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與神女談合作
2024-06-03 08:16:23
作者: 青峰鸞上
趙飛燕神色冰冷的說道:「我趙家乃是當世有名的玄學大家,家中有一本從祖輩傳下來的玄學秘籍《陰陽五行術》,那王成虎本是山賊賊寇,想要威脅我的父親,讓我父親交出《陰陽五行術》,我父親知道這本祖傳的玄學秘籍到底有多麼可怕。」
「若是遇到善人手上,還好!可若是落到了賊人手中,只會釀成災禍,他不願意將秘籍交出,後來那王成虎便直接殺了我全家三十七口人,連一歲孩童都沒有留下,最後還是搶走了那本《陰陽五行術》。」
說起自家的慘案,趙飛燕雖是語氣冰冷,全身都散發著殺意,但她的情緒卻仍是能夠保持冷靜。
呂鈺看了她一眼,心中不由得一嘆,他大概是知道趙飛燕這矛盾的性格的來歷了。
趙飛燕繼續說道:「我當時因為正跟在恩師手下修道,沒有在家,才躲開了這次的禍事,後來我回到家中,方知此事。」
「但我知道憑我當時的力量,未等殺死王成虎,自己便會先慘死了,所以我便想方設法,靠近王成虎,獲得他的信任,想要手刃仇敵!只是那王成虎為人太過謹慎,而且神功大成,竟是將《陰陽五行術》徹底掌握,十多年來,我硬是沒有找到一次機會。」
「後來我因為偶然機會,親眼見識到帝師的神奇手段,又聽說帝師諸多事跡,我便知道,這個世界上,要說有誰能夠幫我報仇,就唯有帝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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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趙飛燕忽然站了起來,竟是直接向呂鈺一拜。
呂鈺見狀,心中雖有波動,但卻沒有表現出來。
他說道:「那神子又是何人,為何也要殺他?」
趙飛燕嗤笑道:「神子王綸英,便是那王成虎的兒子!那王綸英雖年幼,心狠手辣程度卻不輸王成虎,而且他還總想得到我,不折手段,若不是我多留了幾個心眼,恐怕早就被他給吃了!」
「王成虎殺我一家,我便親手殺了他與他的親兒子,再奪了他一輩子付出心血打造的黃道教,以此才能報我家人之仇!」
「所以,還望帝師能夠助我報仇,小女子就算為牛為馬,也必定報答帝師!」
呂鈺看到趙飛燕躬身的樣子,聽著她的話,想了想,然後說道:「我可以助你,但黃道教不能給你。」
「黃道教現在已是邪教,危害重大,教主王成虎迷惑百姓,讓百姓背離大唐,已被大唐所不容!我必須全面剷除它!」
「若你所言為真,我可以不追究你神女身份,但讓你成為什麼教主,那是不可能的!」
呂鈺深深地看了趙飛燕一眼,旋即一甩手臂,說道。
雖是他相信趙飛燕所說的滅門之案是真的。
但讓他完全相信趙飛燕的所有話,卻也很難。
畢竟他是知道趙飛燕這如同狐狸精的智慧的,他現在也無法確定趙飛燕所說,到底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但有一點他可以確定,趙飛燕,絕對對自己還有隱瞞。
只這一點,他就絕對不能徹底信任趙飛燕!。
趙飛燕聽到呂鈺的話,眼中雖是有些可惜之色,但並沒有什麼太過失望。
很明顯,她也已經預料到這一點了。
她知道,自己與呂鈺沒有任何關係,呂鈺也沒有任何理由幫自己。
能協助自己殺了神子和神王,也是因為自己的目的和呂鈺一致。
至於成為黃道教教主,不說呂鈺本意是不是要殲滅黃道教的,就說自己與呂鈺的關係,剛剛認識還不到一個時辰,而且一開始還是各種算計,這種關係下,呂鈺能答應自己就怪了。
不過即便是知道這一些,當她聽到呂鈺明確的拒絕時,心裡也還是有些沮喪。
「若是武媚娘求呂鈺成為教主,呂鈺一定會答應吧?」不知為何,趙飛燕又想起了武媚娘。
然後....她就發現自己,竟是又吃武媚娘這個小丫頭的醋了。
趙飛燕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上這莫名其妙的醋意,然後看向呂鈺,說道:「不讓我當教主,能讓他的一切努力煙消雲散,也是可以!」
「好!我答應你!那我們就聯合起來,裡應外合,徹底讓王成虎絕望!」趙飛燕眼中閃過一道殺意,說道。
呂鈺聽到趙飛燕的話,也點了點頭。
同時眼角深處,精光一閃而過。
還真是一個十足的狐狸啊!
就算是在這種事情上,還是暗中給自己加了砝碼。
呂鈺相信趙飛燕不會不知道成為教主的事情,自己是根本不能同意的。
但她還是說了。
其實這就與菜市場講價一樣。
趙飛燕的目的就是王成虎與王綸英,之所以說出教主之事,也不過是和自己砍價一樣。
讓自己無法完全拒絕。
沒想到,自己竟是又在不知不覺間,被趙飛燕給得逞了。
好在殺王成虎二人與自己本來的目的沒有衝突,否則的話,自己的一世英名就要被毀了。
呂鈺抬了抬眼皮,看向趙飛燕,說道:「既然是聯合,那我們之間就開誠布公一些吧,至少我希望你不要再對我玩心眼了,否則沒有任何信任基礎的聯合,反而會制約我們的行動。」
趙飛燕聞言,原本冰冷的臉龐,瞬間又化作了冬日裡的鮮花,她那一笑,就仿佛整個世界都亮了一般。
「我們都已經聯合了,帝師竟然還懷疑我,小女子真的是好傷心!」趙飛燕嘟著,一臉的委屈樣子。
哪怕知道趙飛燕是故作委屈,呂鈺也不敢去直視趙飛燕了,實在是趙飛燕有著一張太禍水的面龐,就算呂鈺也有些招架不住。
「是否徹底開誠布公,你知,我也知,我們都是聰明人,我想一些話應該不用說的那麼明顯吧?」
呂鈺看了趙飛燕一眼,然後說道:「好了,話盡於此,你是否對我說了所有的事,對我來說也並沒有什麼區別,只要你能在關鍵時刻不在我背後捅刀子就可以了。」
呂鈺站了起來,他走到門口,向外一看,只見此時的外面,竟然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天上竟是飄起了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