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情愫暗生
2024-06-03 08:16:33
作者: 青峰鸞上
呂鈺一邊走,一邊轉過身看向趙飛燕,說道:「你要相信,你還是有很多優點的,老天在給你關上一扇門的時候,它還會....給你放進一條狗,同時安上一把鈦合金鎖,然後....它就洗洗睡了,忘了給你安上窗戶了........漬漬,你也真夠可憐的,老天竟然真的把你優點給忘了安了。」
「呂鈺!!!」
趙飛燕咬著牙,牙齒都要咬碎了。
她發誓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失態過,也沒有這麼憤怒過。
之前哪怕是見到王成虎這個仇人,她也能保持冷靜。
但面對呂鈺,她真的是一點委屈都忍不住!
她現在最想的就是咬死呂鈺,讓他再說自己的不好!
自己哪裡有那麼不好了!
「呂鈺,你要不停下,我就,我就....」
「你就自殺?」
呂鈺停了下來,然後說道:「你動手吧!我給你護法。」
「噗....」
趙飛燕真的要氣的吐血了。
可在憤怒之後,她整個人卻又感覺鼻子猛的一酸,然後竟是直接停了下來,雙劍往地上一扔,竟是蹲在那裡哭了起來。
「如果是武媚娘的話,你一定不會這麼和她說話的,不會讓她死的!」
趙飛燕越想心裡越委屈,越想越難受。
然後,淚水便有如決堤一般,再也控制不住了。
只聽嗚咽聲,在這黑夜中不斷響起。
大雪飄落,夜風呼嘯。
趙飛燕蹲在那裡哭泣,就仿佛是一朵凌寒綻放的梅花,終是要經受不住寒夜的欺凌,要凋零了一般。
呂鈺看著哭泣的趙飛燕,不由得想起了當日的徐長今,那時徐長今也是這樣哭泣的吧?
不過徐長今當時是因為自己的百姓受苦而自己什麼也做不了哭泣。
而趙飛燕,卻是被自己氣的哭了起來。
「哎,所以說女人就是麻煩,連個玩笑也開不得,你和我本就是相互利用而已,我不懟你那才不正常啊!」
呂鈺無奈搖了搖頭,看著趙飛燕孤苦無依的樣子,想起她的身世,心裡也有些憐憫。
他知道,或許趙飛燕本性並不壞,但在四周全是虎狼的地方生存下來,她需要一種保護措施和自我保護機制。
而她的那些狐狸一樣的心思,就是她長久處於危機中,用來保護自己的。
「罷了!」
呂鈺嘆了口氣,一步一步走到了趙飛燕的身旁。
趙飛燕只聽嘎吱嘎吱的聲音越來越近,她知道,呂鈺回來了。
只是呂鈺靠的自己越近,趙飛燕便感覺越是委屈,哭的也越發的厲害,這種感覺,竟是連她也控制不了。
聽著趙飛燕一點也不顧自己形象的嚎啕大哭,呂鈺想了想,將自己的紫色蟒袍脫了下來,蓋在了趙飛燕的肩膀上。
「喂,你這麼久生活在危險之中,不知道這個道理嗎?」
呂鈺抬起頭看了一眼飄落的雪花,說道:「當這個世界,沒有人愛你的時候,就要自己愛自己啊!」
「我對你來說,算個什麼東西啊!我的話,你何必要這麼當真啊?」
深夜的巷子裡。
大雪飄落,夜風呼嘯。
冬日的夜晚,在下過雪後,更加的冰冷了起來。
可蹲在地上哭泣的趙飛燕,在感受到背上的衣服後,卻是感覺無比的溫暖。
她聽著呂鈺的話,心裡很想說,我就是在乎你的話,我就是當真啊!
鬼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可我就是當真啊!
她感受著呂鈺站在自己身旁,心裡就越發的難受,然後也哭的更厲害了。
呂鈺低下頭,幫趙飛燕掃掉了頭髮上的白雪,說道:「趙狐狸,要不你也懟我幾句?這樣我們就兩清了,你心情也順了,怎麼樣?」
呂鈺真的是見不慣女人哭,一見到女人哭,他就頭疼不已。
所以哪怕趙飛燕不是自己的什麼朋友,他也還是忍不住去安慰一下。
「兩清?哪有那麼容易!」
趙飛燕擦了擦眼睛,將臉上的淚水擦掉,她用紅色的眼眶瞪了呂鈺一眼,說道:「我要讓你欠著我,永遠欠著我,讓你再也忘不了我!」
「呃,瞧你這話說的,我欠你東西當然是想方設法忘掉你啊,這樣就不用還了!我看是你不敢忘掉我才對!」
呂鈺聽到趙飛燕的話,不由得說道。
「你....」
趙飛燕跺了一下腳,說道:「我不管!你就要欠著我,你不許忘了我!不許!」
「莫名其妙的丫頭!」
呂鈺翻了個白眼,說道:「不哭了?不哭就趕緊走吧,我還有事要做呢!」
說著,呂鈺就再次邁步向前走去。
趙飛燕見呂鈺真的哄都不哄自己一下,鼻子不由得再次發了酸,心裡又一次委屈了起來。
可她不想在呂鈺面前落了下風,直接咬著牙忍著不讓眼眶的眼淚落下,深吸了一口氣,終是也追了過去。
她追上了呂鈺,看了一眼呂鈺,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那個,這個袍子,謝....謝謝了。」
呂鈺聞言,頭都沒回的說道:「沒什麼,別把它弄髒就行,這是我的娘子親手給我縫的,要是弄髒了,我可會心疼。」
刷!
聽到呂鈺的話,趙飛燕猛的就停下了腳步。
她一腳邁開,另一腳剛剛落地,然後就那樣站在了原處,就仿佛被點了穴道一般。
呂鈺走了幾步,這才發現剛剛與自己並肩而行的趙飛燕不見了。
轉過身,見趙飛燕站在那裡,呂鈺不由得說道:「我說姑奶奶,你又怎麼了?」
「我....我....哼!」
趙飛燕直接快走了兩步,然後直接將披在自己身上的紫色蟒袍給摘了下來,扔回給了呂鈺,說道:「你自己披著吧,我可沒那個福氣!」
說完,看都沒有看呂鈺,鼻子一酸,直接蹬蹬蹬走在了呂鈺的前方。
她一邊走著,呂鈺一邊聽到哽咽聲響起。
這讓呂鈺真的是徹底糊塗了。
「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莫名其妙?」
「我好心讓你取暖,你怎麼還生氣了?」
呂鈺無奈搖頭:「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還是我家的小妹妹和寶貝們乖巧!」
他把這身紫色蟒袍重新穿了起來,感受著蟒袍上傳來的趙飛燕殘留的體溫與體香,呂鈺聳了聳肩,說道:「不穿拉倒,我自己穿,不過,還真的蠻香的,叫你狐狸,真沒說錯。」
之後的路上,就一直維持著這一幕。
趙飛燕走在前面,呂鈺走在後面。
兩人相隔十步遠的距離。
彼此誰也沒有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