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生產
2024-06-03 10:38:25
作者: 初歲年年
沈君月甜甜一笑,小宮女眨巴眨巴眼睛,像是很難相信一般。
剛才有人叫她,說是沈君月沒飯吃已經暴怒了,還罵了她一頓,本以為自己現在過來,一定會被狠狠訓斥,可意外的沈君月的態度很好。
小宮女看著沈君月只顧著吃飯,也不說其他,忐忑的心情慢慢好了許久。
沈君月也不是衝著小宮女,吃完飯後幫著小宮女將碗筷收拾好,安撫道:「今日的事情你也跟著受委屈了,我不是沖你。」
像是沒想到會得到解釋,小宮女呆愣兩秒隨即展顏笑了。
「大人不用如此,我們是專門負責給工部送飯,每日理應去查看工部的大人們入宮情況,大人來了我們應該發現的。」
聽小宮女如此通透,沈君月也不多言,目送她離開。
經過今日一鬧,接下來幾日,工部的大臣們都不敢惹她了,大司馬劉毅上朝的時候也會可以避開她。
現在整個朝廷都在傳,她到底能做出來個什麼,竟然讓各方勢力都對她高看一眼。
也不乏很多人聽說了她跟劉皎月的矛盾,但他們也就是敢私底下八卦一下,沒人敢拿到明面上說。
先前父母沒再京城,沈君月不想快速交出自己手上的籌碼,現在父母回來,她其實也可以放慢腳步,可賀九川……
她雖然將火藥的配方告訴給賀九川了,可他身邊的人的確很難研製出來,畢竟一些沒接觸過的人很難瞬間出結果。
沈君月明白自己的擔心,但也確實不好表現,只是幾日間更潛心研究了。
她在工部後院研究的第五天晌午。
皇上和眾位大臣都剛吃完午飯,有的小憩有的在辦公,卻聽見工部那邊傳來一聲巨響。
「轟隆」一聲,旁人還以為是地震了,紛紛從屋裡跑出去,而後就看到工部那邊原本放著的一個巨大的旗杆倒了,工部裡面的人鬼哭狼嚎的從裡面跑出來,嘴裡還控訴著沈君月。
皇上也在宮裡被震醒,慌亂的被宮人扶出來,就看到 工部尚書扶著官帽,小跑著來告狀。
「陛下,你可要為臣做主呀,那個沈大人中午不知道做了什麼,臣們剛用過午膳就聽到一聲巨響,沈君月將工部給炸了。」
「什麼?」
皇上先是震驚,轉而朝工部那邊一看,眼底瞬間閃現出一抹興奮。
工部尚書本來想繼續告狀的,但看皇上興奮的神色時又不敢多言。
「那丫頭現在在哪裡?」
皇上問著,人已經開始朝著工部那邊走了。
工部尚書在後面跟著,滿腦子都是問號,皇上被沈君月炸了宮殿還那麼高興?
……
彼時,沈君月還在對著院中的大坑發呆。
好險,本來就是想鬧出點動靜來,沒想到火藥還是有點放多了差點將房子都蹦飛了。
她站了許久,聽見外面的腳步聲近了,這才慢慢冷靜下來,朝著門口看去。
很快,皇上帶著一眾大臣走了進來。
看到地上的大坑和房屋牆上被砸出豁口,不只是皇上,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是什麼東西所致?」
他們打仗的時候,最常用的流火星也達不到這個效果的。
工部的人是常年研究武器的,自然知道這種殺傷力的東西一旦是用在戰場上,那就是能直接取勝,人馬也能少傷亡一半的。
官員們互相看看,都明白為什麼皇上會將沈君月招進兵部,原來她在西北一戰用的火石是真的存在,原來她不只是會做出摔炮那種東西。
皇上臉上喜色已經非常難壓,一雙眼睛緊緊的盯在沈君月,帶著絲絲興奮。
「你這是研製成功了嗎?」
皇上詢問,看著沈君月的眼神都溫柔了許多。
沈君月搖頭,現在研製出來的威力巨大,但是沒有點燃的引線,現在必須要研究引線,這樣才不至於傷到自己。」
「以現在的威力,送到邊關會怎麼樣?」
「現在可能還沒有送到邊關,運送這些的人就已經被炸的粉身碎骨了。」
沈君月話音落下,皇上不說話了。
思索許久剛想問什麼,卻在開口之前先讓周圍幾個大臣道:「你們都出去。」
大臣們知道這東西是機密中的機密,其實也不太趕多聽,被皇上提醒,連忙離開了。
「還有多久能研製好?我聽說九川那邊碰到了敵人的精銳部隊,萬一遇險……你也知道九川現在是抱朕最有機會繼承……」
「皇上……」
沈君月欠身,打斷皇上的話。
「君月只是個普通臣子,會努力做好的自己的事情,至於軍國大事臣無權了解。」
皇上聞言朝她看了一眼,隨後唇角勾了勾:「你如此快速的研究出……」
「自然是為了大承諸多征戰沙場的將士能早日凱旋。」
皇上聽了笑笑:「看來是朕狹隘了。」
沈君月沒接話,皇上也沒有多說其他的事情,再度確定了工期就離開了。
接下來的每一天工部的人都圍在她身邊,說著要幫忙,其實是想從中探聽到什麼,技術指導的多升職才有希望。
沈君月倒是不怕他們知道,更不怕他們看,就那些數學公式都夠這些人喝一壺了。
那些都看不明白,想要偷師更難。
但是工部那些人都拿自己當天才,根本不想承認自己學不會。
沈君月也就順勢直接要求他們,指使他們做事。
又是幾日的忙碌,元旦來臨,皇上在宮中宴請百官。
沈君月沒去,以要陪家人的理由搪塞了。
百官都是男人,主要娛樂就是吹皇上的彩虹屁,沈君月沒興趣,皇上也沒有請求。
這一日,沈成和衡陽安排廚房做了好多菜,一家人圍坐在一起,舉杯共飲好不熱鬧。
眼見著酒過三巡,沈成跟衡陽剛回去休息,管家就匆匆來找沈君月。
「大小姐,夫人回去的時候滑了一下,眼下怕是要生了。」
沈君月聽到這話,酒醒了一半,連忙跑到衡陽院子。
遠遠的就聽衡陽痛的低吼聲音,沈君月心慌看向管家:「穩婆呢?怎麼沒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