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們不要再打啦

  與此同時，一處密室內。

  盤膝而坐的老者閉關修煉，周邊靈氣濃郁如霧，被他不斷吸收，化為己用，只是老者臉色慘白，形容枯槁，淡淡的灰霧縈繞不消。

  「啪！」

  驟然，在他旁邊擺放整齊的諸多玉牌碎裂一塊，墜落地面。

  「嗯？」

  老者抬眸，伸手便將玉牌隔空納入手中，仔細查看後，斷然開口：「來人！」

  得到命令，三位先天強者戰戰兢兢地進入密室，大氣不敢喘：「大人，有何吩咐？」

  「去查查劉虎怎麼死的，死在哪裡。」老者的口吻不容置疑，「說不定與冰凰異象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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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會不會有些小題大做？」一位先天強者硬著頭皮詢問。

  八年！

  他們迫於老者威脅，派遣多達數百位先天地毯式搜索足足八年，只為尋出尚未成長起來的天才。

  為此，不知揮霍多少資源。

  「嗤！」

  下一秒，一柄黑色利劍從老者袖子裡掠出，插入那人喉嚨，將之釘在牆壁上，鮮血汩汩噴濺。

  剩下兩人噤若寒蟬。

  「給我去查！」老者冷聲道，「我在你們身上打下的印記，化成灰都有痕跡留下！」

  「是！」

  ……

  驕陽似火，曝曬大地。

  頂著烈日，一行商旅穿梭荒涼的戈壁灘，前往玄劍城。

  「幾位大哥，那些侍衛保護的是什麼大人物嗎？」處於貨物車上方的王臨好奇地指向不遠處的馬車。

  那馬車四面絲綢裝裹，紋路精緻，垂下的簾帳內，可見衣衫不整的女子搖曳身姿，鶯鶯燕燕，小心伺候。

  商旅的帶隊者，則在馬車的旁邊諂笑奉承。

  「不該問的別問！」旅團中的一員用略帶憐憫的目光望向王臨，拒絕回答。

  這兩毛頭孩子，怕是自己被賣了都不知道。

  真蠢！

  忽的，帶隊者朝著貨物車的駕駛者招手。

  「駕！」

  那人立刻催動貨物車加速，抵達馬車旁邊。

  「那女童不錯！」馬車內傳來老者沙啞的聲音。

  冷曦月眨了眨清澈眸子，伸手握住背後的鋒利匕首，伺機而動：「多謝誇獎！」

  「既然大人喜歡，拿去享用便是，他們本來就是我的商品！」帶隊的錢如雨立刻拱手相讓。

  終於要在人煙稀少的地方動手了嗎？

  王臨眼中閃爍冷光，心中萌生殺意。

  這片世界危機重重，若無足夠的實力，便是刀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但是！」

  馬車裡的人突然做了轉折：「旁邊的男童更不錯！」

  王臨：「……」

  「行家呀！」

  錢如雨汗流浹背，努力附和：「這男童唇紅齒白，想必逗弄起來，別有一番滋味！」

  「我滾你媽的！」

  王臨正要翻臉，百米之外突然十幾個手持武器的從斜坡上策馬而來，手持各式兵器，殺氣騰騰。

  「殺——」

  叫喊聲洶湧。

  「該死的！」

  察覺不妙，錢如雨臉色大變：「碰到劫匪了！」

  「來得好！」

  王臨大喜過望，當即準備出手，結果旁邊的冷曦月伸手拉住他，提醒道：「一方對我們不利，一方是劫匪，皆非良善之輩，我們沒有理由幫他們，應該先讓他們自相殘殺，再坐收漁翁之利！」

  「可是……」

  看著擔驚受怕的商旅，王臨眉頭微皺。

  手心手背都是肉！

  少一個人頭，就少一點經驗，既然是一群罪該萬死的畜生，何不死在我手裡，助我修行？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王臨給了她一個「我辦事你放心」的眼神，然後迅速躍出，趕緊過去勸架。

  「你……唉！」

  冷曦月嘆了口氣，無可奈何。

  終究只是八歲的孩子，心慈手軟，不像她那般理智。

  「你們不要再打啦！」

  千鈞一髮之際，王臨飛身擋在兩方陣營中間，高聲喝道：「全體向我看齊，我宣布個事兒！」

  「吁！」

  劫匪之中，為首者策馬停下，望著乳臭未乾的小毛孩，笑罵道：「你他媽是真不怕死啊？」

  「這位大哥，搶劫和殺人都是不合法的！」王臨走上前去，努力勸說，「王朝律法有明文規定，未經我的允許，你不得奪取我的任何財產，更不得傷害我的性命！」

  「煞筆！」

  劫匪怒極反笑：「給我去死！」

  他懶得廢話，手中大刀斬下。

  「這貨沒救了。」

  敵我雙方盡皆無語。

  人在江湖，真以為大家會因為你是小孩而不殺你？

  簡直愚不可及！

  「嘭——」

  然而，就在大家認為男童必死無疑之際，劫匪突然連人帶馬倒飛出去十餘米，五臟六腑俱碎，眼睛圓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大當家的！」許多劫匪失聲大叫。

  眾人：「？？？」

  這結果不太對吧？

  「叮！~」

  系統提示：恭喜您擊殺【馬寒飛】（後天九重），修煉點+350點！

  手持劫匪送來的大刀，王臨面無表情，再度撲向劫匪，又取一人性命，如入無人之境。

  殺人的感受令他心理不適，有些彆扭和牴觸，但必須儘快適應。

  沒有其他，為了變強！

  「兄弟們別怕！」

  劫匪二當家嘗試把控局面，穩住陣腳：「他只是……」

  「蓬！」

  熊熊火焰自刀鋒燃起，王臨閃身出現在他面前，一刀斬下。

  刀鋒在瞳孔內放大，劫匪二當家心底的恐懼爬上扭曲的臉：「先天強者！」

  「嗤啦……」

  刀落，身首異處。

  「叮！~」

  系統提示：恭喜您擊殺【馬寒羽】（後天八重），修煉點+300點！

  短短兩分鐘，十幾具屍體橫七豎八倒在戈壁灘，鮮紅的血液染紅一片。

  「大家都看見了，可以給我作證！」王臨看著足足兩千多修煉點到帳，笑容純真，「是他們先動的手，我是正當防衛！」

  商旅這邊，鴉雀無聲。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多謝小友出手相助！」錢如雨目瞪口呆，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畫面。

  「不客氣，那麼……」

  王臨毫不猶豫將刀鋒指向他們，語氣漸冷：「接下來該輪到你們了！」

  「小友，其實我們不是壞人！」馬車裡傳出蒼老的聲音，語氣驚慌。

  「嗤！」

  王臨一刀掃出，馬車四周木板支離破碎，簾珠灑滿地面，映入眾人眼帘的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他的旁邊還有兩位衣衫不整的侍女。

  直視驚懼交加的老者，王臨淡然道：「我知道你們不是壞人，你們只是沒有良知，沒有底線，自以為是，狂妄自大，不道德，不文明，外加愚蠢！」

  若非實力出眾，他如今已生死難料！

  這些傢伙，值不值得放過，王臨心中自有分寸。

  「你……你想怎麼樣？」老者感受到死亡的威脅，面若篩糠。

  「你猜不到嗎？」

  王臨手中刀鋒寒芒湛湛，抵在老者脖頸處，直言不諱：「我，王臨，打錢！」

  「唰！」

  看到這一幕，觀戰的冷曦月眼睛亮晶晶的。

  我錯了！

  雖不知王家小哥的修仙資質為何是中下，但修仙心性……奇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