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再無可能
2024-06-03 10:39:17
作者: 初歲年年
主僕兩人走到徐銘城的院子,就聽見裡面有粗喘聲。
沈君月腳步一頓,錦繡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瞬間一幅幅香艷的畫面全部充斥腦海。
有錢人家的少爺喜歡欺負外面的女人,還會讓家裡的女人傷心。
徐將軍不會讓家裡的女人傷心吧?
錦繡往沈君月那邊看了一眼,心裡有點緊張,隨後咬牙:「小姐,我去看看。」
說著,錦繡就要往院子裡面沖,但是明明眼睛都不敢睜開。
沈君月將人拉住,「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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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是找到個兩情相悅的,自己便不說什麼了。
但他若是在自己家裡禍害家裡的丫鬟或者從外面找一些不三 不四的女人……
沈君月大步過去,隨後愣住,錦繡自然不肯讓沈君月自己「受苦」,跟上之後卻瞬間傻眼。
「這……」
錦繡捂臉。
沈君月也不由紅了臉,她轉過身便看錦繡低聲道:「對不起小姐,對不起將軍,錦繡錯了錦繡錯了。」
沈君月:「……」
「又不是你讓他大冬天光膀子在院子裡面打拳的,你錯什麼了?」
「我,我不該看未來姑爺精壯的身子,小姐可以多看看。」
錦繡臉頰爆紅。
沈君月聞言忍不住笑出聲:「我也不看,萬一不是我的,看多了人家要我負責怎麼辦?」
「依本將軍看,沈小姐巧舌如簧,沒準說到最你用為我負責,我倒是要為了你長針眼花銀子。」
「你還真是了解我。」
偷看人家被當中抓包,沈君月表示,只能靠厚臉皮硬抗了。
她沒有回頭,小聲應對。
徐銘城也沒打算追究,主要跟這人追究真不見得誰吃虧。
他將衣服穿好,走到主僕二人面前。
「我衣服穿好了,你們過來是有事嗎?」
沈君月搖頭,錦繡道;「小姐是來看看將軍,告知將軍,小姐已經不跟您生氣了。」
聽到這話,徐銘城點頭,從善如流的道:「那還真是謝謝沈小姐的溫婉大方了。」
沈君月無語,錦繡眨眨眼,怎麼感覺徐將軍這話有點不是味道呢。
不過主子說話她也不敢插嘴,只在一邊聽著。
「錦繡,徐將軍剛鍛鍊完出了一身汗,免得染了風寒,你去熬點薑湯過來吧。」
「好。」
錦繡很高興,小姐知道心疼將軍了,這是一個大大的好兆頭。
帶錦繡離開,沈君月才道:「你無需為我難過。」
「那我應該為了誰難過?」徐銘城問,語氣平緩。
沈君月沉默目光也別開。
徐銘城卻上前一步走到她身前:「你說一下?」
「徐銘城……」
見沈君月都開始叫全名並且神色嚴肅,徐銘城攤手:「別當真,我就是胡說的。」
沈君月沉默一瞬:「多謝。」
徐銘城沒說話,神色認真的看了她一眼,最終道:「其實你真的不必放在心上,我同你之間,沒有虧欠,我願意在這場鬥爭中,最終我們都能全身而退、」
「一定可以的。」
沈君月非常認真的點頭。
徐銘城聽著她說話,眸光落在她眼底的烏青上:「他也是心疼你的。」
「徐將軍,男人的目標若是建功立業,那女人的目標是什麼?」
沈君月看向徐銘城問。
徐銘城看著她,看上去真的認真思考了一番,而後道:「其實男人的目標也未必一定是建功立業,女人的目標也未必是相夫教子,若是你,我願意你遊歷各地,將你的所見所聞,將你的能力和意志傳遞給更多人。」
聽到徐銘城話,沈君月看著他的眼神忽然便的柔和了許多許多,仿佛那一刻她好像看明白徐銘城。
先前見面的時候,她一直以為徐銘城是個粗暴的軍人,是個玩世不恭的少將軍,年少輕狂是他們有本事的青年才俊的標籤,可如今沈君月感覺自己錯了,徐銘城不是的,他其實一直看到很明白。
見她如此認真的看著自己,徐銘城忽而滿足一笑:「沈君月,若相處久了你發現你也可以給我機會,千萬不要掩飾,我都在的。」
沈君月聽到這話唇角一勾,異常嚴肅:「這件事,徐將軍就不要想了。」
徐銘城聞言瞬間蹙眉,沈君月是會給人潑涼水的。
他不想跟沈君月說話了。
沈君月笑了笑:「待會兒錦繡送來薑湯不要忘記喝,雖然徐將軍身強力壯,但是風寒無孔不入,還是小心為好。」
「我待會兒就出去敲鑼打鼓。」
徐銘城突然說得認真。
沈君月回頭看他,感覺他在抽風。
徐銘城笑道:「尤其去齊王府門口,告訴他沈小姐對我的關愛。」
「神經病。」
沈君月表示鄙視傻帽,這人真是有點毛病。
她白了徐銘城一眼回了房間,結果剛一進門就感受到了一股子熟悉的氣息,她腳步停在門口,掩藏在暗處的人便走了出來。
來人身穿一身黑衣,臉上帶著些許憔悴之色。
沈君月臉色不好看,手還扶在門板上,還沒有說話,對面的人就先開口。
「你想說,我若是不識相點自己離開,那就喊人了。」
沈君月無語:「齊王殿下還想再上演昨晚的事情嗎?」
「月兒,昨夜我醉酒……」
「賀九川你醉酒想要了來找我,我是誰?怡紅樓的頭牌?還是你院子裡的通房?」
「我看不上怡紅樓的頭牌,院子裡沒有通房。」
賀九川說著上前一步,抬手安撫沈君月道:「月兒,你別緊張,我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我來就是想告訴你,昨日是我錯了,讓你傷心一夜未眠,都是我的錯。」
沈君月聞言神色里閃過一絲不耐煩,她白了賀九川一眼,將門口的地方讓出來。
很明顯,讓賀九川麻溜自己滾。
賀九川嘆口氣,走上前兩步就見沈君月後退兩步。
實在沒有辦法了,他待在原地道:「好,月兒,我馬上走。」
男人離開,沈君月鬆口氣,可又感覺內心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她和男人大概真的也就走到這裡了,他們之間幾乎再無可能。
聽著房門關上的聲音,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眼底的失落來不及消散就迎上男人欣喜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