了你和心寶五年前的事情,真是沒想到,原來心寶才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們兩個還真是有緣分,不過有點可惜,要是你們沒被綁架,沒被催眠的話,也不會鬧得像現在這麼僵。」
陸薄歸氣息沉了沉。
「心寶還不知道她被催眠了吧?」霍司年喋喋不休的繼續問。
陸薄歸搖頭,「還不知道,她不記得那些事。」
「怎麼不告訴她啊?」霍司年不理解,「要是她知道了那些事,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對你不理不睬了,再怎麼說你們兩個同生共死過,那可是過命的交情!」
陸薄歸只好實話實說,把夏知心有抑鬱症的事情告訴了他。
霍司年聽完後,嘴巴張大的可以吞下一個大雞蛋。
他目光憐憫,連連搖頭,「你們兩個真可憐,說起來都怪那場綁架。」
「所以那件事我一定會查下去。」陸薄歸冷聲道,「不管背後是誰,我要他付出代價。」
霍司年也義憤填膺,「對!該死的,拆人姻緣,天打雷劈!但是……」
他猛地想起來,「心寶不想搭理你,主要還是因為你逼她離婚的事吧,那事兒你做的確實不地道。」
陸薄歸冷笑著提醒他,「當時我和她離婚了,你還高興的慶祝我單身呢。」
往事不堪回首,霍司年也覺得窘迫,趕緊認錯,「我那時候什麼都不知道呢,也不能怨我吧?」
陸薄歸瞪他。
他立刻承認,「是!我是混蛋,但混蛋在談戀愛這件事上,絕對經驗豐富。你要是想讓心寶給你好臉色,就得敞開心扉的談一談,解開彼此的誤會。」
「現在你們最大的誤會,就是離婚。聽我的,你就告訴她離婚原因,求得她的理解和體諒,說不定她知道你背後為她做了這麼多之後,會很感動,然後和你重歸於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