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自食其果
2024-06-03 11:03:15
作者: 吃糕了
審訊室內。
陳凡被粗暴地按在椅子上,雙手也被銬在了扶手上。
隨後。
兩個巡查員抬著一個箱子走了進來。
翟司長揮了揮手,對著兩個巡查員說道:「把攝像頭關了,守在外面,不管裡面慘叫聲多大,你們也不許進來。」
其中一個巡查員提醒道:「翟司長,等會兒皇甫長官還要過來,您悠著點,別把人玩死了。」
說罷,他上前切斷監控電源,順便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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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剛才你可是給我上了一課,我得好好回報你,伺候你吃一頓好菜。」
翟司長說著打開箱子,從裡面拿出一個噴壺,一個塑膠袋,一個裝有粉末的玻璃瓶,全都放在桌子上,獰笑道:「三道開胃小菜,給你分別介紹一下。」
「第一道菜叫做辣椒炒肉,裡面是高倍辣椒水,噴在臉上,眼睛痛不欲生,但你放心,腫個幾天就好了,不會留下後遺症。」
「第二道菜就簡單些,燜肉,套在頭上,讓你體驗下窒息的感覺,也不會留下痕跡。」
「還有我最喜歡的最後一道菜,粉蒸肉,裡面是一些常見的刺激性化學原料,灑在身上,會造成類似蕁麻疹的症狀,渾身奇癢難耐,而且易揮發,同樣不留痕跡。」
「陳凡,你想先吃哪樣啊?不說的話,我就按照介紹的順序來了。」
說罷。
他迫不及待地看向陳凡,企圖從對方眼中看到恐懼,無助,後悔等情緒。
可令他惱火的是陳凡眼中只有不屑,嘲弄,憐憫。
他頓時火冒三丈,也不再廢話,拿起辣椒水,就要用行動教育這個蠢貨
陳凡笑道:「小心自食其果。」
「哼,等會兒看你這張嘴還硬不。」
翟司長獰笑著按下扳機,那辣椒水從壺嘴中噴出,化成水霧撲向陳凡。
陳凡用靈力把水霧盡數反彈回去。
「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翟司長鬼哭狼嚎聲,響徹整個審訊室。
門外的巡查員笑道:「聽這聲音,應該是翟司長用上辣椒炒肉了。」
「那下一道肯定是燜肉了。」
另一個也嘿嘿笑道。
足足過了十分鐘。
翟司長才從辣椒水的刺激中緩過來。
他眯著紅腫的眼睛,看著裝有辣椒水的噴壺一臉困惑。
這也沒風啊,噴霧咋還能吹回來?
他猶豫了一下,放下噴壺,拿起塑膠袋,來到陳凡身後,陰測測的笑道:「這道燜肉,最長記錄保持者是五分鐘,我看你能堅持多久,對了,實在堅持不住..」
話還沒說完。
那個黑色塑膠袋從他手中掙脫,直接覆在了他的臉上,一瞬間強烈的窒息感傳來。
翟司長趕忙用手撕扯塑膠袋,誰知他剛把臉露出了,眼前竟然漂浮著一個玻璃瓶。
赫然是那裝有刺激性化工材料的瓶子。
他嚇得瞳孔急劇收縮,正要後退,那瓶子轟然炸裂。
「啊,啊,我的臉!」
翟司長再次嚎叫,臉上的灼燒瘙癢感,讓他生不如死。
「翟司長,這三道菜,好吃嗎?」
陳凡笑著問道。
翟司長聞言,立馬知道這一切是陳凡在搞鬼。
他二話不說,拔出自己配槍,打開保險,就要扣動扳機。
咔嚓。
審訊室門打開。
皇甫岩走了進來,他瞥了眼整個臉腫如豬頭的翟司長,沉聲問道:「你是什麼人?」
「皇甫長官,我是翟三啊,這個人他會妖法,您趕緊離開,省得他做法傷了您。」
翟司長依然用槍對著陳凡。
皇甫岩瞥了眼被銬在椅子上的陳凡,冷聲道:「滾出去,我有事和疑犯單獨談。」
「可是..」
翟三還想再說什麼,可看到皇甫岩那冰冷的目光,也不敢再說什麼,乖乖的退了出去。
皇甫岩坐在陳凡對面,也懶得與眼前螻蟻廢話,直白的說道:「不想坐一輩子牢的話,馬上替我兒子解蠱。」
陳凡冷笑道:「你兒子為了一己之私,割掉了我朋友耳朵,手指,還有下體,你讓他把我說的這些全都砍下來,我馬上給你兒子解蠱。」
砰。
皇甫岩怒拍桌子:「你朋友的賤命也配與我兒子比?我告訴你,最好老實給我兒子解蠱,要不然,別說你自身難保,你的家人,親朋,全都要為我兒子的痛苦買單!」
陳凡面色也冷了下來:「你要是敢動我朋友或者家人一下,我立馬讓你兒子腸穿肚爛而死!」
「好啊,你可以試試看,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過了明天,我就開始抓與你相關的人,對於我來說,給這些人安一些莫須有罪名不是難事。」
皇甫岩說完徑直離開了審訊室。
陳凡在他眼中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哪怕這隻螻蟻咬了自己兒子一口,也不足以讓他在陳凡身上過多浪費時間。
陳凡坐在椅子上,面色從容。
戰家別墅。
戰止戈打完幾通電話,嘆聲道:「唯君啊,這次恐怕幫不上忙了,我大伯和皇甫岩打過招呼了,可對方半點面子都不給,說陳凡給人家兒子下蠱,而且還拒不解蠱,如今被抓是咎由自取。」
雖然他大伯是一省總督,可人家皇甫岩也只比他大伯低半級,並且皇甫家在省里還有一位副總督外戚,以及兩位擁有投票權的盟友。
真把皇甫家得罪死了,他大伯會有許多政令無法通過,長此以往,在總督位置上毫無成績,那就失去再進一步的資格。
「這個愛惹事生非的混蛋,真以為自己那個破國醫院副院長身份,可以在橫著走啊,現在好了,遇到硬茬了吧。」
秦唯君不住地出言埋怨。
戰止戈坐回沙發上,笑道:「其實也不是啥大事,你去勸勸陳凡,讓他先解掉皇甫龍身上的蠱,等皇甫岩氣消的差不多了,我再從中斡旋,應該能把他救出來。」
「好吧,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秦唯君也不再多留。
陳凡被抓這事,秦輓歌還不知曉,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她必須趕在侄女知曉此事前,把人給救出來。
免得侄女為了這個混帳男人發瘋,做出一些危及秦家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