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虛假的情誼
2024-06-03 10:19:53
作者: 應繁
沐振凱看著眼前的沐柔柔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換做是從前,他一定會感覺到有些心疼,但是此時,他只覺得莫名的煩躁。
只見他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我說了,我現在要她名下的股份,乖乖的給了我,我可以不走法律程序,你們還是沐家的人,若是不給,我不介意我們協議離婚,到時候,你就去和我的律師說吧。」
姚松梅沒有想到沐振凱會這麼絕情,有些憤憤的說道:「沐振凱,我在這個家呆了這麼多年,為你們沐家把一輩子都搭了進來,你現在要和我離婚,我告訴你,我堅決不同意!」
說著,姚松梅突然喘著粗氣,摸著自己的心口,像是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一般,沐柔柔見此情形,連忙上前扶住了姚松梅,有些無辜的看著沐振凱說道:「爸,有什麼事我們不能坐下來好好談嗎?為什麼非要鬧到離婚的地步?」
沐振凱不語,只是拿著茶杯品了口茶,又像是不對味一般皺了皺眉,絲毫沒有要回應她們的意思。
姚松梅繼續穿著粗氣,抬起手指顫抖著指著沐振凱,深吸了口氣說道:「好,好,你說,你要這股份幹什麼?是不是給那個女人的野種?是不是?!」
一聽這話,沐振凱臉色更不好了一些,有些氣氛的說道:「她都已經離開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是要這麼侮辱她?難道一個死了的人對你也有威脅嗎?」
沐振凱頓了頓,看著姚松梅說不出話來,冷冷的說道:「況且她當初怎麼離開了,你自己心裡清楚,棉棉也是我的女兒,你這麼野種野種的叫她,別忘了自己的位置!」
姚松梅一聽這話,頓時被氣的險些暈了過去,憤怒的說道:「你這現在是把你那個女兒當寶貝了,我們這母女兩就多餘了是嗎?你今天必須跟我說清楚,這股份你要給誰,不然我絕對不會把股份轉給你。」
她話音剛落,沐振凱便猛地一下站起身來,連帶身後的椅子都是一聲巨響,把姚松梅和沐柔柔都嚇了一跳,站在原地不敢出聲。
沐柔柔還記得之前母親是怎麼進醫院的,她害怕父親再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來傷害到母親,連忙將姚松梅儘量護在了身後。
只聽沐振凱幾乎是怒吼的聲音說道:「我告訴你,別敬酒不出吃罰酒,你今天如果不把這股份交出來,他封爵宸就不會幫我,到時候沐氏倒了,你們也沒有好果子吃!」
聽到他的話,兩人都是一愣,沐柔柔有些疑惑的問道:「封爵宸?他跟這事有什麼關係?你是要把這股份給他?」
姚松梅也在一旁沒了聲音,眼睛盯著一處,腦子裡似乎在想著什麼,沐振凱冷冷的看著她,沒好氣的說道:「現在沐氏急缺一筆自己,如果填不上這個窟窿,明天債主就會被追上門,現在,我必須把手裡的股份給封爵宸,只有他能幫我。」
難得聽到沐振凱終於願意心平氣和的說出實情,沐柔柔鬆了口氣,但是對方所說的卻讓她不得不心慌起來。
封爵宸要幫沐振凱,為什麼要沐氏的股份?難道他是想趁這個機會收購沐氏?那沐棉棉呢?她就一點都不反對嗎?
一系列的問題將她的頭腦充斥了起來,她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身後的姚松梅倒是有些憤怒的站到了她面前:「果然,你就是想把這股份給那個野種,這封爵宸葫蘆里還不知道賣的什麼藥,你就敢把股份給他?」
沐振凱猛地一拍桌子,把兩人都是一驚,他實在不想再和這兩個女人再繼續糾纏下去了。
「你管他什麼目的?債主都追上門了我管不了那麼多了,你不給我股份,難道你能給我填上這個窟窿嗎?還有,你口中的那個野種,現在能救沐氏於水深火熱之中,你們這一對能幹什麼?每天就知道給我添麻煩,給這個家添麻煩!」
眼見姚松梅沒了聲音,沐振凱走到了她面前,看著對方明顯後退了她,他繼續冷冷的說道:「聽著,要麼把股份給我,之後就收拾東西滾蛋,要麼,明天讓我的律師來和你談,到時候,可就不是你們自己收拾東西這麼簡單了。」
說著,沐振凱冷冷的看了眼沐柔柔,轉身便上了樓,再沒有看她們母女。
沐柔柔看出自己的父親是急紅了眼,才會說這樣的話,況且現在債主追上門,自己的母親還要生生質問不拿出股份,他急躁也是應該的。
身邊突然傳出了抽泣的聲音,沐柔柔連忙扭過頭,便看到姚松梅肩膀抽搐著默默抹著眼淚,她頓時有些吃驚。
從小到大,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母親哭泣,這讓她有些心疼,連忙上前安撫了起來。
姚松梅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帶著哭腔的說道:「我二十多歲就嫁進沐家,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還剩下了你,到頭來,他沐振凱不念我的好也就罷了,居然要這樣吼我,我這都是為了什麼啊......」
沐柔柔有些心疼的揉著母親的肩膀,心裡一時間五味雜陳,她之前一直覺得,父母之間的感情遠比她想像當中的要好很多,畢竟是結髮夫妻,沐振凱雖然平常看著冷淡,但對母親的感情還是在的。
可今天這樣的情況確實讓她大跌眼鏡,她完全沒想到父親會這樣對待母親,看著面前的母親暗自抽泣著,她一時間也有些無措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姚松梅的情緒也漸漸穩定了下來,對方擦了擦眼淚,突然抬起頭,眼睛帶著些紅血絲,狠狠的說道:「這些還不都是拜那個野種所賜,若不是她教唆封爵宸,怎麼會問你爸爸要股份?絕對不能放過她!」
一提起沐棉棉,沐柔柔眼裡立刻閃過了火光和恨意,她淡淡的點了點頭,表情陰冷的說道:「都是她,害得我們母子受盡委屈,媽,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輕易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