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八百五十四章 引蛇出洞
2024-06-03 12:26:51
作者: 零零九
無法確定的情況下,龍昊不會隨意出手。
只是。
現在能夠確定一件事。
那就是。
這次碧青金雕的突然隕落,明顯是有人針對封龍丹閣,這是毫無疑問的事情。
臉色很是陰沉,龍昊實在很是憤怒。
到底是誰針對自己?
藍冷霓說道:「龍大哥,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說說。」
「你說。」
「前兩天,父親親自找過我,希望從封龍丹閣內,購買一些高等級的悟魂丹。」
「可以。」
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答應下來。
「我已經從家族,調來一些武者,你可以放心,這些人都是我的心腹,日後必定對丹閣忠心耿耿。」
「你看著辦即可。」
現在的龍昊,已經沒有太多的心思管這些事情。
畢竟在他離開的一年時間內。
封龍丹閣內的事情,一直都是夜姬和藍冷霓管著,他除了煉製悟魂丹和生命丹之外,幾乎不管事情。
藍冷霓沒有繼續多說什麼,她很清楚現在對於封龍丹閣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
半個時辰後。
軒轅妃跟著夜姬走了進來,臉色很是急切,軒轅妃開門見山的說道:「龍師弟,這次的事情,我已經和父親說過,父親已經吩咐下去,無論如何,都要查出此人,竟然敢搶奪軒轅家的東西。」
軒轅妃也是震怒不已。
畢竟這是兩碼事,對付封龍丹閣,直接搶奪封龍丹閣即可,而現在,卻是在送藥的半路出手,此事到底是針對封龍丹閣,還是針對軒轅家,至今還不知道。
此事不僅僅是軒轅妃,哪怕是軒轅家族都是憤怒無比。
軒轅家,在太蒼城,絕對是超級家族,能夠排進前十的大家族,從沒有人敢如此挑釁。
退一萬步講。
就算是此事,針對的人是封龍丹閣,而不是軒轅家族。
封龍丹閣始終是給軒轅家族送丹藥,不僅僅碧青金雕隕落,甚至連所有丹藥全部被搶,也是在挑釁軒轅家族,這是毫無疑問的事情。
「軒轅師姐,此事是我封龍丹閣的失誤,這批丹藥的損失,稍後我會全部還給軒轅家族。」
不管軒轅家族是否有底蘊,能夠承受的起這批丹藥的損失。
龍昊做人有著屬於自己的規則。
畢竟此事是自己失誤,和軒轅家族沒有任何的關係。
「龍師弟,你我之間不必客氣。」
想了想,軒轅妃繼續說道:「損失的事情,我們稍後再說,此事不管是針對封龍丹閣還是針對我軒轅家族,都必須查清楚。」
對於軒轅妃的意思,龍昊豈能不知道。
越想越是憤怒。
到底會是誰呢?
至於封龍丹閣的安危,軒轅妃卻沒有絲毫的擔心,別人不知道,她卻很清楚封龍丹閣的強悍,先不說其他,單單是夜姬,便是貨真價實的二級劫界境,足以威懾四面八方。
查?
如何查?
對方既然敢出手,肯定是做了萬全之策,要不然的話,絕對不會輕易選擇挑釁軒轅家,按照這種情況的話,想要查出到底是誰所做,肯定是難上加難。
「龍昊,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引出對方。」
「什麼辦法?」
「我繼續給軒轅家族送丹藥,要是不出意外的話,相信對方肯定還會出手。」
引蛇出洞,夜姬的辦法的確克星,只是對方是否會上當,還真是未知數,不過如今的情況,對於封龍丹閣來說很是不利,這也是沒有辦法之中的辦法。
想來想去,龍昊最終還是答應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
每隔一個月,封龍丹閣都要給軒轅家族送丹藥,和往常一般無二,不管是軒轅家族還是封龍丹閣,都沒有任何的異樣。
連續兩個月,連續送了兩次,都沒有順利引出,第三個月,夜姬拿著丹藥離開,畢竟沒有人知道她的實力。
根據龍昊的猜測,對方肯定不是忌憚封龍丹閣,而是懼怕軒轅家,並且這裡是太蒼城,軒轅家的威懾擺在那裡。
夜姬離開封龍丹閣,走到一半的時候,發現有人盯上了自己,要是換做其他人,肯定無法感應的到,畢竟對方是天鼎境,唯獨她,隨著修為順利晉級到劫界境,天鼎境在她面前,只能算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終於來了。」
心中很是驚喜,如此做,無非就是引蛇出洞,想要引出背後的人,看看到底是誰在對付封龍丹閣,不怕不來,一旦來了,就是有來無回的結果。
加快腳步,後面的氣息越來越近,就在這個時候,夜姬的身影突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咦?」
一聲驚疑,憑空凝聚出一道身影,中年男子的臉色很是驚訝,似乎沒有想到,在他的氣息鎖定之下,對方的身影會突然間消失,畢竟以他的實力,哪怕是同等級武者,也休想做到。
「你是在找我嗎?」
感受到四周的空間被強行禁錮,男子的臉色驟變,眼神駭然的驚呼道:「劫界境。」
劫界境,絕對是要凌駕於天鼎境之上,此人萬萬沒有想到,封龍丹閣內竟然有著劫界境武者存在,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唯一的可能,就是軒轅家出手了。
男子不是傻子,瞬間知道是怎麼回事,根本不敢有絲毫的逗留,面對一位強大的劫界境武者,要說不忌憚,那肯定是騙人的。
瘋狂的攻擊起來,只是在夜姬面前,男子只能是一個笑話,根本沒有任何的懸念,直接被夜姬強行鎮壓帶走,甚至沒有驚動四周。
封龍丹閣。
直接暫時關門,好不容易抓住了人,龍昊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直覺告訴他,此事肯定沒有想像之中的那麼簡單。
「說吧,你來自哪裡?不要試圖閉嘴不言,你應該知道,我可以對你進行搜魂,哪怕是知道一些,對於我來說已經足夠。」
男子的臉色很是陰沉,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他直到此刻都有些驚恐,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中計,淪落到如此地步,事情已經如此,只能選擇接受,問道:「我要是說了,你會放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