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要命

2024-06-03 10:31:48 作者: 初歲年年

  「阿姐,我愛阿姐。」

  霍雲說著,臉上的神色就像是小孩子。

  沈君月腦袋轟隆一聲,而後就是鋪天蓋地的噁心。

  這人的阿姐,不是霍香香嗎?

  那女人不是招秦紹做了上門女婿嗎?

  沈君月覺得自己發現了霍雲了不起的秘密,但是這變態為什麼看著自己叫阿姐呀?

  

  難不成自己跟霍香香長的像嗎?

  她看著霍雲盯著自己那痴迷的樣子,試探道:「你知道我是誰?」

  「阿姐,是阿姐覺得我荒唐了嗎?我對那個白梨子……」

  霍雲說到這裡,忽然歪著頭仔仔細細盯著她看了看,而後瞪眼厲喝:「你是誰,你冒充我阿姐。」

  沈君月:「……」

  這人不但是個變態,還是一個瘋子。

  可眼下他才是那個被她控制的人,自己自然可以不回答他的問題。

  沈君月笑笑,脫下鞋子拍了拍霍雲的臉。

  「啊……你大膽。」霍雲要瘋,目眥欲裂的瞪著她。

  她只淡淡道:「我不但大膽,我還想要了你的命。」

  沈君月說著抽出刀子抵在霍雲的脖頸。

  許是感受到脖子處的涼意,霍雲的臉色更加慘白,就像是剛從棺材裡面爬出來的厲鬼。

  沈君月卻絲毫不怕,甚至廢話都沒有,一刀送霍雲歸西。

  看著霍雲脖子處噴涌的血跡,沈君月心裡沒有絲毫的波動。

  扯下桌布塞在他的傷口上。

  這樣血跡就不會噴濺的到處都是。

  她要讓霍雲屍骨不全,讓秦霍兩家的梁子就此解不開。

  她將手裡秦家的信物刻意丟在地上,又在屋裡找尋秦家會殺霍雲的動機。

  她總覺得像是這樣的死變態,若是得到心上人,一定不是只靜靜欣賞,他一定還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果不其然,她在霍雲的枕頭裡掏出一個手帕,上面繡著霍香香的名字,還在他床榻裡面的柜子里,找到一張霍香香穿著薄紗衣裙的畫像。

  她仔細端詳了下藿香香的長相,眉眼跟自己確實有幾分相似,似乎有霍家血脈的女子,眉眼都是如此。

  衡陽也是一樣。

  想到衡陽,沈君月的心不由一沉,衡陽若是知道自己殺了霍雲,不知道會做何感想。

  不過,不管她怎麼想,這個狗東西都活不過來了。

  衡陽也早該看清霍家人的嘴臉。

  她將現場偽造成秦家人看到藿香香的畫像,便惱羞成怒殺人的樣子。

  一切準備好,她一刀砍下霍雲的手臂丟在了畫像旁邊,而後將霍雲剩下的屍體拖到了屏風後面。

  那裡放著一個大浴桶,沈君月將其挪開,而後用化屍水,將霍雲的屍體全部溶掉。

  這個化屍水也是在秦家庫房找到的,他們定然用這東西做了不少孽,如今就當是還債吧。

  她處理好,又將木桶放回原位。

  現在還不能讓霍家人看到霍雲全屍,她就是要讓他們看到一條手臂,而後不相信霍雲已經死了,滿城搜索,然後傳回京城,讓他們狗咬狗。

  處理好這些,她忙從衣櫃隨便找出一件斗篷披上,去後院接上白梨子離開。

  豈料房門剛一打開,她就看到門檻上落著一道人影。

  沈君月心裡一驚,剛要逃走就被攥住手腕:「月兒,是我。」

  聽見賀九川的聲音,她這才安下心來,還來不及追問賀九川怎麼回來了,人就被他帶著離開了霍雲的院子。

  眼見著賀九川要帶著她避開眾多守衛,跳出霍雲府邸了,她急道:「等一下,真正的白梨子還在那邊草叢等我。」

  賀九川聞言,斂眉看她一眼。

  若是不管白梨子,她定然不能同意,賀九川便不多提議,帶著她來到後門處的草叢裡。

  「白梨子……」

  沈君月小聲喚了一句,但四周卻沒有什麼動靜。

  沈君月有些驚訝,扒拉開草叢發現當真沒有。

  「誰在那邊?」

  守衛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賀九川一聽,反應迅速的帶著沈君月飛出霍府。

  出了霍府他也一路不停,帶著沈君月回到了他在涼城的住所。

  是一個不算大的農家院子,沈君月有點意外,但比起房子她更詫異,為何白梨子不在那裡了。

  若是被人發現抓走了,自己處理霍雲的時候便不會那麼消停。

  見她著急,賀九川道:「我讓黑鷹去查,你別急。」

  說完,便出去吩咐黑鷹。

  沈君月道:「你來涼城,知府沒有給你準備住所?」

  「他想我在縣衙住方便監視,我豈能讓他如願。」

  賀九川應著,從柜子里拿出醫藥箱。

  剛才他們出來的時候,他聞到她身上有股血腥味,想必是傷口開裂了。

  「我給你看看傷口。」

  說著賀九川將沈君月的腳搭在自己腿上,可這低頭間,他的臉當即白了。

  「你傷口出了這麼多血,你沒感覺,還去拼命?」

  賀九川語氣不好,有點生氣她不愛惜自己的身子。

  沈君月也納悶,她確實感覺身下黏黏的,但傷口不痛。

  她從側面掀起裙擺,看了一眼,臉頰瞬間爆紅,忙不迭的從賀九川身邊逃走。

  她緊張道:「沒事,你出去……我沒事。」

  見她血流成那樣,還趕自己走,賀九川瞬間急躁起來。

  他將沈君月拉到身邊,指尖捏起她的下巴,音色極冷的道:「你可以不考慮我們的未來,可以不相信我會義無反顧的選擇你,可以不相信我會長情於你,但在那些都沒有定論之前,不要在受傷的時候還要將我推開?」

  「你……」沈君月蹙眉,被男人說的話弄的腦袋發暈,她滿臉錯愕的抬手摸了摸男人的額頭。

  「沒發燒呀,你說什麼呢?」

  沈君月只是不相信承諾,但卻沒有當真不考慮兩人的未來呀。

  見她說過的話又不承認,賀九川更是生氣,低頭就想懲罰她,卻被沈君月匆匆推開。

  「你誤會了,賀九川,我那個了。」

  賀九川一聽頓住,好看的眉頭皺了皺,不解的問道:「哪個?」

  沈君月無語,臉頰不自覺的燒起來,她死活也想不到,大姨媽會在彼時到訪。

  她垂頭,不想說,可男人卻一臉認真的期待答案。

  她若是死活不說,這男人會不會又說她沒良心,什麼秘密都不告訴他?

  她為難死羞憤死了。

  「月兒……」賀九川語氣都不好了,

  沈君月也豁出去了,抬頭不躲不閃的看著賀九川的眸子道:「我來月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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