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何人指使
2024-06-03 10:28:09
作者: 初歲年年
沈君月說完,只見沈君如臉色白了白,後撤兩步道:「我真的沒有動任何手腳,真的沒有,你們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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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下毒就喝一口唄。」
「不敢喝,我看就是真的有什麼吧。」
小張性子急,不想跟沈君如墨跡,直接上前扯開她的嘴,正要灌藥的時候,沈君如卻驟然嚇丟了魂一般,連抓帶蹬的生生弄翻了那碗藥。
見她不敢喝,小張一巴掌扇上去:「你她娘的真敢下藥?」
「這小賤人,這可是解暑的藥呀,難道她自己不喝,她娘不喝?」
「這個爛 貨,老子打死她算了。」
韓老 二這兩日天天給沈君月請安換解藥,身子也好了不少,如今都有力氣打人了。
他是真的生氣呀,官差給他們搞草藥多麼難得。
如今這一大鍋都讓沈君如毀了。
想著,他上前踹了沈君如一腳,見此其他人也怨恨的上前來打沈君如。
瞬間,這四周只剩沈君如的慘叫。
看著眾人發泄的差不多了,沈君月讓六子分開眾人,問沈君如:「說說吧,是受何人指使?」
這麼蠢的謀劃很符合沈君如的智商,但沈君月還是想詐一詐她。
「沈君月,他們其實都恨你。」沈君如隨意抬手,便指出了隊伍里一大半人。
「你別瞎說。」
「你少害人了。」
韓家也在其中,嚇的忙從沈君如身邊走開。
不管心裡恨不恨,他們韓家都惹不起沈君月,況且這次要害他們的不是沈君月,是她沈君如。
沈君月挑眉:「不肯說?」
「沈君月,就是我恨你,要殺要剮隨便你。」沈君如突然硬氣起來。
沈君月也不生氣,看向六子:「還是官差處理吧,此人有預謀的殘害這麼多性命,罪行昭昭。」
六子收到信號,將沈君如從地上拖起來。
「流放犯人砍頭需要遞摺子,如此麻煩,不如就同她娘郭氏一般……」
六子說到此處頓了頓,輕輕搖頭道:「給皮甲人為奴仿佛不行,我看官女支不錯。」
「不。」沈君如終於是硬氣不起來了,她想去拉扯六子,卻被六子嫌棄躲開。
「這豈是你說不就不的?」
面對沈君如這樣的犯人,六子無法共情,反倒是看著沈君如慌亂的表現,心情更好些。
他不想再聽沈君如再廢話,抬腳將人踢遠了些。
沈君如似是知道無力回天,癱坐在地上止不住的顫抖。
郭氏在隊伍最前見識這樣的結果,連連嘶吼:「別,官爺,求官爺高抬貴手。」
郭氏還指著沈君如到蠻荒找個清白人家嫁了,若是淪為官女支這輩子就沒有指望了。
她掙扎著想去求沈君月。
她知道雖然是官差判罰的,可解除這個罪名卻是沈君月一句話的事。
但此刻,郭氏被拴在馬尾巴上,她掙扎馬兒就不高興的尥蹶子,哪裡還肯乖乖的跟著她往後走呢。
郭氏無法,同樣被拴在馬尾的老夏卻不悅道:「你別亂動了,那樣的蠢貨,就隨她死活吧。」
「你滾開。」郭氏厭惡的甩開老夏:「我女兒的死活還輪得到你指點?」
她說著,不顧老夏大步拖著馬向後,卻猛然被扯住頭髮,掀翻在地。
「你個賤 貨,現在開始嫌棄爺了是吧?忘了你在老子身下,叫的好聽的時候了是不是?」
老夏惡狠狠的掐住郭氏的脖子,恨透了她現在眼中對自己的嫌棄。
他現在雖然是半個廢人,但對付個手無寸鐵的郭氏還是綽綽有餘的。
看著老夏發瘋,郭氏這才後知後覺的懼怕,她掙扎著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哀求道:「我不能,呃,讓我女兒淪為官女支,不能。」
老夏見狀啐了一口,抬手給了郭氏一個嘴巴:「她就是個蠢貨,你管她,就是自討苦吃。」
郭氏不想聽,因為沈君如是她未來唯一的籌碼,她仍是死死望向沈君月。
「吵死了。」看沈君月蹙眉,小張忍無可忍,過去一腳將郭氏和老夏踹飛,不屑道:
「夏哥,現在這隊伍里可是容不下您的威風了,要是想活著,就夾 緊尾巴。」
「你……」老夏瞪眼,但想想自己的處境只冷笑一聲,自顧自爬起來不再多說。
郭氏被打的,也沒了給沈君如求情的心力。
沈君月擺手:「郭氏如此疼愛女兒,那就將沈君如帶過去,讓他們一家三口捆在一塊吧。」
「噗。」小張忍笑。
姑娘真毒。
六子領命,直接將沈君如跟郭氏和老夏拴在一根繩子上。
「沈君月……」郭氏看著她,滿眼的怨毒。
她自己忍著噁心在老夏身下承 歡,換取利益,可如今沈君月竟然說他們是一家三口。
這是明擺著的羞辱,她忍受不了,更不想女兒過來遭罪。
「幹什麼?」
郭氏的不服和謾罵還沒出口,就被小張一鞭子抽了回去:
「都給我老實點,你們誰動了歪心思,就該承受這個懲罰,拿所有人的命賭,沒宰了你就算仁厚。」
小張說完,鞭子又警告的掃過其他家族。
今天這事就是給所有犯人一個警醒,讓他們別給隊伍找麻煩,更別招惹沈君月。
處理了老夏和郭氏母女,這一行人里,跟沈君月不對付的也就剩下韓家和嚴家大房二房了。
韓家的暫時命脈掐在沈君月手裡,也不敢嘚瑟。
沈君月抬眸看了看這群人,最後目光落到嚴家人身上,恰好跟嚴子溪的眼神相撞。
嚴子溪這個段位的,她沒放在眼裡過,只看了一眼,便將目光淡淡撇走。
卻沒想到她的不重視,反倒是讓嚴子溪對她更恨了。
嚴子溪攥拳,她是嚴家大房嫡女,出生便是一身榮華,父母對她的期待甚高,希望有一日她能成為太子妃,入住中宮。
從小她的耳中便都是稱讚,可沒想到這一切碰到沈君月的那一刻起,就全都破碎了。
一場宮宴,所有人都將她的誇讚給了沈君月,甚至哪怕兩人都淪為罪犯了,自己還是籠罩在她的陰影之下。
就連自己曾經看不上的齊王,也成了沈君月的助力,沿途給她諸多庇護。
就這樁樁件件,都讓嚴子溪沒法容得下沈君月。
既然沈君如這個棋子不堪用了,那就由她自己來除掉沈君月這個麻煩。
嚴子溪心裡算計著,就聽自家娘親焦慮道:「這沈君月太狠了,子溪,我們眼下最重要的是保全自己,齊王攀不上就算了。」
「娘怕被連累,別管女兒就是了。」嚴子溪很生氣,她娘雖然一心向著她,可到底不堪用,看來她又得靠自己了。
另一邊,沈君月壓根不知道嚴子溪在一個普通的眼神交匯中,腦補了這麼多戲份。
她收回目光時,見六子要將草藥倒掉,忙阻止道:「繼續分給大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