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索命
2024-06-03 10:33:32
作者: 初歲年年
沈君月心懸了起來,不過好在,她跟絡腮鬍子離開廚房前,孟廚娘都沒有再說過話。
「快快,將人都叫到院子裡,我要跟所有人宣布,我娶了新夫人。」
絡腮鬍子現在對沈君月十分滿意,甚至都開始慢慢相信,沈君月就是深深愛上了他這個有歲月痕跡的男人。
他開心的不得了。
底下的小弟也臣服於沈君月的操作,不敢有任何異議,紛紛跑下去忙活即將要開始婚宴。
沈君月沒想到,她做的菜,那絡腮鬍子還挺珍視的。
只允許上在三個主桌上,給身邊最親近的兄弟們吃。
主桌的土匪大概有三十人,都是跟絡腮鬍子一起創下這山頭的,手上定然作孽無數。
沈君月只感覺絡腮鬍子這安排,深得她心。
待會兒給他留個全屍,也不是不可以。
「今日,老子娶媳婦,邀請你們同樂,以後……這個女人,郝……」
要成親了,絡腮鬍子發現自己連她叫郝什麼都不知道。
但眼下也不好問,便道:「以後這個好女人,就是這小島的主 人,是我刀大山唯一的夫人了。」
說完,刀大山舉杯,一飲而盡。
沈君月聳肩,這個見色起意的蠢男人,一心娶自己,卻連自己叫什麼也不關心。
她正冷笑,就見刀大山回頭看她。
「夫人也喝?」
刀大山將酒杯遞到她唇邊。
沈君月躲開,刀大山臉上閃過一絲不悅,沈君月卻柔聲道:「喝多了不好伺候大哥,你們喝,我吃菜。」
酒雖然沒喝,但是一句話卻給男人賺足了面子。
男人開心得不得了,瞬間放棄了不依不饒。
看著他們大口大口吃菜,大杯大杯灌酒。
沈君月的心情也越來越好。
喝酒能加速那毒性催發。
只要他們喝的足夠多,保證就會死的足夠快。
她靜靜坐在一邊,看著土匪們推杯換盞。
漸漸都喝的搖搖晃晃,有些人 體力不支,推脫著要回房間。
沈君月見刀大山的雙眼也迷 離起來,端杯子的手都打顫了,便道:「刀哥,咱們也回房辦正事吧?」
她不能讓刀大山死在眾人面前,以防那些小弟毒發之前還有力氣對她下手。
果然,刀大山聽到她這話,迷 離的眸子強撐 開,大笑道:
「走……咱們洞房去,哈哈哈……」
刀大山喝的舌頭都捋不直了,撐著桌子搖搖晃晃的起身。
心裡想著要跟眼前的姑娘乾柴烈火,唇里不由發乾。
沈君月見狀吩咐兩個小弟一起將刀大山扶回去。
刀大山的房間是島中單獨的院子,四周各有一個守衛看守,院子裡倒是沒放人。
進屋後,沈君月讓小弟將刀大山放在床上,便將人打發走了。
她淡淡瞥了一眼,躺在床上像是死豬般的男人後,便自顧自在屋裡打轉。
這屋子倒是十分的簡陋。
家具都是竹子的,屋內沒有什麼值錢的物件。
她琢磨著走到一處柜子前。
他這麼一個有礦的土匪頭子,不能這樣窮酸吧?
沈君月琢磨著,剛要伸手去將那櫃門打開,忽而聽見身後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動作頓住,指尖在那櫃門上蹭了一下,嫌棄的吹了吹:「只有男人住的屋子可真是髒亂差。」
說完她回眸,就看到刀大山端坐在床前,眼神清明,動作穩健。
若不是他周身的酒氣還沒有消散,壓根就看不出是喝過酒的人。
見此,沈君月眸中閃過一抹詫異,但很快笑道:「大哥怎麼起來了?不困了?」
「你當真以為那點酒能灌醉大哥?若不裝醉怎麼好回來跟你洞房。」
刀大山說著,拍了拍身邊的床榻:「坐過來。」
沈君月:「……」
坐是不可能坐過去的。
她垂眸,站在柜子前面,神態動作沒有絲毫討好之意,甚至還泛著冷淡。
刀大山也是道上混了許久的,見到她的神色,眉頭不由挑起:「幾個意思?」
沈君月道:「大哥急什麼?再等等。」
「等什麼?」刀大山有些不耐煩了。
她說成親他成了,婚宴也給她了。
也跟眾人介紹了,差不多就要見好就收。
他沉下臉色,絡腮鬍子炸開:「過來,別讓大哥再說第二遍,大哥喜歡懂事的女人。」
沈君月聞言唇角勾了勾,而後在桌子邊坐下。
「剛好,我也喜歡懂事的男人。」
「呦?」刀大山很想讓自己相信,這是小娘子跟自己玩情 趣。
可她那冷淡的神色和眼神,一點點情誼也沒有。
刀大山怒了,不想再等。
他驟然起身,步伐堅定的朝沈君月走來。
沈君月見狀心裡不由一慌。
他沒道理不中毒呀?
她皺眉,謹慎的站起身慢慢向後。
「大哥面子給你了,可你也別……」
刀大山狠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門外有小弟來報:「大哥,不好了,五哥死了……」
「報,六哥死了……」
「報……」
「大哥,好多哥哥都死了,七竅流血。」
聽著屋外的匯報,刀大山直愣愣的盯著她,眼底洶湧出殺意:「解釋一下?」
沈君月輕笑:「是我乾的,你也會死。」
「你……」刀大山氣的目眥欲裂,回頭就想抽刀子,可在轉身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體內也劇烈的痛起來。
他腳步不穩,扶住牆壁才堪堪穩住。
「你是怎麼做到的?明明那些菜你也吃了。」
刀大山想不通,又追問道:「所以,你說想要嫁給我的話,也是假的?」
沈君月沒想到事到如今,刀大山還能問出這樣的蠢問題。
她懶得回答,慢條斯理從空間抽出一把長劍攥在手裡。
刀大山瞳孔劇烈一縮,有些難以置信沈君月是怎麼做到的。
她剛才手上明明沒有劍呀。
鑑於他快死了,沈君月也沒有藏著掖著,「你看的沒錯,不是我落到你手裡,是你落到了我手裡。」
「來……」
刀大山感受到了她的殺意,剛想張嘴呼救,沈君月的長劍便抵在了他的喉嚨處。
「好好表現,給你解藥。」
刀大山一聽蹙眉,眸光在她身上來回打量,似乎在探聽她話里的真實性。
沈君月卻冷著臉,悠閒道: 你若是不相信,我現在也可以了結你。」
說著,她將劍往前送了送。
刀大山連連道:「別別。」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他得活著找這死丫頭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