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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她得試一試

2024-06-03 09:27:21 作者: 怡然

  靖寶一下子若有所悟。

  怪不得有幾張生面孔,原來他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身不由己。

  「先生這幾天都忙了些什麼?」

  「忙著見禮部和工部的人,還有宮裡的管事太監,以及國子監的事。」

  「昊王在做什麼?」

  「昊王閉門不出,說是不太習慣京城的暑氣,身上有些不大自在,連宮裡的宴請都拒了。」

  「昊王妃呢?」

  「昊王妃這幾日常往娘家跑,安寧侯府已經連請三天的戲班子,宴請王妃和兩個外甥。」

  靖寶陷進椅背里,靜了好一段時間,方開口道:「阿硯,那天我醉酒,你背我回來,可曾聽見我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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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爺反反覆覆說:為什麼沒有一句話,哪怕一個字。」

  「我就想要他一句話,人在情中,是有執念的。如今我才知道我錯了。他但凡能對我說一句話,絕對不會少半個字。」

  靖寶自嘲的笑笑,「我醉酒,我向他們兩個示弱,我嘴角長水泡……他心裡與我一樣急,卻什麼都不能做,連水泡都不能長。阿硯?」

  說到這裡,她垂首嘆道:「他才難!」

  阿硯微微一愣。

  難的還不止這些。

  靖寶手撫著桌面,哪怕兩個孩子被扣為人質已成定局,昊王還是不能妄動,只能稱病不出;

  他不能動,只得由昊王妃出面,別看是安寧侯請戲子宴請王妃,真正的實情怕是王妃一次次去求安寧侯。

  可見昊王一日不離京,危局就一直伴著他們,畢竟君心難測。

  顧長平作為把昊王請進京的人,此刻定是焦心灼肺顧著昊王的安危。

  賜婚;

  昊王;

  時局;

  再加上一個自己……靖寶想想,都替他覺得累。

  而這場削藩的大幕才剛剛拉開,後面的顧長平會更累。

  我真的不能什麼都不干,就這麼幹等著。

  靖寶又在心裡對自己說了一遍。

  「去甜水巷。」

  她當機立斷。

  ……

  杜鈺梅對七爺的突然到來,並沒有太多的詫異。

  奉上茶,掩住門,便問道:「可是為先生被尚公主而來?」

  「不是!」

  靖寶擺擺手,「我在翰林院剛滿兩個月,有沒有可能去兵部。」

  杜鈺梅大吃一驚,「七爺去兵部做什麼?」

  在兵部,哪怕做個文官,都是從武將裡面選拔出來的,糙的很,七爺說到底還是個姑娘家,去那種地方無異於羊入虎口,找死。

  這時,只聽七爺又說:「不僅兵部,還有一個地方我也想去。」

  「什麼地方?」

  「秘書台。」

  杜鈺梅手中的茶盞差點潑翻,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吃驚來形容。

  秘書台又稱秘書監,是掌管機要,替天子起草詔書,發布政令的地方。

  能入秘書監的人,都是天子近臣。

  皇帝還在做太子時,背後有詹事府;做天子後,詹事府就解散了,那些陪著皇帝一道披荊斬棘,深得信任的人,就被皇帝選拔進秘書台。

  「七爺!」

  杜鈺梅拿起團扇,用力的扇了幾下,「如果說進兵部當個小史,花點銀子、走點關係說不定還能達成;進秘書台那可就是……異想天開!」

  「我知道!」

  靖寶沉吟片刻,「若是簡單的事,我也用不著來找你商量,你幫我想想,看看有沒有辦法!」

  「絕無可能!」

  「沒有例外?」

  「有!」

  杜鈺梅「啪」的放下扇子,「除非你能入皇帝的青眼,讓他對你的才華人品欽慕不己,非你不可,破格把你調入秘書台。」

  靖寶剛要接話,只聽杜鈺梅又道:「你先生三元及第都沒有入了皇帝青眼,何況七爺一個小小探花郎。」

  靖寶頹然垂下腦袋。

  杜鈺梅隨口寬慰道:「實在不行,走走侯爺的路子,大把大把砸銀子,兵部或許有希望。秘書台的話,走走你先生的先生,蘇太傅的路子,若是你投了他的眼緣,也有半絲希望。」

  自己的私房銀子都用來買糧買田,花得七七八八,已經砸不動了;蘇太傅……

  靖寶眼中迸出光芒。

  這條路她得試一試!

  ……

  謝家醫館送走最後一個病人,正準備關門打烊。

  謝瀾看著門外站著的男人,無聲勾了下唇。

  自打定親後,他風雨無阻的來等她關醫館,然後送回家。

  路上沒什麼話,他問一句累不累,她答一句還行,便再無言語,但謝瀾卻覺得剛剛好。

  她不喜歡話多的男人。

  最後一塊門板按上,謝瀾走到蘇秉文跟前,嘴角含笑,恬靜的望過來。

  蘇秉文垂下眸,面上帶出淺笑,「累嗎?」

  「還行!」

  「走吧!」

  兩人轉身,卻見數丈之外有人站著。

  那人走上前,沖謝瀾抱了抱頭拳:「謝姑娘,我想與蘇大哥說幾句話,耽誤你一些時間,勞你等一等。」

  謝瀾先一怔,隨即想起這個清秀的男人是新科探花郎,於是扭頭道:「不用你送了,我自個回家。」

  「謝姑娘!」

  靖寶忙叫住他:「他不送你,只怕夜裡的覺都睡不好。」

  謝瀾面上一紅,抬眼去看蘇秉文,蘇秉文轉目正對上她的目光,目光悠遠而綿長。

  謝瀾默了片刻,道:「說話也得有個地方,進我店裡吧,正好我去後面理理藥材。」

  這話,讓靖寶微愣了下。

  她來得唐突,要求也無理的很,卻不曾想這謝姑娘不僅大度,還給她找了一個能說話的地兒。

  靖寶一下子對她有了好感。

  ……

  進到藥鋪,謝瀾捧上兩杯茶,便去了後頭的藥材室。

  靖寶壓了壓自己的心跳,開門見山道:「他被賜了公主,蘇大哥可知道?」

  蘇秉文轉了轉手上的珠串,沉沉開口道:「他帶你來見我,其實我心裡並不喜歡;但他要尚公主,我更不喜歡。」

  這話說得直白,也坦坦蕩蕩。

  「旨意下來的那天,我去找過他,他什麼話也沒說,只坐在那兒盤他手裡的玉佩。」

  想到那一幕,他動了動喉頭,「我知道他是不願意的,但木已成舟,七爺便是找我,我也無能為力。」

  蘇秉文雖出身詩禮之家,但麵條的線條偏硬朗,他不苟言笑的,很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勁兒。

  靖寶不怕,咬了下唇,道:「我找蘇大哥不是為這事。」

  不是來找他撮合的?

  蘇秉文一驚,「那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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