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表演

  黑鷹聞言不敢出聲，靜靜的等著沈君月宣洩完才敢接著說。

  「沈姑娘，主子說後日就是春獵，讓您務必保持警惕千萬不要往深山裡面走。」

  「怎麼?深山裡面是有什麼嘛?」

  沈君月覺得有些奇怪，賀九川為何要這樣叮囑。

  黑鷹卻地哦啊：「具體事情主子也不清楚，但是想著每年春獵都不是特別平靜，便希望姑娘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

  「我知道了。」

  沈君月應下，也明白皇上特地準備好的戲台子一定沒有那麼簡單，但是具體會發生什麼，沈君月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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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自己也算是經歷不少，任何事情怕是都能應付一二。

  只是令沈君月沒有想到的是，在春獵的前一日晚上，皇上竟然送來請帖，邀請衡陽帶著爹娘和年幼的弟妹一起出席。

  原計劃雖然春獵可以帶著家人，但是沈君月並沒打算帶著家人的。

  「小姐，眼下要怎麼辦？」

  賀長風問道，總感覺這不像是好事情。

  沈君月思索，其實心裡也想明白一些事情，道：「如今也沒有拒絕的辦法。」

  兩人說完都是沉默，皇上開口，他們就沒有反駁的機會。

  春獵那日，沈君月早早安排好馬車帶著家人一起朝著春獵的圍場走去。

  「上次爹在這裡獵殺了一頭鹿，先給皇上，得到了千兩黃金，閨女今日就要看你了。」

  「我要是獵了鹿，我就帶回來給爹泡酒。」

  老皇上想美事，好東西她才不會拿出去呢。

  聽到這話，沈成開心得不得了，閨女知道心疼爹爹是真的好。

  「相公，你的情緒收斂一些，到皇上面前……」

  「看見他我就笑不出來了。」

  沈成非常直接。

  衡陽直接翻白眼，卻把懷裡的沈君墨逗笑了。

  小丫頭「咯咯咯」的笑起來，那聲音也將車裡的大家全部逗笑了。

  「我妹妹牙都沒長全就會聽笑話了。」

  沈沐雨只覺得神奇，小手在沈君墨的臉蛋上掐了一把。

  也不知道是掐太疼了，還是說得話讓小姑娘不高興，沈君墨突然哇哇哭起來。

  「你個臭小子，竟然欺負你尚在襁褓的妹妹。」

  沈成心疼壞了，趕緊給小丫頭擦了眼淚。

  沈沐雨變了扁嘴，也想哭了。

  爹不是自己親爹嗎？

  姐姐哭了，老爹恨不得手刃仇人，心疼的自己也會老淚縱橫。

  妹妹哭了，爹爹更是跳腳，恨不得弄死全世界。

  只有自己哭了，老爹會罵自己身為男兒沒出息。

  太難了。

  沈沐雨想著眼圈也紅了。

  沈成作勢就想說男孩子沒出息，被沈君月打斷。

  「爹，昨日齊王送信說是千萬不要去深山，皇上今日讓您來怕是也會讓您去深山的。」

  聽到這話，沈成點點頭，而後又發現一絲不對勁。

  「你怎麼還跟那個齊王有聯繫？」

  沈君月一聽抿唇，隨即道：「不是有聯繫，只是他好心送來消息。」

  沈成聽到這話半信半疑，似乎還想問點什麼被衡陽一巴掌拍回去，隨後將沈君墨遞到他手上。

  看到老來女，沈成什麼話都忘記問了，直接逗起孩子。

  衡陽卻緩緩伸手，將沈君月的手攥進掌心，雖沒有說什麼，但沈君月知道衡陽這是在安撫自己。

  她朝衡陽笑笑。

  衡陽道：「娘不需要我的孩子多麼懂事，只要不違背自己的內心就好了。」

  沈君月點點頭。

  她明白衡陽的意思是，若是她選擇了賀九川，她也是不會反對的。

  一家人到了圍獵場，許多官員已經帶著家眷先到了，他們將馬車停在林子裡面，都守在路上迎接著皇上。

  沈家人也紛紛下車，瞬間百官的目光便匯集到他們身上。

  有人佯裝十分熟稔的寒暄，「沒想到沈將軍也來了。」

  「沈將軍看著氣色越發紅潤，有個孝順閨女就是不一樣。」

  沈成聽到他們的話，淡淡瞥了一眼沒打算說話。

  說自己就陪他們聊兩句，陰陽自己閨女，就當他們是臭狗屎。

  見沈成不說話，眾人有點被下面子，互相看看心裡都不太是滋味。

  沈君月也不多說話，直到遠遠的看著皇上轎攆進了，才對那些好信的大臣們道：「諸位還是去迎接皇上吧，別遲了耽誤你們下跪、」

  「皇上來了？」

  「走走。」

  眾人一聽瞬間著急起來，也沒有察覺出來沈君月的諷刺。

  只有沈成朝沈君月豎起大拇指，「還是我閨女罵人好聽。」

  沈君月：「……」

  她爹是真的什麼都能夸。

  待皇上的轎攆在主位上坐定，穿著騎服的百官也紛紛上前。

  不過大家穿騎服多半就是應景，一些年過半百的文官壓根就沒有上馬的本事。

  過來就是皇上的人場。

  皇上身邊的內官宣布變的規則。

  「奉天承運，百官共賞春獵，今日凡有獵物者，賞。獵到大型飛行走獸，賞更多，最終獵到鹿的，皇上賞一個心愿。」

  皇上的一個心愿瞬間讓眾人都挑起興趣，百官紛紛期待的看向自家孩子，都希望自己孩子拔得頭籌。

  這樣不僅能在春獵中勝出，更能在皇上面前賺一些面子。

  到時候萬一真的能獵到鹿直接要個官職也可以。

  眾人都想的非常好，皇上一聲令下眾人直接全部沖入山林。

  沈君月不但是沒想去過深山，甚至連山里都不想去。

  沈成自然也不願意跟一群毛頭小子爭那些東西，沒想動。

  但一旁的官員卻不同意了。

  「沈將軍家裡一個閨女一個兒子，可閨女是女娃子不宜進山，兒子又年幼，可皇上春獵沈家總不好都不為皇上效力吧？」

  「沈將軍可能一年都沒有舞刀弄棒，不會用箭了吧。」

  那群閒出屁的文官紛紛攻擊沈成。

  沈君月一聽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道：「兩位大人既然這麼想為皇上助興，不行咱們玩點別的？」

  「什麼東西？」

  兩個文官向後退縮，他們只想動嘴皮子，不想跟沈君月這個火燒皇宮的人碰上。

  沈君月卻全程神色淡漠，朝皇上拱手道：「臣這幾日學了一些民間的小把戲，不如給陛下表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