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俄國鬥魚（07）

  其實虎魚早就想到了會是這一個結果，他們現在已經被聯邦安全局開除，那邊是沒有身份的，只能靠一些老關係幫他們證明一下，但也只是叫查詢的人不要多管閒事，而不會承認他們是聯邦安全局的人，所以過程會麻煩很多，這才有了之前他和局長說的那番話，儘管他說半小時，但實質上這件事半小時是查不出什麼結果的。

  虎魚接過自己的手槍和證件收起來：「你浪費了我大巴的時間。」

  「抱歉，這是我的工作。」警長很生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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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快撤走你的人。」虎魚冷著臉說，「看著就討厭。」

  「哼……」警長冷哼一聲，「放心，我們會走的，但不是現在。」

  虎魚冷笑，沒說話，警長揮了揮手，虎魚的人全都被釋放，但警察們並沒有離開，而是繼續留在現場，只是將虎魚的人分離出去，繼續對住客進行盤查。

  「我們走。」虎魚冷笑，他不和警長糾纏，反正休息的地方也不就這一個。

  十幾個人特工五輛車押送著中型貨櫃卡車離開，留下一臉不爽的經長大人和他的大批手下，警長是氣不過，但又沒辦法。

  「警長，就這麼放他走了？」有個警察很不甘心地問。

  「你有辦法攔住他嗎？」警長無奈地說，「他們身份特殊，上面叫我們不要多管閒事，不放他們走？那你要我怎麼辦？」

  「上面也真是的，不給我們個合理的解釋，總該對我們有個交代嘛。」警察抱怨著說。

  「解釋？他們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嗎？」警長自嘲的笑了笑，盯著遠去的貨櫃卡車，「我們只是一群苦力。」

  另一邊剛剛離開的虎魚已經在心裡將警長的祖宗八代都問好了一遍，這麼以一折騰他們很可能已經暴露了行蹤，原本的秘密行動就這麼曝光了，這是可恨之極，該死之極。

  「走備用線路，去備有落腳點休息。」在深思熟慮之後對開車的尖牙說。

  「出了問題嗎？」尖牙問。

  「總是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虎魚深吸了一口氣說，「但卻想不通問題出在哪裡。」

  「會不會是太累了？」尖牙一邊改變行車路線一邊問。

  「不知道。」虎魚很乾脆，「總之小心為上，這次任務我們付出了被開除的代價，一旦出現差錯再也別想回去工作。」

  「警察來搗亂而已，我查過了的確是有人報警，而且警方也在汽車旅館裡查到了少量的毒品，就是個意外。」尖牙說。

  「小心為上，不考了這些，不管是不是意外，我們都要改變策略。」

  其實整件事全都是幽靈搞的鬼，誰也不知道他從哪裡弄來的毒品，然後藏在了汽車旅館裡，跟著打電話報警，在警方調查虎魚這段時間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警察身上的時候，他悄悄潛到重箱貨櫃卡車附近進行了一次偵查，已經確認車裡有人，但具體人數不清楚，最遺憾的是看不到臉，這是讓他最惱火的，他們不能光憑這一點發動進攻，至少要查清車裡藏著的就是他們要拯救的人。

  「幹得不錯，看看下一步他們要幹什麼，路長還遠，動手不急於一時。」本·艾倫說，他們在虎魚被警方圍困的時候就已經到了。

  這段時間他們在馬克森的配合之下做了大量的工作，從情報到裝備都進行了一次更新，儘管CIA在這裡已經遭受了嚴重打擊，早起的基礎設施已經完全被破壞，但馬克森在這裡已經有相當長一段時間了，一些關係還是可以利用的，搞裝備雖然困難，但也不是完全弄不到，只是要是一些風險。

  首先他們弄到了一批俄式的夜視設備以及部分軍用裝備，這能直接提高他們的作戰能力，對這個行動有著不小的幫助。

  線是馬克森之前早就搭好的，趁著這段時間本·艾倫派獅鷲和毒藥取了回來，有了這些東西大家的心裡都踏實了不少。

  「他們走的是一切較為偏僻路的路線，跟蹤起來很困難，本來這些路上就沒什麼車，我們的出現實在是太扎眼了。」

  「沒關係，我裝了追蹤設備，在卡車上，遠距離跟蹤就是了。」幽靈說。

  「你小子，幹這種事情怎麼不早說？」山狼有點生氣。

  「嘿嘿，事情太多忘了。」幽靈狡辯著說道。

  「混蛋東西。」山狼無奈的罵道。

  「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虎魚他們只走一些深山老林，不怕遭遇埋伏？」巴祖卡在耳機里說。

  「哼，虎魚這種人行事絕對不能用常理來理解。」本·艾倫說，「乾的都是別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這是在他的國家，搞的和做賊似得，怪人。」重拳很難理解這種行為。

  「別忘了，他已經被FSB開除，怎麼可能動用國家資源，離開FSB的目的是什麼？就是不能和這個國家牽扯在一起。」山狼說，「避免下一次大規模衝突，這是他們要面臨的首要問題，所以才有了這麼奇怪的行動方式，所以我們才有機會下手。」

  「看來虎魚這種做法的確有他的難處，在到達莫斯科之前一切只能靠他們自己，一旦出事，軍警介入之後會非常的麻煩，那就直接說明他們在為這個國家效力，想避諱的東西都無法避諱。」

  「有什麼顧及的，在自己的國家都要偷偷摸摸，打就打嘛，我就不信他們還怕美國人。」重拳倒是覺得這種做法太過多餘。

  「上次的間諜大戰幾方都損失慘重，誰也不想再來一次，所以他們才會出此下策。」馬克森說，「他們死了多少人我不知道，但我們自己就損失超過七十人，而且他們的傷亡比我們大。」

  「七十，不多嘛。」重拳倒是不覺得什麼，「對於戰爭規模來說這算不得什麼。」

  「如果七十個都是專業情報員呢？你要知道培養一個專業情報人員的話費可是非常巨大的，而且很多都是潛伏多年的老特工，他們在這個國家的重要部門源源不斷的傳出情報，這次損失最大的是整個情報網絡遭到破壞，這可是苦心經營了幾十年的網絡，重建需要相當長的時間。」

  「人死了不重要，網絡損壞才致命是吧？」重拳在通信頻道中冷笑，「人只是炮灰，高級間諜是高價炮灰。」

  「從某種層面上說是這樣的，這一點我從不否認。」馬克森說，「我們是註定為國家利益犧牲一切的人，沒影名字，沒有身份，沒有功績，只有長年累月的潛藏和搜集。」從他的口氣中大家能聽得出他很驕傲。

  「被洗腦了。」幽靈搖了搖頭，但他沒直接說出來，只是無聲的嘟囔了一下。

  「虎魚，你究竟要去哪？」本·艾倫最關心的是這個問題，目前他們無法確定要找的人是不是在貨櫃卡車上，但問題在於他們有什麼辦法把事情查清。

  「我就不信他不出來透氣，一隻關在裡面很舒服嗎？」幽靈仿佛猜透了本·艾倫的想法。

  「看今晚吧，估計在船上到現在時間不短了，他們不可能一直都呆在裡面。」山狼說。

  「不如直接干，殺光然後上去看看。」幽靈又開始不理智了。

  「別廢話，你知道我們不能那麼干。」山狼沒好氣的說道。

  有了幽靈設置的追蹤器之後他們的跟蹤輕鬆了不少，至少不用再冒著被發現的危險近距離追蹤。

  當天晚上虎魚他們完全進入山區，至此本·艾倫已經明白了他的目的，橫穿山區，這是除了公路之外最直接的路線。

  晚上的落腳點是一間獵人休息的小屋，破舊不堪，而且空間不大，他們只能部分人住在裡面，大部分留在車裡過夜。

  貨櫃的大門依然是死死的關著，看樣子他們根本就沒打算打開。

  「也不怕把人悶死？佩服他們的忍耐力，我最奇怪的是他們在裡面吃喝拉撒嗎？我靠，那是什麼味道？」幽靈看著已經紮營的敵人悻悻地說道，有了夜視望遠鏡之後他們可以遠距離的進行監視。

  「幹這行的耐力都不錯。」馬克森說，「死都可以，何況是悶在車裡這麼簡單的事情，我最長記錄是在不足十平方幽閉空間內連續一周不出來。」

  「真是苦逼工作。」重拳靠在座椅上，也不知道他是在說虎魚他們還是在說自己。

  「還是那句話，我們就是干粗活的。」幽靈說，「不過，至少能殺人，這還算不錯，否則悶氣都沒地方發泄。」

  「今晚輪流監視，卡車裡的人晚上可能會出來透氣，看緊了，只要目標在我們立即動手。」本·艾倫說。

  「晚上冷得要死，也不能生火，這是太不爽了。」幽靈發著牢騷說。

  「你可以去獵人小屋擠一下，看看他們願不願意給你個地方。」重拳開著玩笑說。

  「那還不如提著槍去把他們都殺了，然後獨占小屋來的直接。」幽靈的想法永遠脫離不了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