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十萬塊難道還不夠打胎?
2024-06-03 08:41:45
作者: 拓跋夭夭
昨晚桂姨一宿沒睡,滿腦子都是孩子的事情,在車上她一直沒有說話,又慌又恐。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由於靠關係,裴少娟提前約了醫生,所以檢查流程十分順暢,一輪檢查下來,兩人此時正坐在長廊的凳子上,各懷心事地等著結果。
半個小時後,從辦公室出來的桂姨和裴少娟,兩人的臉色各異。
結果呈陽性,真的是懷上了。
「小姐……」桂姨不安地喊了她一句。
裴少娟謹慎了看了下四周,低聲道:「有什麼事情,回到車上再談。」
她心裡的如意算盤早就敲得叮噹響,桂姨也怕隔牆有耳,點了點頭。
回到車上,裴少娟還找藉口讓司機下了車。
眼看著司機下車後,桂姨焦急地握住裴少娟的手,焦慮滿滿寫在臉上,「小姐,你說這下該怎麼辦好?」
「找梁家去。」裴少娟嘴角一翹,詭秘一笑。
「找梁家?」桂姨壓根沒弄明白,一下子想歪了,心砰砰跳了兩下,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你別想歪了。」裴少娟看她的害臊樣兒,皺起眉頭來,「你以為我梁家幹嘛?」
桂姨不好意思,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
裴少娟深深吸了口氣,語重心長地對她說道:「你這孩子肯定要不得……」
話沒說完,見她的臉色變了又變,疑惑反問,「你別告訴我,你想要留住這孩子!」
桂姨不說話,低著頭。
留孩子肯定是沒可能了,都多大人了,要是這醜事傳了出去,她不活算了,只不過一聽到要流掉孩子,心裡多多少少都會不舍。
「張桂蘭,你別告訴我,你真想把孩子留下來?」裴少娟一臉不可思議地盯著她直看。
「不不,不是的。」桂姨急忙擺了擺手,心裡的悵然,令她忍不住小小聲說道:「只不過,心裡多多少少,會有點……」
說著,她咬住了下唇。
「哎!」裴少娟重重嘆了口氣,開導著她,「桂蘭,打從你甘願做陪嫁的那一天起,就應該清楚自己的命運,你不是早就想通了嗎?」
「嗯。」桂姨心裡頭悶悶的,點了點頭。
裴少娟暗地裡端摩著她的眼神,繼續道:「而且,你都到這年紀了,要是被人知道這種事情,後果你也明白。」
「我明白小姐,沒事的,我一切全聽你。」
說起桂姨這種女人,其實也是一個悲劇,十幾歲就進了裴家,後來當陪嫁和裴少娟進了江家,這麼多年一直沒有自己的感情生活,一切的一切,都是封建思想的聽從小姐,根本沒有自己的想法。
潑辣性格的養成,也是物似主人型。
「嗯,放心,我肯定幫你狠狠撈一筆回來。」裴少娟嘴角勾勾的,目光綻放的都是狡詐的光芒。
聽到這裡的桂姨,一掃剛才的不愉,只要有錢,萬事好商量。
從醫院出來後,裴少娟就給梁少打了個電話。
原本不想赴約的他,在她的恐嚇下,無奈應約。
三人約在一個幽靜的茶館裡。
『竹泉』茶館,琴音裊裊,小橋流水,人工假山圍著一排而過的幽竹,無處不是瀰漫著一股古色古文的韻味。
但在一個茶室里,氣氛卻十分不對勁。
流里流氣的梁少足足遲到了半個小時才趕到,當推門進來,看到站在裴少娟旁邊的桂姨,一想起那個恐怖的夜晚,渾身雞皮疙瘩掉落一地。
蘭姨在看到他後,腦袋也壓得更低了。
「梁大少爺,還好你來了,不然我就要打120了。」裴少娟暗裡藏針地盯著他開口。
「哼!」梁少不屑地輕哼一聲,拉開凳子,毫不客氣地做了下來。
外頭進來了茶技員,在沏了一道茶後,安靜地退了出來。
看著人出去了,梁少開門見山地說道:「找我有什麼事情,直接說。」
只要看著對面那朵老菜花,他就巴不得立馬離開這兒。
裴少娟不說話,把一份報告丟到他面前。
梁少並沒有拿起報告,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啐了一口,大罵出聲,「臥槽,怎麼這麼邪門?」
裴少娟唇角上揚,饒有意思地看著對面的男人,「梁少,你說這下怎麼辦?」
看著那份礙眼的報告,梁少直接就甩到地上,「姓裴的,你就是為了這事把我找來了?」
梁少只覺得自己晦氣纏身,跟這個老女人上床就算了,現在居然還狗屁的懷孕了,真他媽噁心!
「不然呢?」裴少娟雖然十分不滿他的態度,但目的還沒達到,她忍了。
「這破事,直接墮了不就得,還找我幹嘛?」梁少真後悔,自己怎麼真被嚇到趕來應約。
屏風相隔,琴聲裊裊,梁少這時覺得吵死了,同時也像是為了發泄,把琴師給罵走。
琴聲一下子沒了,茶室里的空氣變得更加沉抑,悶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直接墮了?梁少,我看你是太天真了,就你之前給的那點錢,就想墮胎?」裴少娟才不答應,原本以為事情不會發展到這種地步,收下十萬就作罷。
可是現在懷孕了,就不同說法了。
一旁的桂姨,一直站在那兒,提心弔膽地聽著他們對話。
「操!你的意思是十萬還不夠墮個胎?姓裴的,你休想勒索我!」梁少不願意,他跟老菜花上了床,還沒喊冤,虧了十萬也就算了,現在她們還想來纏著他?
「之前的十萬,不過是精神損失費,你以為女人墮個胎容易?失血了不用補血?身體就像掉了塊肉,得好好調理。」
裴少娟說得有條有理的,一旁的桂姨聽此,終於能領會她之前對自己說得『大撈一把』是什麼意思了,心裡更加興奮。
「裴少娟,別以為我是好欺負的。」梁少聽著臉成豬肝色,拍案而起,生氣地指著桂姨,就侮辱起來,「就這個爛菜花,我上了她都嫌髒,一把年紀居然還是個處的,想著都噁心,你以為我上了她心理沒陰影,我這陣子吃不好睡不飽,一閉眼就想起她乾癟癟的下體,我就真的……」
梁少皺巴著臉,又不爽地啐了一口。
「姓梁,你找死嗎?」桂姨聽著,臉蛋被氣得一陣黑一陣白,自己居然被他說得如此不堪,真想一個耳光扇過去。
「我找什麼死,你以為你是誰,居然這麼對我說話!」梁少才不吃她這套,又低聲說了一句,「比我媽還老還丑,我真是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