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不著急見,先晾著在說
2024-06-03 08:10:27
作者: 青峰鸞上
「房大人,你就說我困了,要去睡覺了,讓他們等著,明天再說!哦,對了,不要美化我的話,你就把我說的原話告訴他們,我想他們會知道自己處於什麼樣的位置的!」
房玄齡聽到呂鈺的話,思索了片刻,雙眼忽然一亮:「帝師,你是要晾著他們?敲打他們?」
「也不算是敲打吧!總之,我需要讓他們擺正自己的位置,知道自己的身份,否則我真怕明天他們太沒禮貌,我會一巴掌扇過去!當然,前一段時間高句麗趁著我們遠征突厥時,試圖進犯我大唐的事,我可也還記著呢!」
「我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在我們危難時要捅我們刀子,現在我們強盛了,又來求我們幫助了,這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
呂鈺打了一個哈欠,便擺了擺手,說道:「好了,我是真的困了,你就原話告訴他們吧,明天我心情好了,會見他們的,心情不好的話,讓他們自己想辦法讓我心情好。」
說完,呂鈺便當真是轉身,向著院內走去了。
房玄齡見狀,先是一怔,下一刻就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他為高句麗的使臣已經開始默哀了。
「惹到帝師不快,可是比惹到陛下還要恐怖啊!這下....你們不脫層皮,是別想帝師能好好待你們了!」
房玄齡搖了搖頭,卻也沒有認為呂鈺做的不對。
正如呂鈺所說,大唐在內憂外困之時,高句麗可是已經準備舉兵進犯大唐了。
現在大唐內憂外患已解,開始強盛了,你們就腆著臉求我們,我們憑什麼好言相待來幫你們啊?
這事若是放到其他人身上,或許會展示大唐的寬厚一面,但呂鈺....只是呵呵一笑,大國之所以是大國,靠的是實力,是軍備的!可不是靠善良。
人若善良,那是品行端正。
可國家若是太過善良,只會被欺!
房玄齡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便沒有勸解呂鈺,當然,他對呂鈺已然是無比的信服和尊敬,就算感覺不對,也不會說一句反對的話。
帝師的決定,從來無錯!
這是整個大唐朝廷,所有人的共識!
他苦笑了一聲,終於轉身走去,去告訴高句麗使臣這個不好的消息了。
另一面。
呂鈺將李麗質送走後,便站在小院中,拍了拍手。
刷!
下一刻,就見一道黑影,直接從遠處掠來,衝到了呂鈺面前,他向呂鈺單膝跪地一拜,說道:「屬下見過指揮使大人!大人有何吩咐?」
呂鈺說道:「去滎陽城,叫金武立連夜趕來!」
「是!」
沒有任何疑問,聽到呂鈺的命令後,這個錦衣衛便快速離去,直接騎著快馬前往滎陽城。
當初在解決世家反叛時,呂鈺收了一個來自高句麗的細作,便是金武立。
因為金武立在世家叛亂之事上表現不錯,所以呂鈺便正式將其納入了錦衣衛中,並且讓其負責錦衣衛滎陽城的事情。
此時有高句麗使臣到來,他相信金武立一定比自己更了解這些人,也就更容易對高句麗做出決策。
他站在庭院中,抬起頭看了一眼無比明亮的明月,不由得嘆息一聲。
「我想要的假期,終是沒了啊....」
他本想給自己放個假的,但因為高句麗與倭國之事,讓呂鈺不由得再次扛起了大旗。
他相信自己的推測若是沒錯的話,以後一段時間,又有的忙了。
無奈揉了揉額頭,呂鈺便嘆了口氣,轉身返回了房間裡。
也就今夜自己還能好生休息了,明天開始,又是一連串的布局,真是想想呂鈺就感覺累啊。
推門而入,呂鈺直接躺了下去,很快就陷入了睡眠中。
而距他隔著一個院子的廂房裡,卻聽一聲怒吼響起,高句麗的使臣聽到了房玄齡的話後,不由得大怒不止。
「我們可是使臣,帶有兩國重要任務來的,關乎兩國和平友好,你們就是這樣對我們的?因為困了就不見我們,這是對我們的侮辱!」高句麗使臣大聲說道。
房玄齡聞言,只是笑呵呵說道:「我們也知道這關乎兩國友好,只是剛剛我大唐帝師遭遇刺殺,現在心神疲憊,就算與你們交談,也未必能有太大的心力。」
「要我看啊,你們還是等到明早後,再見帝師吧!當然,如果你們現在想去見我們帝師也行!」
房玄齡似笑非笑的說道:「只要你們能夠承受的住帝師的怒火!」
「我....」
聽到房玄齡的話,這個高句麗使臣身頓時一顫,他咬著牙,臉上神色陰晴不定,猶豫了半天,終是一擺手,說道:
「哼!明日我會向你大唐帝師要個理由的!說什麼困了,我不接受!」
房玄齡見狀,心裡只是冷笑。
聽到帝師的名字,嚇得都顫鬥了,還想向帝師要理由,明天你不嚇得尿褲子就好了....
次日。
中秋一過,便已然是深秋時節了,再多些時日,北方就要進入冬季,所以此時的天氣,已然不算是多麼暖和了,只能說是秋風颯爽。
呂鈺睜開眼睛,伸了一個懶腰。
「這一覺睡得真是神清氣爽,就是不知道高句麗那些傢伙,睡得如何也不知道昨晚有沒有氣的他們吐血?」
呂鈺微微一笑,穿好了衣服,便推門而出。
剛開門,就見房玄齡正站在他門前,兩人四目相對,在這一刻,全都一怔。
「啊!」
呂鈺忽然粗魯了一句,猛的向後跳了一步,他瞪大眼睛看著房玄齡,嚴肅的說道:「房大人,你是不是在偷看我睡覺?」
房玄齡:「....」
「咳咳!」
房玄齡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無奈說道:「帝師,你就別開玩笑了,我已經在這裡等你半天了。」
「哦?等我幹什麼?送我禮物,給我一個清晨驚喜?拿來吧!」說著,呂鈺就伸了手。
房玄齡再度無言以對。
他苦笑著說道:「帝師,你就別開我的玩笑了!是那高句麗的使臣,天剛亮就去吵我,說要見你,我也是不勝其煩了。」
「見我?」
呂鈺擺了擺手,說道:「讓他們等著,說見我就見我,我豈不是很沒面子!」