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陸總命硬
2024-06-03 11:59:33
作者: 綿雲奶芙
霍司年其實還想問他有什麼安排,可看到他凜然的臉,頓時偃旗息鼓,選擇閉嘴。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兩人一路無話,很快來到百花廳。
百花廳內此時觥籌交錯,衣香鬢影,好不熱鬧。
雖然舞會還沒有正式開始,但眾人又不是單純奔著舞會來的。
遊輪上都是有頭有臉,各行各業的頂尖人物,說不定聊著聊著,就能聊出一大筆合作。
男人們大都穿著西裝,看起來非常英俊優雅。
女人們則一襲禮服,人比花嬌,個個爭奇鬥豔,競相綻放。
他們端著香檳,互相寒暄搭訕,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一派和睦融融的景象。
只是談論的內容,叫霍司年聽著就來氣兒。
「你們都聽說了嗎?網上說夏氏財團還有個千金大小姐呢!這可真是大新聞!」
「不就是那個什麼夏知心?她碰瓷夏氏財團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假的,絕對是假的!」
「她夏知心要是夏氏財團的大小姐,我就是夏氏財團主席的老婆!」
「夏氏財團這次來開會了吧?叫他們來打假啊,難道就讓夏知心這麼壞他們名聲?」
「夏氏財團最注重名聲,可這麼久都沒出來澄清,說不定夏知心真是夏家的!」
「如果夏知心是夏氏財團的,那我就追她,省得她寂寞的上節目找男人,她那樣的女人我見多了,看起來冷艷高冷,實際在床上……啊!是誰?」
男人正興致勃勃的說著話,忽然腦門上有冰涼的液體倒下來,連帶著酒杯也砸下來!
他尖叫著轉過身,就見陸薄歸正一臉冷淡的看著他。
「陸總!」他認出來人,表情猙獰的問,「你幹什麼!」
陸薄歸揚了揚眉,口吻無辜,「哦,手滑。」
安典氣的想當場罵娘!
他真當他是傻子嗎?
誰好端端的手滑,能潑他一頭酒?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安典剛要說話,哪想迎面還有一個拳頭夯過來!
他後退了步,躲過這拳,旋即把手中的酒杯照著對方就砸過去。
霍司年堪堪躲開,繼續發難,手下動作越來越快。
安典氣的罵罵咧咧,一邊躲避,一邊接招。
場面一時大亂。
安典養尊處優慣了,哪裡比得上霍司年,不出十來下,就被一腳踹翻在地。
他倒在地上翻白眼,臉上滿是惶恐。
這個時候,百花廳的保鏢匆忙趕來,拉開了兩人。
安典被人攙扶著站起來,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霍司年,「霍司年,你瘋了?!」
霍司年這才慢吞吞的收回長腿,學著陸薄歸的口吻,淡聲道,「哦,手癢。」
「你!你們算什麼東西!你們居然敢打我?!」安典氣的七竅生煙,簡直要暈過去。
霍司年惡聲道,「打的就是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再敢議論心寶,我撕爛你的嘴!」
安典哪能受他威脅,越發激動上頭,「我不只議論她,我還要上……」
「安典!」陸薄歸突然出聲,「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男人聲線涼薄,沒有太多情緒,他說話時,徐徐側臉看來。
頭頂的燈光,將他冷厲的面龐,照的一清二楚,同樣照清楚的,還有那雙晦澀的眼睛。
沒有溫度,沒有情緒,像是野獸的眼睛。
安典想到有關陸薄歸的事,沒來由感到毛骨悚然。
他怔然著一時沒說話,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有人拍打他的胳膊。
他驚的回過神來,「什麼?幹什麼?」
「愣什麼啊?被陸總嚇壞了?」同伴被他的反應逗笑了,低聲嘲諷著。
安典為自己的失態,感到窘迫難堪。
他環顧四周,疑惑的問,「陸薄歸呢?」
「喏,已經坐在角落裡了。」同伴指給他看,話語中嘲笑更濃,「你居然害怕陸薄歸?陸氏財團還排在安家之後呢,作為安氏的太子爺,你怕他有點說不過去吧!」
安典剛想反駁,忽然頓了頓,冷笑著改口道,「我怕他?是!我是怕他!他身上背了五六條人命,你他媽難道不怕?」
那人頓了頓,果然沉默不語。
安典看他這樣,頓時更來勁兒了,「你要是不怕他,剛才怎麼連個屁都不敢放?」
那人是真覺得陸薄歸晦氣,提醒他道,「算了算了,別提他了,小心惹禍上身。」
然而周圍有人問道,「怎麼就不提啊?說說唄,他就是陸氏財團的陸總?」
也有人探究,「你說他背五六條人命的事,是不是指五年前的陸家內亂?你知道內情?」
還有人煽風點火,「不敢說就別開口,這麼多人都在,慫什麼慫?再說了,他自己做過的事情,還害怕被別人說?你作為安氏財團的大公子,連提他都不敢,以後還怎麼管理安氏?」
「怪不得安總老想著讓你妹妹繼承家業呢!」
這句話,猛地刺痛了安典。
哪個財團繼承人不是兒子?
偏偏他爹安東順,特別偏愛妹妹安冉,甚至一心想把家業交到安冉手中。
他爹說安冉比他能幹,比他聰明,比他膽大心細有想法。
反正在他爹眼裡,他簡直連他妹妹的腳指頭都比不上。
江城圈子裡的人,明面上喊他一句安大公子,安繼承人,背地裡都在嘲笑他沒用,說他爭家產居然爭不過一個女人,還調侃他以後還要靠妹妹養著,吃一輩子軟飯!
安典受到刺激,眼睛都紅了,「有什麼不敢提的!提就提!陸總——」
他故意朝著遠處的陸薄歸吆喝,「大家都對你的過去很感興趣,我給大家講講,您不介意吧?」
陸薄歸靠坐在角落的沙發里,因為距離遠,看不真切表情。
他似乎是笑了,似乎又沒有。
但安典不在意,「大家給我做個證,日後我要出了事,和陸總脫不了關係。」
眾人面色各異,隨行的同伴知道他傻,不知道他這麼傻.逼,這麼不要命。
安典端起香檳抿了下,一開口就是,「咱們陸總命硬啊!」
現場落針可聞,無數目光朝他看來。
安典很享受這樣的感覺,似乎他就是萬人矚目的焦點。
他心中湧上股莫名的興奮,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一口氣通通說出來。
「咱們陸總出生的時候,聽說就害的他母親大出血險些去世,後來好不容易搶救回來,身子骨受了跌宕,一直都不大好,病懨懨的臥病在床,正因為這樣,他和父母的關係自然好不到哪裡去。」
眾人不由得聽得入了神,現場鴉雀無聲,就連流淌的音樂聲都不知何時停了。
安典的聲音,因此聽得越發清晰。
「四歲那年,他的母親被下了病危書,走投無路之際,恰好遇上個大師,大師說陸總命硬,克自己母親,建議把他送出國。結果大家猜怎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