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撞見鬼了
2024-06-03 10:27:09
作者: 初歲年年
官差在莊子裡面四下翻找,就連自家僕人原本住的房間都沒有落下。
看到這架勢老夏有些慌亂,總感覺沈君月讓官差找證據沒有那麼簡單。
他朝沈君月那邊看了一眼,見她平靜的坐在廊下,神色如常,這心裡就更慌亂了。
「夏哥……」郭氏心裡也擰著勁兒,小聲嘟囔道:「我總是覺得沈君月那個賤人在算計什麼。」
老夏一聽只想翻白眼,壓著怨怒道:「若真的是這樣,也要怪你那個傻女兒,媽的,老子正拉著你爽呢,她就沒規矩的闖進來,還給老子弄個這樣的爛攤子。」
郭氏聽了這話垂著頭,臉上閃過一抹紅暈,隨即將沈君如拉到身邊。
「你到底有沒有把握?」郭氏問。
沈君如心慌,看著郭氏道:「娘,我明明就將那一袋子東西丟在沈君月床上了,不可能沒有的。」
「什麼?是你偷了那些東西放在沈君月床上的?」郭氏聽了這話,差點背過氣去。
她無奈的瞪了沈君如一眼:「你怎麼這麼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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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氏搓手感覺要完了,她下意識去看沈君月。
卻見沈君月也在看著自己,唇角還掛著成竹在胸的笑意。
郭氏瞬間感覺腦中轟隆一聲,她邁開步子走到沈君月面前。
「你……」她帶著恨意,一出口的語氣就很生硬,但是很快郭氏便斂起這樣的態度,軟下身段半蹲在沈君月面前。
「月兒,我們錯了,你是不是做了什麼?打算算計君如?」
沈君月一聽,抿了抿唇,又是一副詫異神色:「三嬸是瞎了嗎?這明顯是沈君如在算計我呀。」
「可……」
郭氏再度開口,可卻感覺自己被沈君月說的啞口無言。
沈君月看郭氏這神色,嗤笑一聲,揚眉朝前面看了一眼。
郭氏也順著眸光望去,發現官差竟然奔著她剛和老夏雲雨的房間而去。
一瞬間她仿佛知道了什麼一般,當即爬起來對那邊道:「別,不要去……」
燕寧官差聽到這聲音,驟然停下。
但回頭見是郭氏叫嚷,當即喝道:「這有你個罪犯什麼事?莫不是這房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說完,官差當即推門進去,郭氏臉色鐵青。
老夏瞬間也如坐針氈起來,雖然他睡一個犯人不是大事,但若是追究起來……
「找到了。」
老夏這邊正在設想,就聽見那屋裡的官差高呼一聲。
隨即,所有人都看過去,半晌就看到為首的官差手裡,拿著一根金簪子走了出來。
看著這金簪子,沈君如慌了。
這就是她在前廳一個房間裡拿出來的。
她當即指著那簪子吼道:「那就是沈君月偷的簪子。」
她語氣堅定,可眾人聽到這話都是一副看傻子的模樣看著她。
沈君月嗤笑一聲:「你看清楚了,這東西可不是在我這裡搜出去的。」
此話一出, 燕寧官差當即道:「這是誰的屋子?」
眾人互相看看,有人稟告:「這間屋子許久沒人住了,今日是安排給夏官差住的。」
燕寧官差一聽,當即看向老夏:「夏官差,知府大人待你不薄呀。」
老夏聞言當即嚇的一嘚瑟,一個沒站穩跪在地上,垂著頭否認:
「不是我,官差大哥,我雖然只是一個小官差,可也知道偷知府大人的東西是何等大罪呀。」
燕寧官差聞言絲毫不受觸動,冷哼一聲:「可這東西在你屋裡發現,你作何解釋,且還是你手下的犯人提醒我們丟了東西的。」
提起這個,老夏恨不得現在就將沈君如拉出來宰了。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狗東西,小賤人,她不是要害沈君月,這是要毀了自己呀。
想著,他抬頭堅定的指向沈君如,卻不成想郭氏此刻站出來,跪到燕寧官差面前。
「大人,不關我女兒的事,是我……是我這一路風餐露宿,實在是昏頭了,才會想去偷東西的,剛才鬧起來我才沒敢將簪子帶在身上,就藏在了那個房間裡,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聞言,老夏愣了,沈君如也嚇的站不住了。
「娘,娘……」沈君如知道,如果罪名成立,那就是要加入奴籍的,她娘這是要替她入奴籍呀。
沈君如要哭死了,她難以置信,那麼多東西怎麼可能就剩下一個簪子了呢?
她回頭瞪向沈君月。
「你說其他東西放在哪裡了?」
沈君月挑眉,一副發現新大陸的模樣:「呦?還有其他東西呢?可是你不該問我,該問問你那個偷東西的娘。」
沈君月將偷東西三個字咬的格外重,將沈君如的心理防線一點點擊垮。
沈君如瞬間癱在地上,哭道:「我娘沒偷。」
「那就是你偷的吧?要真是我偷的,你娘會有那麼好心替我頂罪嗎?」沈君月持續加碼。
沈君如此刻已經氣蒙圈了,她想說話時,老夏回身一個巴掌將她扇到一邊。
「把嘴閉上,如今人贓俱獲,還抵賴什麼?」
老夏說著瞪向郭氏,她難道不清楚現在她是自己的人了?
居然還敢不跟自己商量給別人頂罪。
老夏想著捏住郭氏的下巴 ,語帶森冷道:「你確定是你偷的?」
郭氏聞言抿唇,堅定點頭:「是我。」
如今她已經為了一口吃的跟了老夏,到了蠻荒不是奴籍也得不到好下場。
但沈君如不同,她雖然破了身子,可好歹沒成過親,若是到了蠻荒找個好男人,興許他們母女也有個依靠。
見郭氏如此堅定,老夏嗤笑一聲,對燕寧官差交代道:「差大哥,既然這賤人已經認罪,那就交給知府大人處理吧。」
燕寧官差聞言點頭:「你們在此等候,我去通知大人。」
「大人來了?」老夏詫異。
此話一出,嚴家的人嚇的寒毛都炸起來了,一群人擠在一邊,四下看看,才發現嚴閣老不見了。
他們交流眼神,也不敢說話,生怕一句話說錯就被殺人滅口。
半晌,燕寧官差再度回來,唐治赫然走在隊伍中間。
他眸光掃向在場的所有人,卻只在沈君月身上停頓數秒,便直接對官差道:「此罪婦偷盜罪加一等,既流放犯人不好處死,便罰入奴籍,到了蠻荒便為披甲人奴。」
說完,知府也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呼……他剛才是不是沒看到我們?」嚴家大夫人小聲嘀咕。
「噓,大概他也只想要爹的命。」嚴家大老爺說了一句,而後扯著嚴家人回開間。
卻在跨過開間門口後,高聲道:「鬼……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