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扒褲子
2024-06-03 09:18:22
作者: 怡然
高朝一離開,沈長庚就從屏風後出來,「顧長平,你把這兩人弄進刑部查案,是不是太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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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明康的眼線遍布京城,一查就知道顧長平打的什麼主意,這不是打草驚蛇?
「我就喜歡把刀明晃晃的舉起來。」
「然後呢,讓曹明康知道,你要去砍他!」
「沒錯!」
沈長庚:「……」這人腦子被豬啃過了?
顧長平又拿起一個橘子,「如果你是曹明康,會如何?」
「那不廢話嗎,我要是曹明康,第一先把所有證據給毀了,第二想辦法對付你……不對!」
沈長庚扭頭看他,目光有些遲緩:「你是想讓他主動對付你?」
「他先出招,我應招。」
顧長平把一瓣橘子送進嘴裡,有點酸,「出招的人,才會有漏洞,我見招拆招的同時,找到漏洞,一擊即中!」
「那為什麼偏偏是那兩個小子?」
「高朝是長公主府的人,他下手會有所顧忌;至于靖生……」
顧長平淡淡笑起來,這個人聰明起來,你根本不知道她能幹出什麼事來!
「靖生怎麼了?」沈長庚心說這人怎麼屁就放一半呢!
「她很好!」
顧長平把橘子一扔,「太酸,回頭讓人買甜的來!」
「餵--」
沈長庚追了幾下,翻了個白眼道:「你個殺千刀的男人,話說一半留一半,也不怕活活給憋死!」
殺千刀的男人走出院子,顧懌迎上來。
「爺,刑部那邊都安排好了!」
「找個身手好的暗下護著,別讓他們出事。」
「是!」
「還有一件事!」
「說!」
「美人島那邊來信了,問什麼時候可以一見?」
「告訴他,好好經營美人島,來京城見我的時機還不成熟,先等著!」
顧長平頓了頓,道:「曹明康那邊,這會應該得了訊吧!」
「應該是!」
「希望,他不會讓我失望。」顧長平笑了一下。
……
曹府,書房。
「大人,顧長平把兩個學生安插進刑部,意圖已經再明顯不過,他這是要向您動手了。」吳安道。
「刑部?」
曹明康端著茶盅,面龐鎮定,「他這是要做什麼?」
「大人忘了,金陵儒生案?」吳安小心提示。
「啪--」
茶盅重重擱在桌上,曹明康眉間三道皺紋擠在一起,「你錯了,這個案子是先帝御批,他翻不出風浪來。」
「大人的意思是……」
「郭父案!」
郭父案是他派人做的,一個活口沒留,留了便是後患。曹明康深吸口氣,道:「當年這事,你處理乾淨了?」
「大人放心,都用銀子封了口。」
曹明康搖頭:「銀子有什麼用,生死關頭救不了命,死人才不會說話。」
吳安眼珠子一動,「我這就派人去弄乾淨。」
「慢著!」
曹明康起身,在房裡踱了幾步,道:「我這人做事,一向斬草除根,唯有在顧長平這件事上,心軟了一下。」
吳安扶須道:「我當時就勸爺,心軟不得。」
「是啊,心軟不得,養了一條狗,如今反過來咬主子一口。」
「爺,狼窩裡生出來的,不是會狗,只會是狼,要吃人的!」
曹明康眼中迸出銳光:「吳有,有什麼辦法,可以拔了那條狼的狼牙。」
吳安上前,詭異一笑:「大人,不如試一試你新收的門生?」
……
晚課後,靖寶回到齋舍。
阿硯和元吉已經把舊的被褥床單換下來,換上了新的。
同一齋舍的還是汪秦生和高朝,高朝的床上換了一頂帳子,上頭的繡花一看就知道他正春心蕩漾著,繡的是鴛鴦戲水。
她剛解下方巾,就聽外頭的喧譁聲,一聲高過一聲,好像是從武生齋舍那邊傳來的。
一幫荷爾蒙分泌過盛的糙漢子!
靖寶給自己倒了杯溫水,剛喝一口,汪秦生瘋子似的衝進來,「文,文若,快,快躲起來,武生那邊……那邊……要徐青山和你比一比。」
「比什麼?」
汪秦生指了指下面。
草!
靖寶嗆了一口,差點咳到離世。
說話間,徐青山赤著麥色胸膛走進來,年輕的身體桀驁不馴。
「娘娘腔,那邊幾個孫子非要咱倆比一比,咱們比給他們看看!」
靖寶一臉蒼白:「……」
離世算了!
門外有武生笑喊道:「靖七,青山屬我們武生當中屬頭一份,偏他說你比他還厲害,你給我們見識見識!」
「就是,別藏著掖著,都是大老爺們!」
「靖生,害什麼臊啊,我們不和你見外。」
「娘娘腔,比一比,我押了十兩銀子賭你贏,贏了本錢歸我,別的統統歸你!」
「不用比,算我輸,銀子我補給你!」靖寶差點沒被氣暈過去。
還拿這事做賭注,他是錢三一上身了嗎?
「什麼叫算你輸啊,這話我聽著不樂意,來,比一比!」
靖寶氣得渾身發顫,「徐青山,你別這麼粗野?」
這是粗野嗎?
不是……吧!
徐青山眼神往靖寶那邊一瞄,可是娘娘腔好像真的生氣了。
他放軟了口氣:「真不比,那我十兩銀子就沒了!」
「你人沒了才好呢!」靖寶扭頭往椅子上一坐,不理會這個神精病。
「青山啊,你相好脾氣大啊,!」
「青山,快認個錯,讓你相好可憐可憐你!」
「靖生啊,你就從了青山吧,他做夢都喊著「靖七,靖七」呢!」
「哈哈,青山兄,長點武生的氣勢好不好,別慫得跟個娘們似的人,丟人!」
「他不肯比,你就不能扒他褲子。」
「對,扒他褲子!」
「扒!」
「扒!」
「扒!」
徐青山心一熱,心說:扒就扒,都是男人怕什麼。
心裡想著,手上就有了動作,他左手把靖寶從椅子上拎起來,右手就去扒他褲子。
靖寶沒想到他真敢動手,又氣又急又臊,奮力掙扎,偏這人的手跟鉗子似的,力氣賊大,於是一發狠,手用力甩過去。
「啪!」
徐青山:「……」
汪秦生:「……」
外頭的武生:「……」
那個瞬間,整個齋舍跟墓地沒什麼區別。
下一瞬,靖寶含著淚道:「徐青山,你真敢扒我的褲子,我……我……我這輩子不會理你!」
「娘娘腔,我……」
「誰是娘娘腔,我沒名字的嗎,滾出去!」
靖寶把徐青山往邊上一推,衝出去。
淚落下來,灑在徐青山的手前上,像被灼傷了一樣。
他驚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哭了!
哎喲喂!
他的娘娘腔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