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九章 七剎閣乃蠱宗(花生好愛你喲,麼麼噠)
2024-06-03 08:47:14
作者: 小懶燕
第二件邢芷嫣母親說的事情就是蠱宗並未覆滅,日後定會捲土重來。
蠱宗曾經是毒宗的一脈,只是後來蠱宗狼子野心,有些想要取代毒宗,甚至醫宗,成為薌城之主。
所以想要研製出獨一無二,令人臣服的東西來。
而他們研究出來的東西喪盡天良,甚至拿人做活體實驗,這是薌城所不能容忍的。
於是毒宗大血洗了一番,自清門戶,也就因為這次毒宗大傷元氣,險些滅宗。
根據她母親所說,她之所以後來消失在薌城,是因為她相戀了,她去完婚了。
而毒宗曾有一條規矩就是不得與外通婚,她的母親為了不讓薌城找她自己家人的麻煩,所以將自己的痕跡抹除的乾乾淨淨,消失的乾乾淨淨。
而後來她再次來信給曲檀子,是因為她發現了蠱宗的蹤跡,她曾身為薌城的城主,蠱宗再次出現危害人世,她身為城主,醫生,醫毒宗之後,她有責任去守護。
可那時候她的母親正好在懷她,蠱宗捲土重來,一是要重新崛起,而是要報仇,而她的母親就成了最佳復仇對象。
如此說來,這一切的背後的罪魁禍首是蠱宗。
七剎閣,蠱宗,這麼看來,七剎閣只是後來蠱宗為了在光里行走的一個保護殼。
七剎閣就是蠱宗。
第三醫學院是她母親給她最後的庇護,她的母親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但她得為自己肚子裡的孩子考慮,於是她給自己的孩子鋪路。
因為蠱宗之人睚眥必報,那滅宗之仇,倘若沒有在她身上報復成功,那麼她身邊的人,會成為最大的報復對象。
蠱本就是陰性之物,而她的女兒體內流著醫毒宗的血,對於蠱宗的人來說,是最好的實驗體。
蠱宗還沒有成長起來,她小時候有司家和外祖母家庇護,她不會有事,但是這兩家不可能護她一輩子,長大後她必須靠自己的力量保護好自己。
信中說了,醫學院,甚至薌城是給她做靠山的,但是前提她有這個能力,不然就算是兩者交到了她手中也無濟於事。
而城主令就是能號令薌城乃至醫學院,這塊鑽牌就是薌城地位的表現。
邢芷嫣沉痛的閉上眼睛,一點一點消化掉信中的內容,緩緩睜開眼睛,眼角微微泛紅。
她的母親可能也沒想到蠱宗成長的很迅速,其手爪早就滲透到了夏胤朝廷之中,外祖母一家也慘死,司家以最屈辱的方式滅族,而她可悲極了。
身為醫毒宗之後,最後竟然死在了毒藥上。
但是重生之後兜兜轉轉她還是走上了母親安排的道路,她因為要給沈逸舟尋解藥,來到了薌城,意外的得知了這一切。
如今她也終於明白為什麼七剎閣要對外祖母一家,還有司家痛下下手了,根其緣由原來在這裡。
這第四件事情也就是這隻鳳鐲,鳳鐲是毒宗的傳宗至寶,她只知道鳳鐲有一個獨有的空間,能儲物,乃至其他能力,她也不清楚。
只是根據記載所知,鳳鐲認主後會鐲內現血,會發生什麼,卻無人得知。
因為有史以來,鳳鐲從未認主,就算是她母親,鳳鐲都不曾認主,也是一個能儲存東西的空間罷了。
邢芷嫣知道鳳鐲認主後會有怎樣的能力,逆天改命,她的重生都是因為鳳鐲的認主,給她一次活的機會。
而且她也發現她如今的身體,就算是受傷了,恢復的速度要比平常人快上許多,就連那次在冰室里為沈逸舟壓制火毒,那次她可是傷到了五臟六腑,可是會留下嚴重的後遺症。
但是後來她檢查過自己身體,喬卿陵也檢查過,體內並沒有可以產生後遺症的傷害。
這些一直以來她都認為是邢芷嫣的身體自愈能力很強,如今看來是都是因為鳳鐲,另類來說鳳鐲也等於是她的保命符。
這麼說來她的母親其實在無形之中默默的保護著她,因為鳳鐲是她給的,若她沒有給這個鳳鐲,那麼她真正的消失在這個世間。
不會重生,沒有機會為家人報仇,也不會遇到……沈逸舟。
她現在也明白了為什麼她重生以來,從未招惹上七剎閣,而七剎閣卻屢次對她下殺手,究其原因是因為鳳鐲。
蠱宗曾經也是毒宗一脈,毒宗的傳宗至寶怎麼可能不認識。
邢芷嫣不知道自己坐在這裡做了多久,回過神來,將東西收進了鳳鐲里起身離開。
她要去找曲檀子,讓他幫忙看看沈逸舟體內的火毒到底怎麼回事。
隨便她也想自己在流雲塔內找找有沒有關於此毒的記載。
只是等她走到九層外面時,一個人也沒有,曲檀子和老者都不見了,這讓她有些迷茫了。
雖說她現在手上有城主令,但是她現在還不是將自己身份公之於眾的時候,因為一旦公布,她將會成為眾矢之的。
首先她是無名之輩,即便是先城主之女,而且她如今的身份很是不簡單,落北國的公主啊,這隨便一查就知道。
屆時眾人只會是認為她是冒名頂替,根本不是先城主之女。
其次她也沒有為薌城做過任何貢獻,憑什麼讓薌城之人接受她這個新城主。
再者憑藉徐家主的反應來看,這薌城之中定然是有不想讓她出現的人。
徐家主身為醫學院的大長老,怎麼可能不知道這鐲子意味著什麼,可他看到後,卻半點消息都沒有透露,反而想要偷走她的鳳鐲,其心思不純。
找不到人,她也不好自己去闖流雲塔其他幾層,畢竟每一層都是有看守者,她冒然闖進去可不明智。
如今她只能先離開,等找到曲檀子或者老者再做打算。
出了流雲塔,她遠遠就看到了沈逸舟一行人還在原地等著她,喬卿陵和影塵也回來了,不僅他們,還有徐梓萌,她也來了。
她見邢芷嫣從流雲塔中出來,眼底閃過一抹慌意,咬著唇,「你,你……那之前的約定還作數嗎?」
之前說好助她坐上家主之位,而她幫邢芷嫣入流雲塔,如今邢芷嫣自己就已經進去了,根本不需要她,那約定是不是就不……
「作數!」邢芷嫣語氣很淡,卻足夠有安全感,讓人有種安心的感覺。
徐梓萌聞言,眼底的慌意瞬間散去,笑了起來,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沈逸舟就站在那裡,眼神寵溺,嘴角含著一抹溫柔的笑意。
邢芷嫣對上男人的眼眸,藏在袖中的手不由地一緊,她想到了母親給她信上說的最後一件事,眼底閃過一抹傷痛,轉瞬即逝。
但是視線一直在她身上的沈逸舟,卻恰好捕捉到了這麼低落傷痛的情緒,心中莫名有種不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