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付之東流
2024-06-03 10:37:57
作者: 初歲年年
沈君月聞言緊閉的雙眼動了動,三月初五算下來就是還有三個月。
她沒有說話,劉皎月接著道:「皇上體恤准許我現在就可以搬到齊王府里,到時候可以按照自己喜歡的,好好將府邸打造一下。
沈君月你應該知道自己已經沒機會了吧?」
「知道了,現在劉小姐可以走了嗎?實在是打擾我睡覺。」
沈君月音色懶洋洋的,對付一個沒什麼心機的大小姐,她其實懶得多說什麼。
「你不難受嗎?不驚訝?」
劉皎月看沈君月這不在意的樣子有些許受傷,天知道她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多高興呀,本以為會在沈君月臉上看到難過,結果竟然什麼都沒有,這人還能睡得著?
劉皎月心中不免氣憤,正想再度上前就聽見身後響起自家爹爹的聲音。
「皎月,這宮裡也是你能亂走的?」大司馬上前拉住劉皎月。
劉皎月有些不開心,指了指沈君月,但手下一秒就被大司馬拽了回來。
「別鬧,沈大人現在在處理正事。」
「正事?爹,她明明就在睡覺。」
劉皎月許是沒有想到大司馬會為她說話,眼底滿是詫異和不解。
沈君月也在此刻起身:「我不休息好了,怎麼想接下做點什麼呢?劉小姐不懂就算了,怎麼父親大人教過你之後,還是不懂呢?」
「沈大人,小女打擾……」
「爹,您是大司馬為何要怕她一個小小的四品?」
劉皎月難以理解,甚至臉上的表情都開始出現了裂痕。
大司馬見狀連忙厲喝道:「跟我走,這不是你胡作非為的地方,如今皇上剛答應下來婚事,你要是鬧……」
「鬧怎麼了?皇上答應的婚事跟他也沒有關係……」
劉皎月說著指著沈君月,卻見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劉小姐得到了齊王還不行,還想將我踩在腳下,我奉勸劉小姐,有多大本事就穿多大的衣服,別一時間猖狂過頭,將到手的鴨 子也弄飛了。」
「爹,您看見了嗎,她多麼猖狂。」
劉皎月現在已經覺得自己是王妃了,既然是王妃那就是沈君月的主子,沈君月就必須對她俯首帖耳才行呢。
可是沈君月卻滿臉不屑,自己的父親也不一副不敢招惹她的樣子,自己真是不懂。
沈君月卻懶得跟劉皎月這樣的多廢話,看向大司馬。
只是她還沒有說什麼,大司馬就直接厲眼瞪向自家女兒,隨後將人連拖帶拽的弄了出去。
兩人離開,院子裡面又恢復平靜,可沈君月知道,自己的心裡還是不平靜的。
他要成婚了,可新娘不會是自己。
她輕嘆一口氣,再次躺下仰頭看著天空,緩緩閉上眼睛正要感受太陽的溫度,卻忽然感覺眼前的暖光被遮住。
她不耐煩的抬頭,本以為是劉家父女,卻沒想到是賀九川。
沈君月眼睛微眯,正想要起身,就見男人高大的身影驟然壓了下來。
沈君月一愣,想要躲開,人卻被賀九川扯住,壓在椅子上。
「你做什麼?」沈君月沉聲,抬頭看外面的角門。
賀九川卻不說話,只怔怔的看著她,將她眼中的厭惡和失望盡收眼底。
半晌他啞著嗓子開口:「我們私奔吧?」
「什麼?」沈君月以為自己耳朵壞了,詫異的抬頭。
就聽見那男人再度鄭重道:「月兒,我們私奔吧?」
沈君月知道自己先前是沒聽錯,也不掙扎看著面前的男人,半晌唇角生出一抹冷笑,隨後勾住男人的脖子。
「好呀。」
男人聽到她的話身子一僵,緊接著人就被推開了。
沈君月也趁勢起身,距離他很遠的站著,唇角涼涼的勾起。
「你要發瘋就滾出去,你不想活了,我還不想死。」
「月兒,除了你任何人都不能成為齊王妃。」
賀九川語氣堅定。
沈君月卻看神經病一樣掃了他一眼,壓根沒放在心上,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她直接吼外頭的侍衛,侍衛進來見來人是齊王一時間也不敢上前。
沈君月卻從口袋裡掏出兩個摔炮交個侍衛:「齊王說要看看我研究的成果,順便將東西拿去交給皇上,這東西危險還是你們拿著,陪同齊王交給皇上吧。」
「危險?」
「姑娘確定?」
這都是工部的侍衛,自然知道沈君月這研究成果的「威力」,都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齊王在這裡,他們也不好嘲笑,只能應下,隨後恭敬的對賀九川道:「咱們陪殿下走一趟。」
「出去……」
見侍衛走向自己,賀九川低喝一聲。
侍衛們腳步一頓,互相看看,有些遲疑。
賀九川又想開口,卻聽沈君月道:「王爺想讓我送您過去嗎?」
賀九川聞言眸光落到她身上,堅定道:「有勞沈姑娘。」
沈君月:「……」
這人到底要做什麼?
她勾唇,看向一旁的侍衛:「兩位大哥先出去,齊王殿下可能要單獨交代些什麼。」
她說完一笑,侍衛們也知道主子的事情不好參與,便點頭先走了。
看著侍衛出去,沈君月笑容瞬間收斂,冷臉道:「齊王殿下究竟想要做什麼?已經走到皇上賜婚這一步了,還說出私奔這麼不要臉的話,以前要是知道王爺是這種人,當初就應該敬而遠之。」
沈君月語氣冰冷,臉色也異常薄涼,看的賀九川心不由一慌。
「月兒……今日過後就沒有機會了。」
賀九川看了他半晌忽然開口。
沈君月卻不看他,將頭別開:「齊王殿下請便。」
沈君月話一出口,聽見了賀九川倒吸一口氣。
她抿唇卻依舊沒有看賀九川一眼。
直到那男人離開,她的神情才緩緩收斂起來,卻忽然覺得有些難以呼吸。
過了今日就沒有機會是什麼意思?
今日能私奔以後就不能了,以後會發生什麼?
沈君月腦子有些混亂,一直熬到宮門落鎖,她出了宮,坐在回家的馬車上,賀長風駕車緩緩走在京城的街道上,到了家門口時,賀長風道:「你沒有答應他。」
「這事情你也知道?你們兄弟是瘋了嗎?」
沈君月不解,他們回到京城就是為了所有人的命,要是現在走了,先前的一切付之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